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嚴琳加入唐諾的小團隊之後,她就搬到了邢雪家,代替唐諾成了邢雪家的第一個租客,再加上嚴琳現在是邢雪的助理,兩個人經常在一起,外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對親姐妹。(鄉/\村/\小/\說/\網)
雖然邢雪說了,但唐諾也不好意思帶着嚴琳在邢雪家裏胡鬧。
估計是第一次在野外習慣了,嚴琳和唐諾在一起的時候,放得很開,每次都折騰得很厲害,邢雪家的房子并不隔音,就算他們倆躲在小房間裏,也等于現場直播了,還不讓唐諾尴尬死?
但,唐諾也狠不下心來擡腳就走,今晚的嚴琳很膩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跟着唐諾打轉。
其實唐諾心裏也無奈,他現在和嚴琳之間的關系很複雜,既像情侶,又像主仆,
這和當初的初衷是不一樣的,當初唐諾是因爲嚴琳的特殊身份,才和她發生了那種關系,孰料,人是有感情的,當他們有了那一層關系之後,無論唐諾或者嚴琳,都無法割舍對方。
唐諾帶着嚴琳進了她的小房間,然後又把邢雪也叫了進來。
如果僅僅是和嚴琳兩個人留在房間裏,唐諾有點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因爲,經過這段時間之後,他們就像熱戀中的情侶,都很迷戀對方的身體,尤其是嚴琳一身滑膩膩的柔嫩肌膚,讓唐諾很容易就動情,恨不得一整天把她抱在懷裏。
嚴琳的房間就是前世唐諾曾經住過的那個房間。
房間很小,除了一張單人床,就隻有一張書桌和一把凳子,然後轉圈的地方都沒了。
唐諾讓邢雪坐了凳子,自己坐在床邊,嚴琳蹲在唐諾的腳邊,美其名曰:今天的唐諾辛苦了,她來幫他捏腿解乏,唐諾知道嚴琳的心意,也就随她去。
唐諾覺得這段時間疏忽了對邢雪的照顧,有點理虧。
“邢姐,這些天工作累不累?家裏錢夠用嗎?”
反正就是閑聊,唐諾先是挑了一堆沒營養的關心話說了一大通。
邢雪規規矩矩坐着,微微垂着頭,有點不好意思與唐諾的目光直視的模樣,唐諾問一句,她就答一句,搞得好像小學生上課,唐諾留意到她的臉色都有些泛紅了。
邢雪的這副模樣,不知不覺讓他想起了當初那個擺攤賣菜的邢雪。
說實話,現在的邢雪已經很少表露出自己羞怯懦弱的一面,在别人面前,邢雪不僅漂亮,而且做事嚴謹,常常用一種清冷的目光看人,是一幅幹練的女強人形象,不熟悉的人常常會有意無意避開她,以免惹她動怒。
唐諾知道,邢雪的生人勿近,實際上是她的一層保護色,她害怕受傷害。
這個女人,她曾經受過很重的傷害嗎?
“邢姐,我剛剛聽阿琳說起,你和章阿姨以前……阿琳!……”
唐諾剛剛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想切入正題,問問邢雪家裏以前遇到過哪些傷心事,不料,他突然發現坐在面前的邢雪眼神躲閃,臉色也變得一片绯紅。
低頭一看,原來都是嚴琳幹的好事,這小丫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動情,入了戲!
隻見嚴琳趴着坐在了唐諾的一條腿上,上半身緊緊埋在唐諾的懷裏,一張小臉貼在他的胸膛上,嘴唇微張,雙眼中一片迷迷糊糊之色,兩隻手臂還使勁抱住了唐諾的後腰。
唐諾自己同樣很不堪!
他的一隻手從嚴琳的衣服下面伸了進去,貼身放在了她的後腰上!
這不僅是現場直播音頻,還直播圖像了,怪不得邢雪的臉色變得那麽不自然!
哎喲我去!太丢人了!
唐諾也傻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辦好。
或許是因爲他和嚴琳兩個人,對邢雪都沒有什麽防範之心,竟然當着邢雪的面,就抱在一起了,人家邢雪是過來人,什麽都懂,隻是不好意思明說。
就在唐諾緊張地思考,要怎樣才能把眼前尴尬荒唐的一幕遮掩過去,隻聽屋外的小巷中,砰地一聲響。看最快章節就上(鄉/\村/\小/\說/\網)
什麽聲音?聽起來好像很熟悉?
唐諾一驚,下意識反應過來,剛才這聲動靜應當是火藥槍發射的聲音!
因爲,就在幾天前,他在安山的時候恰好玩過火藥槍,他是修煉『黃帝心經』,擁有内力的人,對周圍環境的變化比普通人敏感,所以一下就判斷出來了。
“邢姐,外面好像出事了,我去看看!”
唐諾說着,趁機把嚴琳抱起,放在床上,然後站起身往門外跑去。
确實出事了,因爲,黑夜裏已經響起了急促的警笛聲。
當唐諾跑出門後,就看見距離邢雪家不遠處的一個巷口,聚集了一群人,有人正在小心地擡着一個人往汽車上搬,周圍的空氣中飄着一股很明顯的火藥味。
剛才真的有人打火藥槍,而且有人受傷!
更嚴重的是,受傷的也許是民警!
因爲,唐諾已經看見了許建波,他站在一個角落裏和别人說話,那個面對着許建波的就是民警小宋,此時的小宋一邊和許建波說話,一邊他的一條胳膊半舉着,有一個人在往他的胳膊上纏紗布。
如果猜的不錯,被擡上汽車的傷者,應當就是唐諾來邢雪家的路上,遇見的那個和小宋在一起的民警。
火藥槍!襲警!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打架鬥毆,甚至動刀子,動火藥槍,這些在龍國雖然都算治安案件,但,真的用火藥槍打民警,這就是絕對的惡性事件了,分分鍾就能直達天聽。
“你幹什麽的?如果是住在這裏的,趕緊回家去,不要留在這裏!”
唐諾還想往前湊湊,但已經有民警過來了。
唐諾沒辦法,隻好再回頭往邢雪家的方向走,但,剛剛走了兩步,他忽然站住了。
不對!這事情不是那麽簡單!
如果說唐諾有什麽優勢,除了『完美世界』賦予他各種不平凡的能力,還有就是他的記憶,他是重生者,具有别人沒有的優勢,隻要他曾經經曆過,聽說過的,他就大概知道那件事的後續發展。
就比如今天這件事,看起來是一起惡性事件,但實際上,是一起比惡性事件還要嚴重無數倍的事件!
“你好!我是你們許所的朋友,我想過去和他說句話!很緊急!”
唐諾确實很着急,在自己腦子裏努力回憶前世的記憶。
不過,對于這件事,唐諾在前世也隻是道聽途說,所以他知道得也很模糊,根本不知道具體細節。
現場很亂,唐諾不是民警,根本不可能走到人群當中去,偏偏許建波就是在人群的最裏面,當一個民警在請示了許建波,終于把唐諾帶到許建波面前的時候,唐諾恰好聽到許建波對着手機大聲喊出了最後一句話:
“保證完成任務!我許建波願立軍令狀,抓不到兇手,自己滾蛋!”
完了!
聽到這句話,唐諾的心裏一沉!
記憶裏的東西,終于和現實對上号了,不過,唐諾這時候甯願他沒有記起任何事!
話說,前世唐諾來到甯海上學,已經是九月份的事,等他和李銳的一幫室友混熟了,經常來紅莊玩的時候,更是開學一兩個月以後的事。
但,那時候的紅莊到處都有人談論一樁駭人聽聞的事件。
那件事說的是,當地派出所的一個領導,由于一起案件向上級立下軍令狀,限期破案,不過很不幸的是,就在這位領導立下軍令狀不久,他的同事,另一名民警當着他的面被人槍殺,這領導自己也身受重傷,險些喪命。
許建波,竟然就是那個立軍令狀的派出所領導!
唐諾稍微一想就知道自己猜的不錯。
因爲,許建波本身就是所裏分管治安的副所長,管轄區域内出了槍擊民警的惡性事件,這家夥是部隊轉業出身,向上級拍着胸脯立軍令狀,這不足爲奇。
“小唐,你到這裏來做什麽?我現在很忙,有事你明天去家裏找我。”
“咳咳!……好的,許哥,你自己萬事小心!”
唐諾被許建波問了一句,實在是憋得難受。
這事根本沒法和許建波明說!
總不能說,你馬上就有性命之憂,最好是躲在辦公室裏,哪裏也别去!
在前世,唐諾是不認識許建波的,許建波是死是活他都無所謂,但現在不同,許建波是他的朋友,還是許晶的爸爸,萬一出了事,一命嗚呼,唐諾這一輩子就心中難安了。
槍子不長眼,萬一這個世界出現了一點變故,許建波也丢了命,那并非不可能。
到時候,唐諾應當如何面對許建波的老婆,又如何面對許晶?
不行!不能袖手旁觀,要幫許建波一把!
唐諾暗暗打定主意,不聲不響地退到人群後面,遠遠地觀察着周圍的動靜。
他不知道許建波遇險的細節,但知道幾點重要的信息:許建波遇險是在夜裏,就在紅莊的某條小街上,他被人襲擊的時候,身邊應當隻有另一個民警。
既然知道了這些信息,唐諾就有了一個選擇。
他可以悄悄尾随許建波,給他當保镖!
許建波是lv2高手,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唐諾分析,許建波應當是被人打了冷槍,至于爲什麽有人要打許建波的冷槍,唐諾暫時不準備去瞎想,因爲他不知道前因後果,瞎想也無用。
打冷槍的人肯定躲在暗處!
唐諾也躲在暗處,他就很可能提前發現偷襲者,救許建波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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