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叫床,沒有情趣,不主動就算了,被動的時候還一副在承受苦刑的模樣。
“溫心暖,你不是想再要個孩子嗎,我現在就滿足你?”他壞壞地說,“你現在身體,最适合受孕。”
溫心暖顯然被唬弄住了:“真的會懷孕嗎?”
“當然。”
“不要……你出去,我不要孩子了……”
羅雷冷冷凝眉:“當初你哭着鬧着說要,現在又說不要,你到底想如何?”
“你也說是當初,爲什麽總要把陳谷子爛芝麻的事拿出來說……”溫心暖忽然全身僵住,她的腿被他盤在腰上,最脆弱私密的地方,被他的火熱抵住。
她毫無安全感,如何掙紮也沒用。
“若你再懷上一個孩子,我可以看在孩子的份上,跟你複婚。”
溫心暖詫異地看着他:“爲什麽?”
又或者,他潛意識裏,真的想這條鹹魚幹複婚麽?
他隻是一時興起,逗逗她而已……
他不喜歡她閉着眼“承受苦刑”——
“說,喜歡還是不喜歡?”
盡管,他的眼睛幽黑暗沉,如兩個藍色的漩渦,他一副随時把控不住的瘋狂——
溫心暖小臉卻蒼白蒼白的,她不要複婚,不要孩子,不要羅雷,更不要回到過去的生活……
“看着我。”他捏住她的下颌,啃咬她粉嫩的雙唇,“聽見沒有?睜開眼睛。”
“呃什麽呃……我在問你話。”
羅雷深沉地進入她,讓意識沉溺進欲望之中,不再想其它。
溫心暖被他的嘲笑清醒過來,恨不得把自己包在被子裏,藏起來。
溫心暖被咬痛,睜開眼,于是看到那兩個藍色的漩渦。
“怎麽樣,這種速度和深度你還滿意麽?”他邪肆地一笑,竟然在問她意見。
蒼狼已經答應她了,她馬上就要離開。
溫心暖的臉色明顯潮紅,眼睛也開始發飄。爲什麽她覺得自己好像喝醉了,腦子一片空白,躺在軟軟的羽毛上……
“呃……”
溫心暖閉上眼,以爲又會接受狂風暴雨的席卷。
可是這一次,他動得很溫柔。
可他卻是真的溫柔慎重。
“當初是爲了孩子跟你結婚,你的肚子很争氣。我也不介意再爲了孩子跟你複婚。”
羅雷深沉地笑了:“原來你喜歡這樣?”
這一次,就當做是被這魔鬼最後一次的欺辱!
“女人,把眼睛睜開。”
她下面還不夠濕,他不時地撫弄她,幫助她的情趣起來,好像一點也舍不得弄她似得。
“我不知道……”
羅雷冷冷的嗓音響在頭頂。
“不知道?那就是不滿意,”他用力頂了下,“這樣如何?”
他仿佛就喜歡看她羞澀的樣子,偏偏要逗弄她。
溫心暖舌頭打結:“你……我……不喜歡……”
“不喜歡?喜歡像我以前那樣對你?來些更刺~激的?”他目光發狠。
溫心暖怕了:“不要,那樣好痛……我更不喜歡!”
羅雷口氣雖然兇狠,動作卻依然是溫和的。而這種綿長的速度對他來說很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