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回答果決。
“那我們一起出島吧,我打算回家看看,順便問問我爸爸。”
西門龍霆皺起眉:“你在島裏留着,不要亂走。”
“我不會有事的,季子涵都回來了,要出事還等現在麽?”景佳人晃了晃他的胳膊,“我也想盡點自己的力量,讓我去?”
西門龍霆沉默了一會:“我會派保镖護你周全。”
西門龍霆派了50個保镖給景佳人。
下遊艇的時候她看到碼頭前熙熙融融的擠滿了制服保镖,引起附近人的圍觀。
“帶着手機了?”西門龍霆嚴肅地上下打量她,從頭發絲到鞋子,完全是臨别前的丈夫。
“帶了都在包包裏。”
“電池闆呢?”
……
“西門,你知道……我是怎麽受傷的嗎?”
她迷蒙睜着眼,看到床邊林立冷然的影子……
西門龍霆一遍遍地撥打着電話。
威爾遜帶隊走了兩步,又蓦然停下,無奈地看着少爺。
她看着西門龍霆的車離開,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到冷家。
威爾遜覺得自己最近老在看十八~禁,沒見誰接個吻都這麽難舍難分的火熱,仿佛一輩子就要再見不到了。
他猛地低喊:“等等!”
50多個保镖竟沒一個能說出來她是怎麽消失不見的。
西門龍霆拿過她的挎包,檢查裏面放的東西,又還給她。
“随時保持電話開通,我若響電話超過三聲你沒有接,”西門龍霆擡起手腕,“我就會通過收發器找到你,聽清楚了?”
最後分别。
終于打算分别了,景佳人轉身離開的瞬間,西門龍霆有一種扯痛的之感……
西門龍霆聽着手機裏的忙音,心緒煩亂。
季子涵努力伸出手:“我……如果告訴你,你一定不敢相信。”
兩人墨迹的告别就花了半小時,威爾遜不時看看時間,這麽墨迹完全不是西門龍霆的風格。
景佳人站住腳步:“又怎麽了,我什麽都帶齊了。”
手機沒有人接,查看手表裏的收發器,也搜不出半點信号……
“我是自己滾下樓的。”
景佳人的保镖車隊跟西門龍霆的是反方向……
“是,你要做好被我囚禁一輩子的覺悟!”
季子涵躺在大床上,左腳粉碎性骨折,頭部遭受到巨大的撞傷。
“西門龍霆,你把我當假釋的囚犯?”景佳人心虛,他的手表已經收不到信号了。
西門龍霆攬住她的腰,當着那麽多保镖的面,給了她一記熱情的吻别。
幾個小時後,西門龍霆接到消息時,景佳人已經憑空消失了。
“也帶了,而且電池也是滿格的。”
西門龍霆又一次撥打電話未果,而他的手機顯示沒電。該死,他一直在囑咐景佳人,而忘了自己的手機……
“手機!”他猛地沖身旁的傭人低吼。
傭人驚愕地睜大着眼,搖了搖頭。
“手機!”他陰鸷萬分地又提起另一個傭人的領子。
那傭人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支廉價手機,西門龍霆立即分開電池闆,把自己的卡上到那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