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夏雨淚被聶源做了一路的思想教育,那絮絮叨叨的程度可不亞于夏雨淚的奶奶,這個感覺倒是讓夏雨淚有點懷念。
聶家
被聶源揭穿了之後,聶琉璃一直都心神不甯的,不安的來回在卧室裏走着,就怕他會給自己捅出去,思量再三,他真的會這麽簡單就放過自己?還是不放心,翻出了從沒聯系過的号碼,打了過去。
慵懶的聲音問了好幾句,聶琉璃才開了口,“是我!聶琉璃。”
聶源不耐煩的皺着眉頭,“有事嗎?”
聶琉璃:“你應該沒有把我的事情告訴其他人吧!”
聶源簡短的應了一聲。
聽到了回答,聶琉璃懸在嗓子眼的石頭這才落了下去,“那,以後你也不會和其他人說吧,包括夏雨淚還有,還有崔哲。”
聶源跟之前一樣,短短的應了聲。
答應的越是爽快,越是讓聶琉璃不明白,明明那麽恨她和她的母親,聶源大可以借此機會好好報複他,爲什麽會這麽輕易就放過她,“爲什麽?爲什麽會這麽輕易的放過我?”
隻聽電話那頭冷笑了一聲,“狗咬你一口難道你咬回去,這次就這麽算了,以後離我身邊的人遠點。”
這意思就是罵她聶琉璃是狗喽,原本她還想理論一番,可那頭已經傳來一陣忙音,但是,也無所謂了,現在她最在乎的不是别人的眼光,隻要在崔哲的眼裏自己是完美的就好。
聶源把手機直接關了機,甩到了一旁,拉起蓋在腹部的被子蒙住了整個頭,原來自己也想用這段錄音讓她好好出個洋相,在衆人面前撕掉她的面具,不過,這樣有什麽意義呢?到頭來什麽也不會改變,還會髒了手,傷了身邊的人。
考試日
爲了這個考試,夏餘淚前一天晚上還熬到了淩晨,這還是她出生以來,第一次爲了考試複習熬夜,雖然自己是有九成的把握保住自己的位子,不過還是不敢掉以輕心,因爲聶源這家夥的實力到底如何她也不知道,剛進班的時候,還好奇爲什麽有幾個連中考的成績都沒有,後來才知道,人家根本就不用考就直升了g校,當然了聶源這位少爺也在這一行列。
還好,考的試卷夏餘淚做起來都得心應手,看來這次應該穩赢聶少爺了,這次她夏餘淚要爲胖胖們平反。
考試一連持續三天總算是結束了,夏餘淚也會不時探探聶源的考試情況,可聶源總是賣官司,笑而不語。若說考試日是苦難,那考完就是劫後重生,大考之後按規矩,連放三天,雖然有些人還沉浸在考砸的苦海之中,不過,大部分人還是選擇抛開一切爽先。
夏餘淚也即将迎來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正式約會,想想就激動,不僅如此,剛到家,就在門衛那邊收到了一個意外的驚喜。一個偌大的快遞箱子,拆開一看,竟然是一輛和自己之前長得很相似的自行車,原本還以爲是聶源給自己的驚喜,直到從紙箱子掉出了一張信封,看到了裏面的卡片上寫着方方正正的三個字,對不起,這才恍然大悟,不過,夏餘淚想想這人也蠻奇怪的,砸了自己車,又給自己買了一輛,是吃飽了撐的,還是有錢沒地花,完全屬于沒事找事,既然賠了,她也不想追究太多,反正她也沒吃虧。
大晚上的,夏餘淚把自己的衣櫃翻了個底朝天,也就那麽幾件秋衣,還幾乎是運動休閑的,難道要穿的跟小區大媽一樣去約會?夏餘淚胡亂的撓着頭發,吼了一聲,坐到了地上,早知道,就把用在嘴上的省下來買點好看的衣服了!
翌日清晨
不出自己所料,夏餘淚确實穿的跟去菜場買菜的大媽一般,一套黑色的運動服,外套裏面配了個松松垮垮的米灰色厚衛衣,腳上穿了個簡單運動鞋,這身搭配已經是她覺得最好的了。早上的涼意很重,反正已經穿成了這樣,夏餘淚幹脆不顧任何形象,戴上了衛衣的帽子,把運動服拉鏈也直接拉到最上端,揣着口袋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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