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心暖的汗水彌漫,整個身子開始暈沉,羅雷的索求無度太狠了。
她都懷疑,她隻是一個發洩的工具。
看着她慢慢磕着眼,臉色蒼白,一副馬上要昏過去的樣子。
羅雷摟着她回到床上,狠狠地捏了下她的下巴:“别昏。”
“……”
“死女人,别動辄就在這時候昏倒!”每次都這樣,跟他交~合有這麽無聊!?
溫心暖體力不支,睫毛低垂着,被他晃了又晃。
“我叫你不許昏!”
指甲用力掐住她的人中,溫心暖這才緩緩清醒,神志不清地瞪着他,滿臉淚痕。
什麽心情都沒了……
羅雷草草結束,從她身上撤離。
窗簾被撩開,雪茄點燃咬在唇邊,羅雷站在窗前,眯着狹長的眼看到季子昂走遠的背影。
總有一天季子昂會死,但不是現在。
等他把溫心暖的心徹底征服回來以後。
羅雷狠狠地吸了口煙,回身見那笨女人呆懵懵地坐在床上,沒有什麽精神的樣子。
“我給你十分鍾去把自己弄幹淨。”他冷聲說,“否則,我就親自幫你洗。”
溫心暖如獲大赦……
每次羅雷讓她清洗,接下來就不會再碰她了。
因爲她換了幹淨的衣服就可以離開這個房間去吃東西。
看着剛剛還死氣沉沉的溫心暖跟小兔子一樣蹦下床,沖進衛生間,碰地摔上門,就像防賊一樣……
動作敏捷,跟剛剛的昏沉判若兩人。
羅雷就覺得嘴裏的雪茄不是滋味。
按了内線,讓廚房裏的人立即做食物,盡量做多些,那個女人很能吃。
溫心暖放滿浴缸,窩在水中,雙手抱着膝蓋,孤獨又無助。
好想Bill,想佳人……想要自由。
她不過就想過普普通通的平凡日子,爲什麽那麽難?
等水流蓄滿,她的時間都花在狠狠地搓洗下面。
男性粘稠的味道好像沾滿了浴缸,她瞬間覺得這一盆水都是髒的了。
溫心暖拿着噴頭走下地,把羅雷吻過的地方都多搓了幾遍,盡管知道這是徒勞。
她不管洗得再幹淨,羅雷又會很快在她身上蓋滿他的印章,他的味道。
最怕的是懷孕!
這麽頻繁地播種,羅雷絕對别有用心!
避孕藥她不是能弄不到,隻是羅雷事先警告過她,如果敢亂來,就會把帳算到溫爸爸和Bill身上……
醫生經常給她檢查身體,有什麽異常很快就查出來了。
從羅雷身上考慮?
最好有什麽藥讓男人吃了不孕不育。
反正他又不會想到問題是出在他的身上!
溫心暖惡毒想着,覺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她也應該主動進攻!
羅雷從隔壁卧室的浴室裏洗幹淨,又倒回房間裏來穿上衣服,溫心暖還沒洗好。
那蠢女人做事磨磨唧唧,每次都要洗半小時。
一天她都要洗幾次澡——隻要他碰過就洗。
有那麽可髒的,需要洗這麽久?
被他碰過就髒!?他卻很喜歡她的味道,更喜歡他們情~欲交融的味道。
他要把她裏外都搞髒,髒到骨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