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張澤端,得知臨山玉石展的消息,唐諾心情大好。
心情好了,唐諾有生以來第一次冒充土豪。
在老祥瑞金店,除去買了那兩條綠寶石項鏈,還給譚玉芳買了一對鑽石耳環,價格不算貴,13800,這三件首飾打了八折,加在一起花去三萬八。
這隻是一個開始!
從老祥瑞出來,新街口的遊人實在太多,幾個人一商量,直奔新街口對面的大洋精品國際。
話說,甯海最出名的名牌服裝大賣場就是這裏,甯海女孩相互間流傳的一句話就是,判斷你的男朋友有多愛你,隻要看看,你家裏有多少大洋精品的包裝袋,即可!
幾乎所有知名的國際洋品牌,國内大品牌,這裏全有!
在大洋精品,随便一件衣服,一個包包,一雙鞋子,動辄就是幾千上萬,如果你的信用卡裏沒個幾萬塊錢,連這道門你也别進,進來了不是享受,而是難堪。
大洋精品的這道門檻,唐諾還真是第一次走進來。
不過,作爲初哥的他,可一點也沒有當初哥的覺悟,出手相當爽快。
太出名的國際知名品牌,暫時咬牙放棄!
除此之外的那些國内頂級品牌,還有港台等地的所謂國際知名品牌,那就來者不拒了,看見了什麽順眼就讓邢雪試穿,覺得好看,立刻就刷卡付錢!
三千一身的女式套裝,買了!
兩千的上衣,一千五的短裙,三千八的靴子……統統都買了!哥不差這點錢!
看着唐諾手裏越來越多的購物袋,邢雪都懵了。
要說這些購物袋裏的東西,一件兩件真不算特别貴得離譜,但,加在一起就是個不得了的數字,唐諾手裏七七八八拿了十幾個購物袋,他一個人拿不下,還讓江元生幫他拎了幾個。
“諾哥哥,夠了!雪兒的衣服已經夠了!”
邢雪一着急,連諾哥哥和雪兒這種稱呼都帶了出來。
唐諾滿不在乎道:“不怕!過幾天我要出趟遠門,有個賺錢的機會。給你花這點錢,輕輕松松就能賺回來!乖,聽話,我們逛街的機會不多,一次多買點!”
聽到唐諾如此說,邢雪也不敢再堅持。
中途的時候,唐諾出去一趟,把購物袋放進速騰的後備箱,回來接着再次采購!
一直到第二次将兩隻手填滿,再也拿不下東西了,唐諾方才罷手。
“小雪,你真是好福氣!談姐都要羨慕死你了!”
對于唐諾的闊綽出手,江元生夫妻自然是看得驚訝無比,江元生不方便說什麽,譚玉芳就免不了一通狠誇,恨不得把唐諾捧到天上去,認爲邢雪找了個金龜婿。
既有錢,又舍得爲你花錢的男朋友,真心不多!
對于譚玉芳,唐諾也很大方,給她買了一身香港依名尚的套裝,外加一雙皮鞋,差不多五千塊。
唐諾還想再買,譚玉芳卻是怎麽都不肯了,她雖然羨慕邢雪,也知道分寸。
一通瘋狂的大采購,再次讓唐諾的财産縮水十萬!
滿當當一堆的大洋精品包裝袋,連速騰的後備箱都裝不下了,隻能放到後排座椅的後行李架和車裏空擋的地方,這場面,就好像他們在爲結婚做準備。
“雪兒平時節儉,我沒空陪她買衣服,索性一次買個夠!”
唐諾向江元生和譚玉芳,如此解釋。
這種話哪有說服力?
不僅江元生不信,譚玉芳就更不信了。
“小唐,你家裏是做什麽的,怎麽花錢這麽大方?”
“家裏做點小生意。談姐,其實雪兒自己就開了家公司,我的錢就等于她的錢。”唐諾說話半真半假。
“呀!原來小雪是老闆?”
譚玉芳驚訝,突然想起來似的問道:“小雪,我記得你說過,你們公司要改制成外企,難道你就是那家外企的老闆?不會吧,你是龍國人,而且這麽年輕?”
邢雪接過話茬,解釋道:“談姐,我隻是公司的股東之一,其實也不算什麽。”
“那也很了不起了!你們公司做什麽産品的?需要外銷嗎?我們外經局倒是經常組織出國的經貿洽談會,如果有機會,我推薦你們公司去參加!”
唐諾心中大喜。
當他知道譚玉芳在外經局工作,還是個小部門頭頭的時候,就起了這種心思。
他當然是想開拓國外市場的,哪怕再艱難,遲早也得走這一步。
話說,進入21世紀之後,龍國是個嚴重官本位制的社會,表面上經濟欣欣向榮,但随着各種二代紛紛在商業上吃到甜頭,對于普通創業者而言,國内的生存環境,真的是越來越惡劣。
你的産品做得好,能賺錢?
人家一個電話,或者找幾個頭頭腦腦吃頓飯,立刻就能把你的企業折騰垮!
你不服還不行,在官本位制的社會,權力永遠最大。
現在的唐諾還是個小蝦米,沒人注意到他,但,若是他繼續做大,慢慢就會進入别人的視線,到了那個時候,要麽選擇妥協,甘心把利益雙手奉上,做别人的小弟,要麽,就必須往國外發展。
當然了,譚玉芳這條線,隻是他預先準備的一步棋,到底什麽時候利用,還得看他自己的發展。
十月一日國慶節這一天,唐諾花出去30多萬!
這種花錢速度,令邢雪心驚肉跳。
不過,邢雪的内心裏是無比滿足和幸福的,她看重的或許不是唐諾爲她花了多少錢,而是唐諾的态度,尤其是那一句,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讓,讓她無比感動。
這一天的晚上,唐諾又像上一次那樣,抱着邢雪在小屋裏轉圈。
邢雪就那樣趴在他懷裏睡着了。
她是水做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可以堅強,可以獨立,但必須依附于一個足夠強勢的男人,哪怕這個男人的年齡很小,隻要他的肩膀可以承載,她就會滿足。
國慶第二天,唐諾去往李唐氏的小屋,那裏,也有一個女人在翹首以待。
“哥!我好想你,你也想我嗎?”
如果說邢雪是水,嚴琳就是火,她比邢雪要熱情得多,當她看見唐諾的汽車,就像一隻小燕子一般,從山坡上一路飛奔而來,投入到唐諾的懷裏。
唐諾張開雙臂,緊緊攬住,上下打量一番,哈哈大笑。
“想!想死我了!”
他這不是花心,而是确實丢不下邢雪和嚴琳其中的任何一個,就像她們同樣也離不開他。
僅僅隻是數天不見,嚴琳的身手好像變得比以往靈巧。
唐諾一問,原來這幾天裏,她一直跟着李唐氏,在練習一種步法,這步法隻有技巧卻沒有名稱,估計是因爲,嚴琳并不姓唐,李唐氏不方便告訴她,所以就這樣稀裏糊塗地教。
“奶奶說,女子力量弱,如果缺了靈巧,就是以卵擊石!”
唐諾點頭,李唐氏說的很對。
他原本就想傳授給嚴琳一種輕功,後來不得已才讓她學了『黃帝心經』,但對于習武之人而言,她的力量還是太弱,現在,李唐氏教她步法,再合适不過。
“奶奶呢?怎麽沒見她?”
“奶奶進山打獵去了,她嫌我是累贅,不帶我去!”嚴琳很不高興地答道。
唐諾卻有點覺得好奇。
李唐氏住在這片山坡三十年,連賣菜都不出去,現在居然出去打獵了?
看起來,不僅是蔡二爺變了,李唐氏也在變,這兩位老人,說起來是一對叔嫂,謹守禮教本分,三十多年未越雷池一步,卻也算是夫唱婦随了。
這也不奇怪,當年蔡二爺爲她舍棄那麽多,用情至深,就是石頭也早已融化。
李唐氏不在,唐諾索性就帶着嚴琳,兩個人坐在山坡上。
“琳兒,這是昨天買的項鏈,你和雪兒一人一條。”
“呀!好漂亮!哥,你快給我戴上!……哥,你和雪姐昨天去逛街了?”
唐諾略微有點尴尬,解釋道:“你雪姐的衣櫃裏空空的,我去幫她買幾件衣服。你要嗎?如果你也想買衣服,我就陪你去一次。”
“我不要買衣服。哥,要麽你陪我出去玩一次吧,就像上次去涉陽那樣!”
涉陽?
嚴琳竟然把那一次在涉陽縣的屠殺之夜,當作是遊玩!
唐諾不禁莞爾,她的這種性格,倒是比普通女孩子強悍得多。
說起來,那天晚上的嚴琳可是被吓得不輕,幾乎被吓出病來,若不是唐諾及時傳授『黃帝心經』,說不得就會留下後遺症,但也就是過了不長時間,她就完全不在乎了。
提起涉陽,唐諾就想起了拼命也想殺死毛阿頭的計良誠。
或許,可以找計良誠,收回那筆賬?
那天晚上,唐諾在殺進娛樂中心之前,可是和計良誠有過約定,等于是接受了他的委托,去殺毛阿頭,現在,毛阿頭已死,事情也過去了一段時間,找計良誠收點錢,理所應當。
“琳兒,我們再去涉陽縣一趟,去看看熱鬧,順便收點利息。”
“好,那就去涉陽!”
嚴琳對于去哪裏,根本無所謂,隻要是和唐諾在一起,她就開心。
兩個人一直等到下午,李唐氏才從山裏打獵回來。
她居然扛回一頭小牛犢子般大小的野豬!
“小唐諾,把這頭野豬收拾一下,正好也讓小琳補一補。讓她跟着老婆子一起吃素,也難爲這孩子了!”
李唐氏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唐諾卻暗暗心驚。
這麽大一頭野豬,可是不好對付!
假如讓唐諾面對這樣一頭野豬,皮糙肉厚,銀針刺不進,飛叉恐怕也不好使,他必然是全部本事都得用出來,就算那樣,也不一定能把野豬拿下。
重新達到lv3标準的李唐氏,别看人家是個老太太,但,高手就是高手,不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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