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景佳人要演一場戲——
爲了逼真,或許會見血!
否則怎麽會騙過冷麟天?
如果西門龍霆知道她的“方法”,絕不可能答應!他不會允許她傷害自己一根頭發。
對西門龍霆來說,她肯定不能理解景佳人的方式——
爲什麽要靠折磨她去換得鑰匙,而不是折磨冷麟天?
換而言之,“景佳人甯願傷害自己也舍不得傷害冷麟天”,西門龍霆會更生氣吧。
事實上,一切都按照景佳人的設想進行……
唯一的偏差是,她沒想到冷麟天會來拿刀。
她的手心裏有汗,她已經做好剛剛那一刀切在自己手骨上的準備了。
隻是她也和西門龍霆一樣,把事情想得太複雜——認爲冷麟天不可能把鑰匙随身攜帶。
“在樓下的壁爐裏。”
景佳人心口微沉:“那鏈子不在你身上。”
景佳人詫然擡頭,就是在那個宴會裏,他掏出來給她的盒子?可是她并沒有收啊。
“冷麟天,你放手!”
冷麟天眼神裏滑過巨大的黯然:“爲了跟我分開,你甯願切掉自己的手?”
而且後來西門龍霆搜過他的身子,也沒看到那條鏈子。
“怎麽辦,”他勾唇笑着,“我還是被吓到了。”
他一直在等她自己記起來麽?
景佳人的心用力一揪……
冷麟天緊緊地盯着她:“你赢了,鑰匙是我送你的紫水晶鏈……”
“放手,刀很鋒利!你流好多血!”景佳人想要抽出軍刀,可是冷麟天捏得很緊。
冷麟天的臉上是大病初愈的蒼白:“你明知道我舍不得。”
“……”
如果是别人砍的,那就另當别論了!
“冷麟天,你是在報複西門龍霆,還是在報複我?”景佳人苦笑,“是我把你害成這個樣子,你應該對着我來,我怎麽樣都是罪有應得……”
“……”景佳人的身體一陣一陣的冰冷,喉頭好像被卡住了,說不出話。
“……”
景佳人長長的睫毛顫了下:“不是!”
景佳人懊惱,她怎麽忘了呢……她早應該有所想到。
“是,”景佳人回道,“我一分鍾也忍不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我會把自己逼瘋!”
“我明知道你在演戲。”
大概是當時交戰的時候,冷麟天扔到壁爐藏起來了。
“是不是關于我的事,你都沒有放在心上?”他不知道是不是失血過多,臉色越發的蒼白。
景佳人嘴巴張合幾下,不知道該說什麽,血順着兩人的手臂流着,很詭異又帶着血腥的唯美場面。
她根本不敢用力,血流得她的手都是,觸目驚心。
“如果我的手是被你砍的,我怎麽會報複你。”冷麟天的眼中有霧氣。
“你就是在逼我!”
冷麟天腹部受傷,本來就失血過多……
現在又流這麽多血,景佳人很怕他出事:
“放手,你的手受傷了……”
冷麟天終于松手,景佳人小心地将軍刀扔開,看到冷麟天的傷口驚得倒抽口冷氣。
“你别動,我馬上讓傭人叫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