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
勞拉擡頭正好看見王洋,她沒想到王洋也會來這裏,驚喜的打了聲招呼。
這附近到處都是扭動的身體,女性大多也是穿着暴露,空調制熱很好,不然這冰天雪地出去幾分鍾就得凍死。
王洋在這一堆肉浪中擠過去,對着勞拉大聲的說:“這裏太吵了”
勞拉聊天的點點頭說了句:“跟我來把”
大白天的搞這麽嗨,王洋十分不适應的穿過人群,順便把直播關掉,私人場地還是不要拍了,讓系統留了個言,然後一路跟着勞拉到了一個房間的陽台。
酒店很大,五層樓,這是阿爾卑斯滑雪的人和登山的人最後一站,酒店很豪華,占地極大,有五層樓,不過這幾天酒店都沒有對外開放。
“怎麽樣,這個酒店的主人就是贊助這次聚會的人”
王洋看着這個房間挂着的電視,上面播放一個人的滑雪直播,很炫酷,生死一線,樓下因爲他的精彩表現發出一陣陣的尖叫呐喊。
“很不錯,有錢人”
“你沒事吧?”勞拉看着王洋說道。
陽台的地面上也鋪上了地毯,王洋就靠在牆上席地而坐,其實也挺舒服。
“不知道。”王洋這麽說,看着電視上危險的動作有些迷茫。
“why?”
勞拉坐在王洋的旁邊,因爲陽台沒有室内空調的緣故,有些冷,她還找了一張毛毯蓋在兩人腳上。
她把毛毯弄整齊,靠在王洋身上,王洋也沒拒絕。
勞拉是混血,這種皮膚顔色讓王洋想到了吉克隽逸,一想到吉克隽逸都可以和黑人一起來比,不由笑了出來。
“why?你在想什麽。”
“哦。沒什麽,我在想他們爲什麽要這樣拼命,僅僅是爲了這樣的關注嗎”
勞拉在此刻仿佛改了一下自己的性格,不在和往常一樣有那種剛烈的個性,反而很溫柔的順着王洋的背。
“當然是爲了挑戰自己,尋找刺激,尋求快感。”勞拉說道。
人在危險的時候會很興奮,在自己的極限掌控下完成一個很難很危險的動作,并使自己沒有受傷,會有很大的成就感。
心理學家奧爾茲将微電機裝入小老鼠的下丘腦附近,然後施以微電流刺激,使得老鼠産生興奮,并設置一個操縱杆,老鼠一旦按壓就會獲得刺激,他們讓老鼠自己掌握這種好感覺。
令人驚訝地發現,老鼠一旦學會了按壓操縱杆=獲得刺激,就瘋狂地按壓操縱杆,最高達5000次/時,直到精疲力竭,甚至死亡。
王洋将頭轉向勞拉問道:“你也喜歡這種刺激嗎”
勞拉毫不猶豫的說:“喜歡。因爲你知道在那一瞬真的是在面對生與死的問題,你會真正體驗到全神貫注,腎上腺素到了最高點的感覺,讓你整個人可以用興奮來形容。”
“生與死嗎,勞拉,你一個女孩子,爲什麽喜歡極限運動?”
她很平靜的說:“我父母在我10歲那年就死于一場雪崩”
“呃……sorry!我不知道。”王洋不好意思的說。
“沒關系,我父親是曾經是把極限滑雪玩得最好的人,我母親就是因爲這個和我父親在一起,他告訴我,他覺得極限滑雪是他的青春,等他老了的時候他唯一可以回憶的一件事情。
他玩得很棒,也因此受傷很多,哪兒都斷過,縫針是家常便飯,有人問他等他老了動不了了,這兒疼那兒疼的時候怎麽辦?他說大不了把腿鋸了裝假肢,實在不行就跳樓自殺。”
勞拉靠在王洋的肩膀,磨蹭了一下找了個好位置繼續說道:“他最大的一個願望就是征服阿爾卑斯山,他說,隻要站到過那個地方努力過,爲之拼搏過,得到過就夠了,就像軍人隻可以死在戰場上一樣,人總有個愛好和追求的東西”
勞拉忽然指向遠處的阿爾卑斯山:“看見了嗎,阿爾卑斯山的側面最險峻的地方,哪裏有無數的石頭,沒有路,這些年除了我父母沒有任何一個人從敢在那一面滑雪,而且到山腳還有懸崖,必須跳傘,非常的危險。
可以能因爲我父親的緣故,人們把它稱爲曼德路線,紀念我的父親,他和我母親一起,被雪崩埋在山裏,屍體都沒看見。”
說道這裏,勞拉沉默了,王洋拍了拍她的肩膀站了起來,他看出了勞拉的失落。
王洋把背包和無人機丢在勞拉床上,對勞拉說道:“我們走吧,下去享受派對。”
勞拉自然不會拒絕,跟着王洋下到别墅大廳。
大廳裏面的音樂還是震耳欲聾,人們跟着音樂起舞,眼睛時不時的掃一下屏幕,看着滑雪的人表現的技巧而呐喊。
王洋從樓梯走下去,由于王洋長得極其帥氣,幾個穿着泳衣的女郎就夠來環住王洋的頭,其中也不缺極其漂亮的妹子,王洋雖然是華夏人,但是得到系統後越來越沒有華夏人的那份腼腆,右手環過最美的女郎纖細的腰,抱在眼前對視。
“噢……我很抱歉打擾到你,不過king,你不是說陪我跳舞嗎?”
勞拉很生氣的說道,附近有認識的人一臉不敢置信的望着勞拉。
偶買噶,這暴龍會跳舞?
我的上帝啊,有人降服她了嗎?
不少人朝着王洋豎起拇指。
王洋并沒有跳舞,他可不會,現在已經不像以前了,還可以花費積分來獲得虛拟直播時間,現在隻能在直播的時候獲得能力,不過簡單的舞動是任何人都會的。
“嗨!king。”
王洋看過去,這是剛才屏幕上出現的小夥,身上還穿着防護服,還能看見沒有化去的雪花,此時正在酒店門口脫下厚厚的衣服。
“king,我是卡奧,你是我的偶像,我太崇拜你了,你在死神島的視頻我看了十次,太精彩了,我太喜歡探險了,可惜實力還不夠。”
他垂頭喪氣的搖搖頭,然後問王洋要了簽名。
“我看了你的滑雪,非常棒!”
遇見死忠粉了啊,王洋也很高興,用他的筆在滑闆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king,你會滑雪嗎,你要不要去試試。”
王洋剛想拒絕,又有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king,你能來真是我的榮幸,在我這裏你将永遠的收到歡迎,幹嘛不加入我們的團隊,上前突破一下自己的極限呢,king你會滑雪嗎。”
是那個酒店主人,很娘氣的美國人。
“抱歉,我……”王洋并不是來出風頭的,自己要去一趟那不是把所有風頭搶完了。
“害怕死亡是肯定會有的,不用解釋,我會爲你安排一個房間。”
你這是以爲我慫了?你誰啊。王洋現在真想一口鹽汽水噴死他,你當我真不會滑雪啊。
富二代抱着美女走了,卡奧對着王洋說道:“看看那個混蛋,财産不比一個小國家少,随便開一句口,這座山就成了他的領地,但是你要知道山并不是他的,我們也不是他的,沒有必要爲他做什麽。”
“我不想做的事情,誰也逼不了我,你放心。”
王洋想了想,轉身對着服務生吩咐了一句,看着他走開。
“king。”
勞拉拿着兩杯酒走過來,遞給王洋一杯說到:“世間的任何事物,追求時候的興緻總要比享用時候的興緻濃烈,你可以試試滑雪,我教你,比跑酷刺激多了”
“謝謝,不用”
勞拉點點頭,和王洋碰了一杯。
“先生,你要的降落傘。”
一個服務生的聲音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