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諾本想立刻試試『輪回十八針』能否治療唐媽的病,但他必須首先應付唐爸唐媽的責問。看最快章節就上(鄉/\村/\小/\說/\網)
長高又變壯了,但他畢竟是唐諾,這一點不用發愁爸媽認不出。
關鍵是那輛雷克薩斯。
唐諾隻能撒謊,說這是他爲了回家方便,找學校的一位老師借的,雖說唐爸唐媽都懷疑,但車是真的,唐諾拿出來的駕照也是真的,連唐爸這位老司機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認了。
唐諾混得不錯!
給唐媽買了兩身絲綢面料的衣服,一套是短袖長褲,另一套是旗袍,給唐爸帶的禮物雖然俗氣,但也很好,兩瓶五糧液兩條紅中華。
就算唐諾盡量不誇張,還是把唐爸唐媽吓壞了。
他們根本想不到,兒子回家會帶禮物,而且價值都不菲。
“黑子你哪來這麽多錢?不會在外面幹壞事了吧!”
“哪能!我在學校裏幫一位老師翻譯英文資料,這些都是稿酬,那輛車也是那位老師的!我現在的英語水平很不錯,高考時我英語考得好,您們不是知道嗎?還有啊,下學期的學費我也掙出來了,不用家裏出一分錢!”
如果說當廚子掙了錢,唐諾估計他爸立刻會蹦起來罵人。
但,翻譯英文資料就不一樣了,在唐爸唐媽眼裏,自己兒子利用“學問”賺錢,那是很光榮的。
總之,自己兒子看起來混得不錯,唐爸唐媽勉強被糊弄了過去。
今天并不是周末,他們爲什麽沒去上班?
正所謂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唐爸唐媽今天要去一趟鄉下,回唐爸的老家。
因爲,唐諾的奶奶明天過生日,按照老家的風俗,老人對66歲生日非常講究,有錢的人家需要連擺三天席,取的是六六大順的意思,如果生日辦得熱鬧,老人就會順順當當,活得長壽不生病。
唐諾這才想起,前世唐爸是一個人回去祝壽的,隻是當天就回來了,據說是被唐諾奶奶趕了回來!
唐諾奶奶對唐諾一家人的态度一直不好,甚至說惡劣。
事情的起因唐諾大緻知道,唐爸是家裏老大,小時候家裏窮,嗡嗡嗡時代結束後不久,南湖的一些工廠到鄉下招工,唐諾爺爺爲了大兒子的前途,想辦法讓唐爸進了青工學校,但如此一來,唐家的日子就更難過,因爲唐爸那時候17歲,能幹活了,而兩個弟弟都還小。
不巧的是,唐爸來到南湖剛一年,他最小的妹妹就病死了。
唐諾奶奶堅持認爲,是唐爸讓家裏的生活更困難,應當爲小妹妹的死負責,之後三十年,雖然唐爸一直想方設法多給唐諾奶奶寄錢,但矛盾始終無法化解。
記憶中,唐諾長這麽大,僅回過一次老家,那一次唐諾奶奶甚至沒讓唐諾進門。
“爸媽!我陪您們回去,開車去,路上也方便!”
對于唐諾的提議,唐媽第一個贊成。
道理很簡單,由于唐諾奶奶的固執,唐諾的兩個叔叔也不喜歡唐諾一家,尤其是唐爸作爲“城裏人”,竟然沒有“農村人”的二弟混得好,在親戚們中間有點擡不起頭。
現在不一樣,唐諾出息了,開着這麽一輛漂亮的車回去,那就是漲臉!
當然了,出發之前,唐諾必須要先看看唐媽的病。
話說,唐媽的左腿多年前摔傷過,膝關節一直不太好,這可能就是骨癌的誘因,唐諾故意撒嬌,用幫媽媽捶腿的理由檢查了唐媽的左腿。
果然,其他部位都沒問題,唯獨左膝,唐媽說這是老毛病,估計是關節炎,經常疼。
“媽,這次在甯海,遇到個喜歡中醫的老師,他教了我一點針灸的本事。要不,我給您紮幾針?”
這也就是唐媽,對唐諾百分百的溺愛,一點不懷疑。看最快章節就上(鄉/\村/\小/\說/\網)
否則,普通人看見那麽長的針,怎麽也不敢随便讓人往身體裏紮。
這一次,唐諾有了經驗,飛快地完成了紮針的過程,然後撚動銀針,将内力輸入,實際上唐諾也知道了,内力本身就有消除身體各種不适的效果,通過銀針,把内力輸入到患處附近的穴位,等同于讓那個人短暫擁有了内力,可以激發肌體潛能,修複傷病。
效果喜憂參半。
一方面,唐媽說針灸之後,膝蓋舒服了,多少年來左腿第一次感到如此輕松。
另一方面,唐諾查看的結果,依然還是“左腿骨癌”。
有效果就有希望!
唐諾還是非常高興的,因爲,他知道自己母親的命運,已經改變,隻要唐諾堅持不懈用銀針給唐媽治療,癌細胞至少不會擴撒,治療的次數多了之後,總有一天病患會被徹底清除!
“媽,膝蓋舒服了就好!等您的膝蓋又不舒服的時候,馬上給我打電話!”
“好!我兒子現在真是長大了,也漲本事了!”
唐媽笑得合不攏嘴,對她來說,兒子有本事,比她自己的膝蓋,重要一千倍!
唐諾暫時放下了心頭的一個大包袱,雖然有點累,但感覺甜甜的。
這個世界,因爲他在發生變化!
唐諾的存在,讓他周圍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未來,充滿了光明和希望!
唐爸的老家,在接近皖南山區的南湖縣安山村,唐諾開車載着唐爸唐媽,一家三口開開心心踏上了行程,一路上,唐媽不停地詢問唐諾在學校裏打工的情況,幸虧唐諾對甯大很熟悉,說的滴水不漏。
随着距離安山村越來越近,唐諾注意到,唐爸變得越來越緊張。
唐諾很能理解自己父親的心情,他一個人在外三十年,現在已經是接近50歲的人,古人說五十而知天命,到了這個歲數了,要說唐爸不想取得唐奶奶的認可,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幫老爸了結這段恩怨!
要知道,前世的時候,唐爸直到去世,也沒能取得唐奶奶的諒解,這是一個巨大的遺憾,唐諾現在能做的,就是盡自己的力量,不讓唐爸留下這個遺憾。
安山村很偏僻,屬于丘陵地帶,道路條件也不好,特别是離開國道,轉入通向安山村的小公路後,不僅路面狹窄,還有很多地方坑坑窪窪,有的大坑足有半個車輪高,汽車如果不小心陷進去,估計保險杠立刻就碰壞了。
幸好,唐諾的駕駛技術好,開的又是底盤高的雷克薩斯,一路平安無事。
終于,安山村到了。
唐諾剛剛拐出小公路,沿着貫穿安山村的那條石子路進了村,隻見路邊突然跳出一個歪戴草帽的小痞子模樣的人,這人嘴裏叼着一根煙卷,斜着眼睛,警惕地盯着唐諾的車,口中叫道:
“幹什麽的!你們找誰?”
唐諾一眼就看出,這家夥不是啥好東西!
因爲,唐諾這段時間見過的人多,眼力比前世厲害,他隻需掃一眼,就能感覺出,這小痞子和紅莊的那些小混混,身上有着差不多的氣息,甚至于,這個人比那些小混混還不如。
不過,唐諾還是把車停了下來。
唐諾剛想把車窗放下來問話,坐在後排的唐爸已經打開車門下了車。
“這位兄弟,我是村東頭唐德林家的,過來祝壽。來,抽根煙!”唐爸走上前,一邊說着,一邊很客氣地掏出一包煙,遞了一根過去。
小痞子伸頭看看唐爸手裏的煙盒,是20塊錢一包的金南京,于是順手接了煙塞在自己耳朵上。
不料,小痞子接下來卻冷笑一聲道:“祝壽?德林那老東西現在還有心情給他老娘辦壽?哈哈笑死人了,我勸你們還是快點走吧,别讓姓唐的那家人沾了晦氣!”
艹!這小子的嘴巴真臭!
唐德林,唐爸的二弟,也就是唐諾的二叔,唐諾一家人不受親戚待見,其中有個原因就與唐德林有關,因爲,他是安山村的能人,這些年承包果林,賺了不少錢,于是大家就覺得,唐爸當年去南湖是個錯誤。
但,那是家事,現在有人對唐德林出言不遜,唐諾還是很不爽。
唐諾這時候也下了車,上前幾步,擋在唐爸身前。
“弟兄!老唐家出啥事了?跟哥聊兩句,有你的好處!”
唐諾說着伸手拍了拍小痞子的肩膀,朝他努努嘴,示意讓他到旁邊去說,接着唐諾也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遞過去,這一次比唐爸拿出來的煙更好,直接就是紅中華。
“喲!好煙啊!”
小痞子的兩眼立刻就亮了,飛快地接過香煙,湊在鼻子底下聞了一口,然後開口問道:“兄弟從哪來的?甯海?我說,你們要是給老唐家祝壽,趁早就别去了!知道不?唐德林那老東西就是個騙子!”
拿了唐諾的紅中華,又看見唐諾開的是甯海牌照的汽車,而且覺得唐諾說話的口氣很對自己的脾氣,小痞子對唐諾一點都不防備
唐諾三兩句話,就從小痞子嘴裏套了個七七八八。
唐家真的有麻煩了!
嚴格地說,是唐諾的二叔唐德林有麻煩了。
據說,唐德林認識了一個外省的大客商,給那客商提供南湖特産的小香梨,很是賺了一筆,前兩年,唐德林聯合村裏好幾家種植戶,和那個客商簽了香梨包銷合同,今年恰好到了香梨收獲的季節。
但,偏偏這個時候出問題了。
客商表示無法收購這麽多數量的香梨,他要求減少收購量。
這還了得?果農們種果樹容易嗎?幾年的心血誰不心疼,現在,這些果農都認爲,唐德林和客商一起騙了他們,客商他們暫時找不到,那就來找唐德林!
這種時候,唐德林還有心情給自己母親辦66歲大壽嗎?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