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準備瞄擊的瞬間,目标卻忽然失蹤。
一陣冷風刮過,等右邊走廊上的人反應過來,幾個已經撂到地上,最後一個睜大着眼,看到冷傲風近在咫尺,用力握住他的手骨。
咔嚓……
保镖痛呼一聲,下一秒被抛出很遠。
這些人想抓住冷傲風,簡直比登天還難。
就如冷傲風說的那句話,沒有人攔得住她。
很快,景佳人就被冷傲風打橫抱着離開了别墅……
外面下着滂沱大雨,冰冷的雨水打下來,冷傲風凝了下眉,立刻退回房檐下避雨。
身後響起大批保镖沖出來圍剿的聲音,狗吠聲。
冷傲風将景佳人放到地上,脫下身上的大衣裹起她,抱着她直接沖上了馬路。
要真抓得到冷傲風,還用得着去求景佳人嗎?
冷傲風的家居然在教堂……
雨有加大的趨勢,4月多份的天,正是雨水豐厚的季節,時不時下一場暴雨。
“好,那就先去避避雨,”景佳人打了個噴嚏,現在回動物之家太遠了,坐車來冷家都要一個小時的路程。
路上連順風車都沒有一輛……
“怎麽辦?分頭搜?”
從鍾樓下的偏門進去,拾階進地下室,鑰匙就放在門頂上的橫梁上。
冷傲風摸出鑰匙來,打開門。
景佳人身上的大衣都濕透了,她立刻就脫下來,而冷傲風更是被淋得全身濕透,就像剛從水裏撈出來,一邊走一邊滴水。
冷傲風從家裏逃出去N次,沒有一次追回來過。
曲姨跌坐在地上,拿着對講機:“算了,你們追不到的。”
這個時間哪有的士?
保镖沖出大門時,早就沒了冷傲風的方向。
身上這麽濕,她不能在外面久呆。
看來這一關是熬過了。下一次呢?
冷傲風緊緊地攏了下她的大衣,低聲說:“這附近有我的住處,先去避避雨?”
景佳人哆嗦着,她倒不是嬌貴倒不能淋雨,隻是她懷着身孕,天氣又這麽冷。
冷傲風捋了捋她的發:“很近,再忍忍。”
曾經西門龍櫻勞師動衆,結果也是無疾而終。
見後面沒有人再追來,冷傲風停在路邊。
啪——
小燈打開,溫暖的光照着極其簡樸的房間。
雨這麽大,打不到車,她根本寸步難行。
“你的住處?”景佳人挑眉。他住在哪兒,她一直很好奇。
曲姨看着床上昏厥過去的西門龍櫻,醫生已經給她精密地檢查過了:“狼胎已經轉變成人胎了,她的身體很虛弱,但孩子保住了……”
雨下得很大,盡管冷傲風行動迅捷,可還是被淋到了雨。
……
“如果你覺得不方便……”
孤零零的沙發和小床,一面書架擺着聖經類的書籍,一台上了年代的電視機。
景佳人環顧四周,又打了兩個噴嚏。
一條毛毯扔過來蓋在她頭上:“把頭發擦幹。”
景佳人低聲問:“你就住在這?”
“爲了方便,每個教堂都有我的蝸居地,”冷傲風走過來,深沉地看着她,“你的衣服都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