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知天風祠堂罰跪1
漆月行聽了可是一臉委屈的模樣:“怎麽是我欺人太甚啊,明明是你一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好不好?我可是枯桑公子請進來的客人,你是來樓樓主也不該一進門看到我就罵我吧,說些不好聽的,不知道是打誰的臉呢。”
“你、你你你……”雁不度指着漆月行,氣得直喘粗氣,那墨幹在臉上,擦也擦不大下來,樣子極爲滑稽,處于仙門又身居高位,弟子尊他外人敬他,他何時受過這樣的氣?吵架更是沒法兒吵,說來說去都是那幾句,漆月行就知道他會說什麽,不用他指,自己指着自己的鼻尖:“我我我,我什麽我?堂堂歸去來山門的來樓樓主,吵架的時候說話都說不利索,說出去讓人笑掉大牙!”
“你……你你你……”原以爲雁不度嘴裏會蹦出什麽新鮮詞兒來,誰知他氣急敗壞,竟道:“你不許說出去!”
“我說!我就要說!我要告訴全天下,你樓主吵架的時候隻會說你你你!”
“你……你你你……”
雁不度氣得直接倒下了,這一番被漆月行折騰的,什麽風度,什麽儀表全都丢了,怒火沖了腦袋,整個人都撅了過去。
這一下來樓可熱鬧了,爲數不多的弟子,要麽被定在天故堂,要麽趴在外面偷看,誰也沒見過雁不度發這麽大火,架還沒吵赢,被捉回來的妖女給氣暈了,臉是丢大發了。
剩下的爛攤子隻能是知天風去收拾了,把衆人的定身術解開,把雁不度給送回去休養,幫他把臉洗幹淨,這一院子人走了就沒回來過。
漆月行睡上一覺,醒來時天色漸暗,走出院子,剛好見着遲弄星在院外遲疑未進。
“小道長?”漆月行以爲是自己眼花了,誰成想還真是遲弄星,這麽快就遇上熟人了:“小道長,你進來啊,難得啊難得,我們有好久未見了。”
“漆姑娘,果真是你,你還活着。”遲弄星略爲欣喜,走至漆月行面前:“我一直隐隐覺得你沒死,你被綁回來那日,我是匆匆一瞥,覺得像你,卻沒敢信,原來你果真沒死。”
想不到除了自己的師父、師兄、師叔和師姐們之外,還會有人因爲自己沒死而感到高興,三年前的仙門大宴,多少人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多少人知道自己死了也是被冤死的,可就算自己真的死了,與他們而言,又有何幹?世人皆以爲武林高手與仙家是悲天憫人、剛正不阿的神,可實際上,他們就算頂着虔誠的朝拜,也不會去在意一個無關緊要人的性命,即是知道不公,卻也是裝作不知。
……
記憶中,在那陰冷昏暗的牢籠之中,她倒在冰涼的地上,被打地遍體鱗傷,有些傷口已經潰爛,一盆辣椒水毫不留情地潑在身上,那種痛,直到現在,漆月行還記得刻苦銘心。
宋招玉把那兩個冊子扔到漆月行面前,揪着她的頭發,在她耳邊輕言慢語:“你說我冤枉你,說我殺了你大師兄,可誰會相信你呢?你看,我拟了兩個冊子,一個是忏悔書,上面樁樁件件記着我的罪行,一個是請願書,上面羅列了你的諸多罪行,哈哈……沒一件是真的,我帶着這兩個冊子挨個門派去,隻給每個門派的掌門看,我告訴他們,兩個冊子,他們隻能選一個按手印,你猜怎麽着?”
他打開忏悔書,除了白紙黑字,幹淨地令人心酸,他又打開請願書,翻到最後一頁,上面密密麻麻地印着紅手印,宋招玉把那請願書貼近漆月行的眼睛:“看清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