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源呆萌的看着我,“你,怎麽在這兒”。
我摸了摸他的額頭,“終于降下來了”。“你發高燒,本姑娘照顧你一夜,想起來了沒。你……打算怎麽報答我啊!
聶源一臉的嬌羞,“那,我隻能以身相許喽!”說着,兩片略顯蒼白的薄唇便湊了上來。
這麽賤,不過,我喜歡。我開心的閉着眼,撅着小嘴。可等了半天沒動靜,我偷偷的眯開眼,臭小子居然躺回了床上。
“說好的以身相許呢”,我氣呼呼看着他。
“我發現我好像已經被你吃幹抹淨了吧!”聶源指了指自己**的上身。
“額,雖然是多看了幾眼,不過,我發誓,我真的什麽都沒幹”,爲表真心,我特意豎了兩根手指。
“對了,現在幾點”,
“額。淩晨3點”。
“完蛋了,我怎麽就睡着了,一定被宿管阿姨記名了,怎麽辦,這次班頭指不定會活撕了我”,我一頭撞在了床上。
“反正都記了,還不如先睡一覺再說”,聶源滿臉的無所謂。
“早知道就不來了,沒心沒肺的家夥”,我朝他翻了個白眼。
“我沒心沒肺?”
“嗯,别謙虛,說的就是你”
“既然你這麽說,好吧,我承認。不過,怎麽辦呢,我們家就這一張床,今晚你隻能繼續趴着睡了!對了,記得關燈,光太亮,小爺我睡不着。
“你……哼,我就算睡大街,也不睡你這兒”。我拍了拍發麻的腿,剛起身還沒站穩,就被聶源一把拉過,栽倒在堅實的懷裏。
“我怎麽舍得讓你睡大街呢”,如此暧昧的語氣不禁讓人臉紅心跳。
“放開,不是讓我趴着睡嗎”我使勁掙紮着。
“我改主意了,我覺得有一個人肉抱枕也蠻不錯的”。
“你說改就改啊,本姑娘不樂意,”
“别動,我沒力氣了。我……,不想一個人”。
這句話,莫名的熟悉,可能,我們是一類人。
聶源把頭深深的埋在我的頸窩,淺淺的呼吸均勻的打在我肩上的碎發。我,不會留你一個人。
“大哥,你這樣我怎麽關燈啊!”
“喂”
“醒醒”
“……”
說好的,光太亮睡不着呢,現在睡得比豬還香。
不過,挺好,嘻嘻嘻嘻……
“起床了”。
我翻了個身,一夜都沒睡安生,“我就再睡一會,就一會”。
“那肉包我吃喽!”
“肉包?”這兩字讓我瞬間睡意全無,“其實我也不太想睡了,等我,一會就好。”
“幫你買了新的牙刷,還有毛巾,怎麽樣,是不是覺得我特體貼”。
“你體貼?我胳臂被你枕了老半天,差點殘了,買點肉給我補補也是應該的”。我委屈地揉了揉自己胳臂。
“是,是,是,補補,多長點肉,以後枕着更舒服”。
真的,天底下真難找出比聶源嘴更賤的人了。
我們兩個人一起吃着早餐,一起走在上學的路上,一起擡杠吵鬧……平平淡淡,卻讓人事後回味無窮。
一早,剛進班級就迎面碰到黑鬼,吓的我那個心髒蹦的我都喘不上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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