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對大一新生的規定,晚七點到九點自習,十點半熄燈。
實際上這個規定隻存在于紙面上,比如唐諾他們3号樓,從來就是十一點熄燈,周末是十二點,根據老生的說法,各院系都差不多,這個不是規定,卻是規矩。
龍國的事情曆來如此,往往寫在紙面上的東西,和實際不一樣,人人都理所當然。
唐諾曾聽過一個冷笑話。
說有個外國人自信滿滿來到龍國,出發之前仔細研究了龍國的法律和報紙上的文章,覺得自己一個人在龍國,肯定可以生活得好好的。
但,來了之後發現,他竟然連馬路都過不去!甚至站在大街上不敢随便往前走!
龍國人過馬路,常常要與汽車搶時間!
速度飛快的電瓶車,那是不會管什麽行人和逆行,隻要有空擋,就會一頭殺到你面前!
這些事情,從小在這種環境裏長大的龍國人見怪不怪,但外國人就很奇怪了,不明白爲什麽寫在紙面上的交通法規,就成了花架子?
不過,今晚甯大的大一新生們,下了晚自習都急匆匆往回趕。
鬼才知道今晚各系會幾點熄燈?
假如真的是十點半熄燈,那就不好受了,肯定有人來不及洗澡,那就得摸黑洗,搞得亂七八糟不說,還可能被别人順手摸走了洗發膏,多心疼?
唐諾也混在人群中往前走。
突然,他覺得自己有種被人盯住的感覺,這感覺很奇怪,由不得他多想。
悄悄往前後左右掃視了一圈,他發現了!
嚴琳來了,就在自己身後不遠處!
要說這個世界上,誰要想偷偷盯梢唐諾不被發現,那幾乎是不可能的,嚴琳大概也知道唐諾在往四處查看,就背轉身站在一個角落裏,但,這種辦法當然無法躲開唐諾的一雙“透視眼”。
這丫頭怎麽來了,難道廠子那邊有事?
唐諾趕緊過去,一把拉住她,就往旁邊的小道上走。
“阿琳,有事嗎?”
走到僻靜處,唐諾趕緊問道。
嚴琳的表情有點扭捏,吱吱嗚嗚道:“沒,沒事。”
唐諾奇怪了,這是嚴琳不是其他人,什麽時候嚴琳和他說話,也變得吞吞吐吐,有所隐瞞了?
今天的甯大恰好處于非常時期,連唐諾都不敢大意,他和嚴琳一男一女,況且嚴琳還不是甯大學生,要是他們被人懷疑,再引來學校裏的老師,那真是有嘴也說不清。
唐諾拉着嚴琳,順着昏暗的地方繼續往前走,恰好就看見了不遠處安靜的實驗大樓。
實驗大樓唐諾前幾天剛來過,是去找柳晴初的,這裏晚上真的悄無一人。
兩個人悄悄進了大樓。
走到一間教室的窗邊,唐諾發現鋁合金窗居然沒有關嚴,大喜,連忙爬了上去,又回身把嚴琳也拉了上來,兩個人摸着黑鑽進教室裏,把窗戶關嚴。
這是一間很普通的上實驗課的教室,一排排的桌子,上面放着瓶瓶罐罐。
唐諾搬了張凳子靠牆放了,自己坐在凳子上,拉着嚴琳坐在自己腿上,兩個人面對面。
黑暗中,看不清嚴琳臉上的表情。
唐諾伸手摸摸嚴琳的臉蛋,滑滑的,涼涼的,很熟悉的淡淡香味,這就是他的漂亮小寶貝嚴琳,不會有錯。
嚴琳的上半身往前一拱,小臉貼在唐諾胸前,還是不說話。
“丫頭,你想急死我嗎?到底有什麽事?”
“哦,殺手聯盟的任務核實了,三萬美金的傭金也到賬了。”
“就這點小事?”
“嗯。”
唐諾又不傻,關于傭金到賬的事,嚴琳隻要發個短信來就行,何至于急匆匆跑到學校裏來找他,事先還沒有和他聯系,這根本就不合邏輯。
“真的沒别的事了?”
“沒。”
唐諾有些不爽,難道是自己太寵她,現在她居然學會對自己撒謊了?
這還了得!如果連嚴琳都撒謊,他唐諾以後還敢信誰!
唐諾左手一用力,把嚴琳提起來,橫放在自己腿上,右手掄圓了,對準她的,狠狠一巴掌抽了下去!
“哇……”
嚴琳張嘴就哭了。
“嗚嗚!哥你有了邢姐,就不要我了……邢姐比我漂亮,你肯定是喜歡邢姐,不喜歡我了……”嚴琳一邊哭,一邊嗚咽地抽泣,非常傷心的樣子。
唐諾被她哭愣了。
他揍嚴琳屁股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有時候故意逗她玩,有時候兩個人做那種事嚴琳太興奮,有點控制不住的時候,唐諾也會順手一巴掌抽過去。
就算唐諾打得重了,留下個紅手印,也沒見嚴琳哭過。
原來,她這是覺得委屈了,因爲知道邢雪和唐諾的關系,而覺得委屈。
要說這個世界上,有誰最了解唐諾龍涎的神奇功效,那就是她!
昨晚上,唐諾沒有經得起誘惑,最後和邢雪突破了那層關系,還讓她喝了他的龍涎,可想而知,今天邢雪的身上一定發生了很大變化,這瞞得了别人,卻瞞不住嚴琳。
看着失聲痛哭的嚴琳,唐諾也覺得有點過意不去了。
趕緊重新把她扶正,緊緊摟在懷裏。
“乖,不哭!我們阿琳最漂亮了,邢姐哪有阿琳漂亮?”
“你騙人!邢姐本來就比我漂亮,她現在……就比我更漂亮了,你一定更喜歡她……”
嚴琳不上當,依然很傷心。
唐諾無奈,他沒想到嚴琳也會吃醋,而且醋勁兒還這麽大。
但,唐諾也不想撒謊說,他以後會不喜歡邢雪,那是不可能的,就像他對韓維新說的那樣,和一個女孩子有那種關系之後,就要對人家負責,邢雪也是個苦命人,唐諾不想傷害她。
現在是邢雪,以後找到了秦秀甯,也任由嚴琳吃醋?
不想撒謊,但也不能任由嚴琳這麽傷心。
正所謂,小夫妻鬧别扭,床尾打架床頭和,他們不是夫妻卻勝似夫妻,唐諾一手摟着嚴琳,另一隻手就解開她的腰帶,順着她的小蠻腰,向下摸下去,幫她輕輕揉着剛才打痛的地方。
“乖!剛才哥哥打重了,是我不對。”
這幅場景很是暧昧,嚴琳穿的是一條牛仔褲,此刻被往下拉了一大截,裏面的小内内也被推到了大腿根。
嚴琳慢慢地就不哭了。
很快,兩個人就換了一個姿勢。
嚴琳跨坐在唐諾的大腿上,雙手摟緊唐諾的脖子,牛仔褲太礙事,已經被退到了膝蓋,唐諾一隻手扶着她的腰,另一隻手托着她粉嫩的小屁股。
兩個人就像是在跳舞,唐諾托着她,一會兒左右,一會兒上下。
這一搖,兩個人就搖到了深夜。
嚴琳現在也學會了『黃帝心經』,體質比以前柔韌得多,但和正宗的黃帝傳人唐諾相比,還差之甚遠,在經過了幾次投降之後,她卻不肯下來,就像一隻小袋鼠一樣,任性地坐在唐諾的懷裏,讓唐諾抱着她。
唐諾的大腿上和褲子上端,已經被濕透,感覺涼涼的。
但卻不舍得逆了她的意思,就把自己的t恤脫下來,裹住她露在外面的肌膚,防止她受涼。
過了一會,嚴琳竟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她睡着了!
這一夜,唐諾過得極辛苦,他一點也不敢動,非但不敢亂動,他還擔心嚴琳覺得冷,就每隔一段時間,把自己的内力輸入一點到她體内,幫她取暖。
嚴琳反而睡得極香甜,偶爾還會冒出兩句含含糊糊的夢話。
直到窗外的天色漸漸有些朦胧的亮,唐諾才不得不親着她的臉蛋,把她弄醒。
再不起來,等到天色大亮,那就壞事了!
“啊!疼!”
嚴琳稍稍一動,立刻蹙着眉頭喊疼,吓得手足無措。
唐諾尴尬,換了哪個女孩子,一晚上這樣維持着羞人的姿勢,也會受不了,除非那是一個機器人。
一邊像哄孩子似的哄着,一邊伸手下去,幫她輕輕撫摸。
過了好一會,唐諾才艱難地退出來。
嚴琳站不穩了,更别提走路!
“都怪你!羞死了!”嚴琳口中抱怨,臉上卻是一臉的甜蜜狀,分外可愛。
兩個人整理好皺巴巴的衣服,唐諾就背着嚴琳出了實驗室。
剛剛到走廊裏,就聽見前面傳來說話和走路的聲音。
唐諾一驚,連忙縮到拐角處,伸頭看。
竟是熟人!
那也是一男一女,男的唐諾沒見過,女的卻是見過的,就是花兒樂隊的極風騷的主唱馬曉吟。
“死鬼!要是讓劉少知道了,一定把你扔到江裏喂魚!”
“好曉吟,你不說,劉少他知道啥?”
那一對男女,站在走廊裏,又說了幾句。
男的嬉皮笑臉把馬曉吟摟進懷裏,伸手在她胸前捏了兩下,還來了個法式熱親,才戀戀不舍放開,往樓外去了,随後馬曉吟整理了一下衣服,從另一邊出了實驗樓,她走路時的姿勢,也有點不正常。
我暈!怎麽撞見這種事?
馬曉吟這是背着劉畢,偷偷私會情郎!
話說,李毅告訴過他,馬曉吟在花兒樂隊有個花名,叫作小淫,她的相貌不是太美,身材卻極爲火爆,劉畢把她當作自己的禁脔,隻有他一個人能碰,其他人隻能過眼瘾,卻碰不得。
唐諾不由得猜想,日後花兒樂隊偷拍事件的女主,會不會就是馬曉吟?
如果是她,那麽,事件的幕後指使者,一定就是劉畢本人!
這個世界真瘋狂,假如不是親眼所見,唐諾怎麽也猜不到,最終把花兒樂隊折騰垮的人,會是劉畢!
但,無論劉畢還是馬曉吟,唐諾都無好感。
背着嚴琳,唐諾也飛快地離開了實驗大樓,往校門口的方向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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