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看了眼裝滿黃燦燦液體的高跟鞋,捂着嘴低聲的笑着。
大寶吓得拔腿就跑,一路上還滴着黃色液體,直到躲到崔哲的身後才停下小蹄子,探着腦袋怯生生的看着咬牙切齒的聶琉璃。崔哲強忍着笑意,扯過大寶的耳朵,“你又調皮了是吧!有沒有叫你不能随地大小便!”此刻的大寶心裏甚是委屈,斜瞪着崔哲,人家又沒尿在地上,哼!
崔哲夾起大寶,走到一個樹前,強硬的把大寶的鼻子抵着大樹,以立正的姿勢站着,“給我在這好好的面壁思過,聽到沒?”大寶滴溜溜的盯着黑乎乎的樹根,哼哧的叫了幾聲,乖乖的一動不動。見大寶的态度還算端正,崔哲沒再繼續訓斥,大步流星的走了回去,幫它收拾殘局。
聶琉璃收回了剛剛一臉的尖酸樣,睨着用濕紙巾仔細裏裏外外擦着鞋子的崔哲,心底樂開了花,“崔哲,鞋子我自己擦好了!”
崔哲擡起頭,渾厚聲音從喉間發出,“大寶闖的禍,當然得我負責!”說罷,勾起嘴角,淡淡一笑,陽光下,俊美的五官愈發的力挺,桃色的紅唇無比的誘人,琉璃旁如無人的欣賞着眼前靓麗的風景。
夏餘淚注視着遠處形單影隻的大寶,再看看這邊撩妹紙的崔哲,哎,可憐的小家夥,委屈你了!
紅日漸漸靠近海面,慘不忍睹的大作也都完美現世,崔哲打量着一幅幅抽象派,上揚的嘴角無奈的抽着,這些完全連小學生的水平都不如!
夏餘淚揉了揉發酸的肩膀,藝術家真不是誰都能當的,坐了大半天,不光是肩膀就連屁股都坐硬了。“大寶!我們準備回家喽!”夏餘淚扭過頭,朝大寶罰站的方向看去,額,空蕩蕩的,再看看四周,也沒那小家夥身影,“糟了!崔哲,大寶不見了!”夏餘淚赤腳朝樹林的方向跑去,在附近找了找還是沒有!
衆人聽到夏餘淚慌張的聲音也開始四處尋找了起來。
崔哲把手裏的速寫本丢到了一旁,“你們在這别亂跑,待會找到大寶我回來接你們!”
“好!”大家異口同聲的應着。
崔哲跨着長腿,跑了過去。“夏餘淚,有看到嗎?”
夏餘淚弓着腰,仔仔細細的搜索着草叢,“沒有!那麽可愛的家夥不會被什麽叼走了吧!”
“不會的,它可比你機靈多了!估計在哪睡着了!”
夏餘淚沒再說什麽,現在她可沒那閑心情和他頂嘴,想想明明他是大寶主人,怎麽感覺自己比他焦急,是不是有點皇上不急太監急額!
樹林裏的光線漸漸暗了下來,腳底的東西也漸漸很難辯清,不時傳來的刺痛才讓夏餘淚意識到自己竟然是光着腳丫子就跑了過來,皺着眉搓掉了腳底的石子,又繼續找了起來。
崔哲心裏也很着急,不過相比夏餘淚而言,還是比較理性的,豎着耳朵聽着周邊的聲響,走着走着,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兩人相視一看,不需要任何的言語,急忙一同循着聲音跑了過去。
走近一看,大寶正可憐兮兮的趴在一個大坑裏,看到出現在頭頂上方的兩人,立馬揮動着蹄子,試圖爬出大坑,不過這麽深的坑,就它着短腿,估計到明年都爬不出來!
夏餘淚拉着崔哲的袖子,“快!把大寶給撈上來!”
崔哲看着夏餘淚一臉焦急的樣子,心裏竟然開始羨慕起大寶,能讓夏餘淚急成這樣,“知道啦!不過,你得幫我一下!”
“幫你?”
“這麽深,你當我是姚明啊!”
“知道啦!怎麽幫!”
崔哲活動了一下老腰,“你下去撈大寶,我抓着你,ok?”
夏餘淚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下去?”
“我下去,你拉得動我嗎?”
夏餘淚挑了挑細眉,他也不一定就拉得動自己額!想着,乖乖的趴在洞口,“拉好我!”
崔哲盯着沾滿泥土的光腳丫子,要是她能想緊張大寶一樣緊張自己就好了,愣了了秒才握緊了白皙柔嫩的腳踝,“放心!慢點下去啊!”
夏餘淚頭漸漸的坑裏探去,臉頰由于充血漲的绯紅,大寶看到朝他伸去的雙手,興奮的踮着倆蹄子,往夏餘淚手邊靠近,夏餘淚兩手抓着小蹄子,順勢一拎,大寶立馬離開了地面,被提在半空中,一點都不敢亂動,“崔哲,我抓到了!我抓到大寶了!”
“你别亂動,我拉你上來!”崔哲雙手青筋根根暴起,咬緊了牙,一點點的把那兩隻往上拖,直到圓乎乎的身子露出了半截,才敢松了松發酸的雙手,整個人躺在了地上。
“大哥,你就這麽把我挂着,有點違背人道主義吧!”
“讓我休息一會兒!”崔哲揉了揉手腕和胳臂,挪到了夏餘淚一側,輕輕扯着她的衣袖。
“喂!我要腦充血啦!”
敵不過夏餘淚的唠叨,崔哲用盡最後的力氣拉過夏餘淚的胳臂,夏餘淚隻感覺整個人一下子騰空,險些把手裏的大寶甩了出去,滾燙的臉頰狠狠的砸在一個上下浮動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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