就在這時,一陣陰冷的殺氣從北邊襲來,連在地上啄食的鴿子都吓得驚飛起來。
溫心暖大概感應到了什麽,回過神,果然見羅雷正朝她的方向走來,那一張陰沉可怖的臉顯示他一切都知道了……
不對啊,當時明明沒有人看見,她也把剪刀放在他手邊了。
“溫心暖。”羅雷陰鸷地叫她,“你别跑。”
不跑才是傻子。
溫心暖第一反應就是朝前跑,打不過他,罵不過他,躲不過他。
眼見着他的長腿健步如飛,就要把她抓住了。
她開始着急,羅雷下起手來,她的臉又要腫好幾天。
以前她會乖乖的任由他打,可是以後不要,她不要被打!
突然腳一絆,溫心暖撲在草地上,這才發現擋她的是一盤出水管。大概是傭人忘記收進屋裏去了,它的另一頭還連着出水龍頭。
“溫心暖!”
那如魔鬼地獄的爪子襲~來——
“你還敢撒謊?”
“你不知道這整個城堡裏都安置有攝像鏡頭麽?你做了什麽肮髒卑鄙的舉動,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眼見着他就要伸手扼住她……
該死,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麽丢臉過。
羅雷被水流沖得往後退,他越退,溫心暖就越前地沖!
溫心暖屁股磨蹭着後退:“你别過來,你想做什麽——”
溫心暖的早就悄悄抓住了出水管的一頭,正好退到了水龍頭前,猛地打開水。
“怎麽,不跑了?跑不動了?!”
“我聽傭人說了,你昨晚撒酒瘋,估計是什麽事自己做了卻賴我身上。”
“你對我做過什麽?我自然要對你做同樣的事。甚至更陰狠!”他邪狂地說,“把你剝光了,扔進男人堆裏。”
他最隐私的部位被所有下人圍觀,這女人怎麽毒手做得出來?
溫心暖還在放大着水流,打到最大!
這嚣張狂妄的話從她嬌小的個子裏放出來。
羅雷被逼得連連後退,躲避着臉,用手臂遮擋着:“SHIT!女人,你……咳咳……”
他逆着光,早晨的光芒從他身後打來,他的影子被擴大,籠罩住小小的她……
“你——”溫心暖面色大變,“我不知道你說什麽,我什麽也沒做!”
“滾,我不是你好欺負的。”溫心暖大力地沖着他,“滾離我的視線,再也不要讓我看見你。否則你出現一次,我就會讓你後悔一次!”
“溫心暖啊溫心暖,你竟敢睜着眼睛說瞎話。我都看到了!”
羅雷看她跌到地上,反而不急了,一步步朝她逼近。
羅雷在傾身過來的瞬間,水流沖到他的臉上,迷了他的眼睛。
“……”
真的猶如惡魔逼近。
她想逆天了!
羅雷幾次想迎着水流沖上,可是眼睛根本睜不開,嗆咳着。
忽然他身後一陡,他雙腳踩空,墜進了湖泊裏!
巨大的水花激起,荷葉飄動着,羅雷狼狽萬分,全身濕漉漉的,又嗆了好大一口的水。
他發了怒,就要朝岸邊爬來,溫心暖猛地撿起一根竹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