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王位6
未清醒的漆月行還縮在知天風的懷裏,可外面忽然有些喧鬧,隻聽一個女子用凄厲的聲音喊道:“冤死!我兒子是冤死的,是被人害死的呀!他可是南榮王府的小少爺,怎麽可能就這麽不明不白地死了!!!匆匆斷定他是死于意外的,這怎麽可以!我的兒子,他死得慘啊……”
剛剛還窩在知天風懷裏,一副害怕模樣的漆月行,忽然坐了起來,腦袋一偏:“冤枉?死人了?有意思,去看看。”
“哎……”知天風伸手一抓,抓到了漆月行的衣袖:“把衣服穿好再出去,衣冠不整,這樣出去像什麽樣子?”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你簡直啰嗦。”漆月行慌忙套好衣服,知天風本來也沒想阻止她,他自然知道,當初漆月行帶着歸去來山門給的錢離開後的一年裏,就是去做懲治惡人,以暴制暴的事情,雖然他自己不太會做以惡治惡的事情,但漆月行去做,他也不會阻止,漆月行就仿佛是江湖中已經很少出現的懲治惡人的大俠,亦或是劫富濟貧的盜俠,盜亦有道,惡亦有道,這種俠士,是知天風理想中的江湖人士,卻也是他一生都不會嘗試的生活。
漆月行穿好衣服剛要出門去看看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又被知天風給拉了回來:“你這腰帶怎麽系的?你好好系。”
“好啦好啦,你真的比教書先生還要唠叨。”說着漆月行撲倒知天風,雙手捧着他的臉,人已經吻上了知天風的唇,把知天風所有的“唠叨”都給堵住了,就這樣一吻吻了好一會兒,漆月行才松開知天風,然後心滿意足,蹦蹦跳跳跑了出去。
剩下知天風一個人呆呆地躺在床榻上,緩了好一會兒,呆滞的嘴角才緩緩上揚,然後整個人癱在床榻上,這恐怕是知天風唯一一次把自己完全松懈了。
“冤死……冤死……”漆月行一邊哼着這兩個字,一邊跟上出殡的隊伍,很湊巧,這一次的出殡隊伍裏,還有走路不利索的複君山和南榮卿時。
看來,死的就是南榮王府裏的人了,要不然,怎麽複君山和南榮卿時也被驚動了呢?很奇怪,南榮王和南榮郡主都沒來,但他們卻讓複君山跟着出殡隊伍,不是說他們不會逼迫複君山做他不想做的事情嗎?
或許是一種直覺,漆月行總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并非是懷疑複君山,而是她絕不相信南榮王府會就這麽放過複君山,畢竟他可是落紅先生,江湖中有不少的人都敬愛和崇拜落紅先生,南榮王和南榮郡主會就這麽放過一個可以給他們穩固地位的人嗎?
像王府貴族這種地方,會有什麽深厚親情嗎?就看他們把當時年幼的複君山送到一個習武門派,就能看得出來,爲了自己的地位,爲了家族的榮光,沒有什麽人是不能夠犧牲的,也沒有什麽人,是不能舍棄的。
親情這種東西,在他們的眼裏,隻不過是一種可以利用的紐帶,隻要沒有利用價值,紐帶斷裂,所謂的親情也就随之消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