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姐姐,你看你一個女生怎麽能随便進男廁呢!也是,大晚上的都能和男人又親又抱的,這又算什麽呢!聶哥哥,是吧!”琉璃凍的牙齒都在打顫,還說的這麽溜。
“我怎麽樣應該輪不到你來說我吧!不過,你怎麽知道……哦,那天晚上打電話讓我去的人是你吧!我就說那麽嗲的聲音也隻有你了,還不承認,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惡狠狠的磨着大門牙,踮着腳瞪着她。
聶源轉過身,一掌拍在我頭頂,直接把我按了下去。“就你這身高,踮腳有差嗎?”
鑒于現在是考察期,本姑娘就不和你擡杠了。“是沒多差啦”。
琉璃蹭了蹭手心的冷汗,“聶哥哥,我們走吧!他們都等着呢!”
“是嘛,行”。
我靠,就這樣走啦!我呢!
聶源走了幾步回過頭,“你,不準喝酒,早點回去,聽到沒。”
“噢”。這會兒不應該陪我嗎?琉璃,這筆賬,姐以後再跟你算。
聶源回到包廂裏,收起原有的笑意,冷冷的看向琉璃。
琉璃注意到了聶源的目光,嬌羞的把頭發别在耳後,“聶哥哥,你這樣看着我,人家會害羞的。”
聶源交疊着雙腿,“照片是誰給你的。”
琉璃低頭摳着手指甲,“哦,那個,那個是……”
“你拍的吧!還打了電話?”聶源的目光絲毫沒有轉移過。
琉璃拉着聶源的胳臂,“聶哥哥,你别聽夏餘淚瞎說,我隻是去那玩兒碰巧拍到的,她污蔑我”。
“是嗎?好,把你手機給我”。
琉璃磨磨唧唧的在包裏摸着手機,該死,竟然忘了删通話記錄了。“聶哥哥,我的手機好像忘在家裏了,不過人家真的是清白的”。琉璃楚楚可憐的看着聶源,搖着他的胳臂。
聶源撥開她的手,起了身,“你白不白跟我沒關系,以後别再插足我和夏餘淚的事,待會你自己回去吧!我先走了”。
琉璃看着離去的背影,咬他切齒的。夏餘淚,隻要一有你,就壞了我的好事。
既然複合了,我當然要好好的慶祝一下喽!包廂的酒姐今天全包了,嘻嘻嘻嘻……
“讓你不喝,醉成這樣”,我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好像聽到了聶源的聲音,好像睜開眼睛,可是眼皮好重……
(⊙v⊙)嗯~我的床什麽時候變這麽軟了,我以标準的大字型伸了個懶腰,“恩,這手感是……”,我摸着旁邊的不明生物,我去,帶體溫的,是人?
我默默的禱告着,千萬别闖禍額!瞄了一眼,天呐,好帥,……不對,現在不是花癡的時候,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下,好痛,不是做夢,“啊……”。我把被子裹在身上,沖到了床下。
“吵什麽吵!”聶源揉了揉頭發,坐了起來。
“你,你,怎麽在這兒”。我别過了臉,這小子大冬天還裸睡,等會兒,還裸……我拉開被子瞧了瞧自己,這衣服又是怎麽回事,誰動了本姑娘的衣服。
“這是我家,我不在這兒在哪兒,乖,把被子給我。”
“那,那你,我昨天晚上有沒有……”我死死的扯着被子。
聶源一手托着腮幫子,挑着眉看着我,“我都這樣了,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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