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心暖可憐巴巴地對景佳人伸出手:“佳人,蒼狼,救我……”
羅雷瞬間不滿,這該死的女人當他是什麽?綁匪嗎?
蒼狼就要起身去阻攔,景佳人揚眉說:“狼先生,你的傷應該多在床上休息,你們扶他去床上休息吧。”
蒼狼詫異地看了景佳人一眼。
羅雷略微停步,噙着高傲的笑意:“識時務者爲俊傑,聽見沒有,你這個刁蠻潑辣的朋友,也終于有認清局勢的這一天。”
溫心暖也很驚訝,景佳人竟會幫着羅雷,這是爲什麽?
景佳人淡聲說:“你們不要争了,誰給心暖包紮都一樣,重點是要盡快解決。”
蒼狼明白過來:“景小姐說的是。”
羅雷大步将溫心暖抱走。
景佳人托着下巴思考,先把羅雷軟禁,叫蒼狼帶人跟她一起殺去别墅救出Bill,在一起逃跑。
他睡的這個房間也是主卧,是三樓的主卧——
溫心暖撇撇嘴:“你就算是對着一隻死兔子,都能下口。”
他拉開一個櫃子,拿出一個高級醫用盒出來。
羅雷竟也不生氣,揚着眉:“我怎麽色狼了?換條内褲就色狼了麽?”
而冷麟天昨晚睡的是二樓的主卧。
這裏還保持着他離開時的淩亂,男人的氣息布滿了整個空間。
溫心暖一旦跟他單獨相處,心裏就緊張,因爲前面有過幾次不好的被強經曆。尤其是,還呆在有床的地方……
大概是他不小心打中了溫心暖,連傭人都驚慌了,一時忘記了收拾房間。
出了哥倫比亞後,兵分兩路,西門龍霆送回中國,而景佳人和溫心暖帶着Bill去别的城市。
溫心暖立即警惕地縮回手,想要下床,肩膀卻被他按住了。
景佳人知道冷麟天的目标是她,暫時不會傷害他們。
“你,你這個大色狼!”溫心暖抓起床上的内褲一扔,正好挂在他的臉上。
蒼狼凝了眸:“她說了。”
至于景父景母,冷傲風,再想其它的辦法救他們吧……
“有什麽我可以幫到忙的,我盡力。”
想到此,她看向蒼狼:“狼先生,不知道溫心暖有沒有把事情跟你說清楚?”
“那狼先生的意思是?”
羅雷似乎看穿她的想法:“你就算想,我對一隻淌着鮮血的小兔子可下不了口。”
否則,他早有無數的機會下手!
“我竟然有這麽重口味?我怎麽不知道?”
景佳人微微笑道:“謝謝你的幫忙,我們不會太爲難你的……狼先生,我們借一步說話。”
這讓她更加緊張起來。
“别亂動……”
溫心暖被丢在大床上,正好手壓在他換下來的内褲上。
溫心暖沒想到,他在房間裏竟還會備有醫用箱,他難道真的會醫術?
羅雷提着藥箱過來,先拿起一瓶酒精,自己去衛生間洗手消毒。
溫心暖的腳才落地,他的聲音涼飕飕地傳來:“你敢逃跑一個就試試。”
“……”
“讓我逮回來的話,就在大庭廣衆之下把你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