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諾天生不會玩槍,舉着把漂亮的自動步槍,點射、連射,打得很熱鬧,但成績爛得吓人,而且他還沒長進,浪費了一堆子彈,姿勢裝的挺漂亮,靶紙卻是幹幹淨淨。(鄉/\村/\小/\說/\網)
“我說小唐你也有不會的?你還是乖乖讀書吧,玩槍這種粗活,還是我們大老粗比較懂行。”
幾個人圍在一邊看唐諾打槍,一直以爲唐諾什麽都懂的李通,更是樂的哈哈大笑。
唐諾心裏苦笑,他幹不了粗活?
這也就是李通不知道唐諾打架的水平,如果見過唐諾出手的狠辣,他肯定不會這麽說,開玩笑,唐諾現在連殺人都幹過了,要說幹粗活,是個李通也比不上一個唐諾。
不過,唐諾也認命了,這時候的他可沒有自己必須無所不能的覺悟,既然不會玩槍,那就不玩好了,反正現在是和平年代,普通人平時根本接觸不到槍,不會玩槍,不算什麽缺點。
有天生不會玩槍的,就有天生會玩槍的!
嚴琳就是天生會玩槍的那一個!
幾個人開始打靶的時候,誰也沒注意嚴琳,因爲,嚴琳完全是個生手,從沒摸過槍,她看起來還不如唐諾,從握槍三點一線瞄準開始,一切都是從頭學起,一看就很生疏。
但,一個滿彈夾還沒打完,王哲第一個就發現了不同,主動跑到嚴琳身後去看。
等靶紙傳回來的時候,其他幾個人也都發現了。
真了不起!靶紙上層層疊疊的彈孔,基本都集中在靠近圓心的8、9環,甚至10環!
要說嚴琳打出這樣的成績,那是真不容易,因爲,她打的是手槍,手槍的射擊精度比起步槍,那是低了無數倍,一般來說,靶場上敢打手槍的,基本都是高手,那樣的人換打步槍,差不多是一打一個準。
嚴琳的射擊姿勢不太好看,是用兩隻手平端,而不是像很多老練的射手,單手平舉握槍。
然而,不管姿勢如何,打得準才是硬道理。
“第一個20發彈夾,就打出這成績?神槍手啊!練練能參加比賽了!”
王哲是幾個人當中最精通射擊的,一句話就給嚴琳定性了神槍手,旁邊的黃明國和李通也連忙點頭,其實他們兩個不同意也得同意,别看他們經常玩槍,真要說玩手槍,估計連現在的嚴琳也比不過。
唐諾挺尴尬,貨比貨得扔,他在射擊上的天賦,比嚴琳差遠了。
“估計我最近經常練習弓弩,所以打得準。哥!你那麽有本事,多練練肯定比我強!”嚴琳注意到唐諾的尴尬,又聽到其他人在調侃唐諾,頓時有點急了。
“弩?對了,阿琳你不如試試弓弩?”
唐諾腦子一轉,其實嚴琳的槍法如何,他真不在乎,反正嚴琳也不可能藏把槍在身上,但如果她的弓弩水平很強,那就是真正有用的本事了。
打槍用的靶子,當然也能射弩。
同樣還是50米靶,和手槍射擊的距離相同。
嗖!嗖!嗖!
嚴琳依然是采取站姿,雙手平舉狙擊弩,一隻隻弩镖被射了出去。
唐諾的視力極好,弩镖也遠比子彈更顯眼,唐諾仔細一看,不禁吸了口涼氣。
準!真的很準!
隻見被嚴琳射出的弩镖,基本上都插在了靶紙的圓心附近,而且分布均勻,一看就知道,這種水平絕不是蒙的,而是真有準頭,命中率極高。
嚴琳這個小姑娘是射擊方面的天才!不論是用槍,還是用弩!
唐諾是真高興,這證明他給嚴琳選擇的這條路走對了,假以時日,嚴琳可能在這條路上取得很高的成就,就算是超越當初的殺手冷利,也并非沒有可能!
高興了的唐諾,突然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慶祝動作!
隻見他伸手從後腰處摸出一把燒烤叉,攥在右手,左腿向前跨出一步,口中一聲大喝,右手掄圓了,嗖地一聲把燒烤叉扔了出去!
遠遠的,距離50米之外的那面靶紙,似乎顫動了一下。(鄉/\村/\小/\說/\網)
“我艹!小唐你扔的是什麽東西?這怎麽可能?快!快把靶紙弄回來看看!”
王哲口中爆了一句粗口,飛快地竄上去按動運輸靶子的電動開關。
他是射擊高手,視力當然也好,當唐諾扔出飛叉之後,他就留意到了,但似乎不太敢相信,就着急地想把靶紙送回來,看看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樣。
很快,靶紙回來了,唐諾伸頭一看,自己也不禁吞了口水!
燒烤叉端端正正插在正中央,如同一個皇帝君臨四方,周圍是一圈個頭小了一号的弩镖,緊緊環繞。
衆人都無語,50米!一把叉子扔出了十環!
“你們這小兩口,一對怪胎!”
一句怪胎,道出了所有人的心聲,若說嚴琳用弓弩在50米的距離上輕松命中,是一個小号怪胎,那麽,唐諾就是标準的大号怪胎,他竟然憑借單純的手臂力量,在50米之外,一擊命中!
唐諾做出如此驚世之舉,把其他幾個男人都打擊到了。
還玩什麽?再玩能有唐諾牛逼嗎?
人家是不會玩槍,那是人家根本就不需要用槍,随便弄把叉子,幾十米開外就能命中你,這個比電影裏的美國西部牛仔還要牛。
最終的結果是,幾個大男人各自端着一杯酒,站在旁邊欣賞美女練習弓弩。
嚴琳是不會被唐諾打擊到的,或許在她的心目中,無論唐諾做出什麽不可思議的事,那都正常。
其實,唐諾是心中偷着樂的那一個,他的飛叉有準頭,卻也不是那麽神奇,剛才的這一飛叉,可以說發揮了超水平,如果再讓他射一次,就很難取得這種驚人的效果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八月底。
紅莊的街頭開始出現一撥撥的學生流,那是附近大學城開始返校的老生,唐諾這些大一新生,報到的日期在九月初的4号以後,到了那個時候,唐諾就要正式步入他的大學時代。
這幾天,唐諾非常老實,不是萬不得已,絕不出現在秀秀餐廳。
他可是清楚地記得,六月份的時候,他的照片上了甯大的bbs,雖然現在體型特征改變了很多,但如果有人在秀秀餐廳看見他,就很容易把他和曾經的那個唐小師傅聯系在一起。
幾天裏,唐諾自然免不了去醫院看望許建波。
他很狡猾地拉上蔡二爺同行,如此一來,唐諾和許晶獨處的時間幾乎沒有,因爲,蔡二爺可不管許晶是否不樂意,偏偏蔡二爺又是許晶最不願意得罪的幾個人之一,蔡二爺是她爸許建波尊敬的人,又和唐諾關系匪淺。
話說,自從開了調味品廠,唐諾和蔡二爺見面的次數也在減少。
見面的次數少了,不代表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就變淡了。
有一次,唐諾特意跟着蔡二爺去了紅莊浴室,又給蔡二爺搓了澡。
唐諾發現蔡二爺的情緒不是很好,于是随口問了一句,沒想到,蔡二爺這次終于不再犯忌諱,隻是歎口氣,慢悠悠道:“人老了,有點念舊。”
說實話,蔡二爺也會傷感,這是唐諾第一次見到。
蔡二爺真老了嗎?
唐諾不覺得,這老頭的身子骨底子好,雖然60多了,但精神頭一點不比普通小夥子差,唐諾估計蔡二爺再活蹦亂跳二十年,絕對沒啥問題。
這一次,蔡二爺終于打開了話匣子,還真的和唐諾說起了一些自己的陳年往事。
當年,蔡二爺年少氣盛的時候,曾經愛慕一個女子,那女子既漂亮又有才華,不料,那女子由于家族的原因,被迫嫁給了蔡二爺的大師兄,十分狗血的劇情。
接下來的劇情更加狗血,那大師兄并不愛那女子,竟和别的女人私通,被女子發現後,還出手打傷了女子。
這時候,蔡二爺出現,重傷大師兄,并強行帶走了女子,事情鬧大之後,當蔡二爺安頓好大師兄的妻子,返回師門,卻發現大師兄竟死了。
蔡二爺的師父大爲震怒,宣布将蔡二爺逐出師門。
這,就是蔡二爺30多年前的往事!
一晃30多年,蔡二爺的師門,因爲那次變故,逐漸沒落,就連他師父後來也死了,原先曾經輝煌過的門派,如今成了三流小角色,一切的根源都出在蔡二爺身上。
“唐小子,你說我該怎麽辦?”
蔡二爺能向唐諾問計,那是信得過他,把唐諾當作忘年交,當作自己的親人,對于這種問題,唐諾還真的不敢張口胡說,然而,蔡二爺的這個問題真把唐諾也問住了。
若說蔡二爺有錯,他不覺得,假如說事情出在唐諾身上,他應當也會和蔡二爺一樣,大打出手。
但若說蔡二爺沒有錯,一個門派确實因他而沒落,他無顔面對曾經的同門。
“二爺爺,我奶奶她怎麽說?”
“她說任我如何選都行。”
唐諾歎氣,這種事,他都沒法幫蔡二爺選,李唐氏是當事人,就更不好選了。
蔡二爺的問題看似簡單,如何選,第一就是回歸師門,發揮餘熱,盡可能幫助師門重振輝煌,第二就是繼續獨自在外,反正他已經被逐出師門,不再是門派中人。
“二爺爺,我覺得您還是憑着本心做選擇吧!我雖然不是練武之人,但也聽說過,練武之人講究的是念頭通達。其實,這世上的事情本沒有對錯,你覺得哪一種做法正确,相信它,它就是正确的!”
唐諾這一番話出口,他自己也有所悟。
是啊,事情哪有對錯之分,你覺得對的事情,在别人看來弄不好就是錯的。
信!你自己必須首先相信自己,然後你才能選對方向!
他唐諾今生的路,注定了要與衆不同,如果由于擔心别人怎麽看他,就猶猶豫豫,那麽最終唐諾大概就泯然于衆人了,借一句很經典的話來說:走自己的路,讓别人無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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