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源吃完面,把空碗放到了床頭櫃上,吃飽了,精神确實也好了很多。不過,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上身,又看了看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夏餘淚,嘴角揚起了一抹壞笑。
“夏餘淚。”
“噢,又有哪裏不舒服了嗎?”
聶源指了指自己的上身,“這個是怎麽回事?”
夏餘淚立馬舉起右手,豎起了3根指頭,“哦~那個,我發誓,我隻是幫你擦了身子,其他什麽都沒幹!看都沒多看一眼!”
“真的?”
夏餘淚那頭點的跟搗蒜一樣。
“咳咳,……既然都已經這樣了,你不是要我報恩嗎?!”說着,聶源舔了舔兩片略顯蒼白的嘴唇。
“不,不是,你,你冷靜點,千萬别沖動!你該不會是發個燒,把腦子燒壞了吧!”
聶源一把拉過夏餘淚。
一對青澀的男女生就那麽靜靜的看着彼此,夏餘淚感覺自己都緊張的快要透不上氣,胸口跟機關槍似的突突突個不停,目光害羞的轉向了一旁。
聶源原本隻是想逗逗夏餘淚,不過此刻,心裏卻莫名的起了一陣波瀾。看着那個粉嘟嘟的小嘴,突然有種想要占有的**。
聶源故作冷靜的掐了掐夏餘淚的臉蛋兒,“喂,你臉紅什麽?”
“誰,誰,臉紅啊!熱的好不好!”
“都快秋天了,你還熱?”
夏餘淚甩開了聶源的手,慌張的站了起來,“你管我,我說熱就熱!那個,沒事我就先走了,早上還要上課呢!你好好休息!
“喂,今天周六上哪門子課啊!況且,這外面黑漆漆的你怎麽回去?”
夏餘淚看了眼外面,“那我天一亮就走!”
“那可不行,哎,我生病咧,身爲同班同學不應該照顧一下嗎?你難道想我病死在這家冷冰冰的屋子裏哦!”
夏餘淚看他那精神樣,哪裏像個生了病的,“那,就今天!”
聶源滿意的點了點頭,“對了,會燒菜不?”
“開玩笑,本姑娘我能文能武,上的廳堂,下的廚房,有什麽我不會的!”
“那就好,那今天的午飯就麻煩你了!”
夏餘淚不甘心的打了幾下自己的嘴,叫你嘴賤,現在都來當保姆了!
“關燈!”
夏餘淚往後退了幾步,“幹嘛!”
“小爺我要歇息了!”
“哦!”
夏餘淚乖乖的關了燈,坐在地上,傻傻的發着呆。
“喂,你不睡覺嗎?過來吧!”
“不用了!我不困!你,你睡吧!”昨晚折騰了那麽久,夏餘淚早就困死了,不過,她怕和他躺一起,自己指不定會控制不住撲上去,爲了自己的清白,還是坐地上吧!
細碎的陽光從陽台照進了卧室了,夏餘淚以一個标準的大字型伸了個懶腰,“嗯~好舒服!”額,我怎麽在床上?轉過頭,旁邊的聶源還在睡熟。夏餘淚忍不住的用指腹輕輕的點了點聶源的鼻尖,濃密的睫毛微顫,聶源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夏餘淚對上了那雙黝黑的眸子,愣愣的将手指僵硬在空中。
“咳咳……那個你臉上有東西!”
聶源慵懶的揉了揉頭發,坐了起來,“是嗎?你該不會是圖謀不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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