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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平看出來了林峰的不屑,湊到林峰耳邊介紹:“他老子是邵建南!”
“哦!邵建南。保康區公安局長?”林峰略有所知。
“他老子還是市公安局黨委委員。比一般局長要高一點。”吳大平接着叙述:“這小子也算是南大學長,畢業四五年了,應該算有一些道行。”
其實張平對邵齊略有顧忌,确實是由于他老子,這在官員子弟中屬于一種暗實力的體現,當然,有時候再給力的老子如果是一個窩囊廢的兒子,也不會有人顧忌。隻是這邵齊并不簡單,自己蠻有一把刷子。
大學畢業,出到五年,未入仕途,而是選擇了撈錢經商,卻也是年賺百萬,積累的人脈和關系網都不小了的青年。而胖子吳大平則完全沒有這個壓力,在他心目中,算不上上市級領導的官員,都屬于小官員。因爲在他老爸的交際圈裏,就是這種狀态。不過适當的尊重還是有的,隻是給面子,不是尊敬!
林峰不禁刮目相看,當然,他心裏盡管是有所感歎,但表面上還不至于有所表露。依舊是很淡定的說:“咱們玩咱們的。”
白柔柔坐下來不久,就跟邵齊介紹了:“邵齊哥,那邊做的幾位美女你都不認識吧?”其實邵齊和白柔柔認識也就是不到一個月,但白柔柔卻看上了邵齊的年少多金有背景,因此很主動。
兩人不到半個月,見面的第三次,就已經有了共度春宵的經曆,邵齊也不是随随便便的浪蕩公子,他也是有事業心有思想的人,更主要他有文化,對于白柔柔,她也不是單單的玩玩兒,因爲畢竟林大校花的招牌也不是白給的,盡管白柔柔不是他第一個女人,他也不是白柔柔第一個男人,但邵齊還是很喜歡白柔柔的。不到一個月,已經花在她身上不下五六千塊了。這在當時,相當于普通工人半年的收入。
邵齊攬了把白柔柔的柔腰,笑呵呵的問:“不認識,不過我看都是大美女呀!”
“你們男人真色,都見一個愛一個!”白柔柔撇撇嘴,故意作态。
“這可不是我的風格,我的風格是見一堆愛一堆。哈哈哈”邵齊故意的如此說。不過邵齊卻是被剛才那邊的幾位美女驚豔了一下,饒是他閱女不少,各路風塵以及行業的美女也都見得不少了,但這三朵出水芙蓉般的美女,确實形成了組合感的一種視覺沖擊波!
徐倩與何曉璐各有特點,對比白柔柔不相上下,已屬尚品女子,可是林寒露那種“天然去雕飾,片粒不染塵”的仙子般的感覺,使他也不禁愕然。他很難用言語來形容和表達,幾乎是有一點點瞬間停止了呼吸的感覺。說白了,被林寒露的美麗青春撞暈了。
兩個人竊竊私語,一邊的黃頭發小女孩,也懶得聽他們嘀咕。拉扯着另一個一個男子進場去蹦迪,那青年也一起跟了去。留下的西裝男子站在沙發一側,包廂的一角,邵齊借着昏暗的燈光摟住了白柔柔,借機在她的粉臉上狠狠地親了一下,兩個人開始兒女情場的小動作。
忽然場中傳來一聲驚叫,緊接着“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響。剛巧音樂轉弱,燈光趨緩,因此這一聲尖叫與聲響,相當突兀。
林峰第一感覺:“有狀況發生”。
果不其然,保安們迅速圍攏了過去,把幾個人拉到了場邊。大家注目一看,原來就是那個黃頭發的小女孩,還有那個男子,另外還過來了幾個街頭古惑一般模樣的小青年。
場上的其他男女,似乎也見多識廣,不相幹的人繼續扭動歡呼,台上的領迪小妞,更加賣力的扭動,DJ迅速打上一張瘋狂的士高的舞曲,似乎此類事情,就沒有發生一樣。
“齊哥,這小子摸我。”黃發女孩指着幾個小青年中的一個平頭小子,面帶惱怒。而那個小青年毫不示弱:“麻痹的,你他媽别血口噴人,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模你了?摸你哪了?”後邊的三四個青年也跟着起哄:“對呀小妞,摸你哪了?”
這種無賴行徑,并不奇怪,一般的女孩子礙于羞澀,一般不會大庭廣衆的說的太明白,被别人吃了豆腐,占了便宜,吃虧自然是肯定的。”可偏偏這個黃發女孩肆無忌憚,一點都不猶豫的說:“你他媽摸了本小姐的屁股,還拍了一下。”
小青年們跟着哄笑。摸你我們沒看見,你打我們朋友,我們都看見了,怎麽說吧?
一邊與黃發女孩同行的矮一點的青年,上去擡手又給了領頭的那個平頭小子一記耳光。周圍的保安們趕緊把雙方架開,邵齊此時也不得不走過來,他倒要看看是那幾個小癟三不長眼,敢欺負自己的表弟和朋友。
矮個青年叫張揚,是邵齊的表弟,家在外地,帶着小女朋友過來玩幾天的。本來在他們那個城市,張揚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所以不可能容忍别人在自己女朋友身上揩油,雖然這個黃發女孩,也就是他的玩伴兒,根本算不上那種意義上的女朋友。因此上仗着邵齊在場,他該出手時就出手,不怕受病。
對面的幾個年輕人馬上就不幹了,紛紛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出手。此時此刻,接待林峰他們引領進來的那個魏猛,出現在了現場,一把揪過那個平頭小子:“四毛子,你小子不打算混了是不是?邵公子的朋友你也敢惹?别跟我這鬧事啊?敢搗亂,你就别打算站着出去!”
林峰預計此事邵齊肯定能夠擺平。他倒也想看看邵齊如何處置這種沖突,因爲從一個人的解決問題的手段來看,就能了解一個人的思想和做派。
邵齊并不着急。走過去伸手拍了拍那個叫四毛的小青年的肩膀說道:“四毛是吧?這姑娘是我表弟的女朋友,我相信她,所以你剛才一巴掌算白挨了,你小子也不一定有錢,給你兩條道,道歉賠五百塊錢滾蛋;要不就跪地上磕三個頭抵賬。”
魏猛的出現和威壓讓四毛閃爍着眼神,似乎在計算着眼前的形勢,看樣子在場子内自己首先不敢亂來,其次不占據優勢,另外他也不知道這位邵公子是何許人也。
隻是感覺遵循好漢不吃眼前虧得原則,他選擇迅速地能屈能伸,轉身對後邊的幾個小青年伸出手:“别他媽愣着了,湊錢!”三四個小青年湊了半天,也不過是二百多一點。四毛面帶尴尬,掏了掏自己衣袋,也隻有不到一百。總計三百左右,遞到魏猛手裏,“猛子哥,你看這?”
事情往往就是有台階就好下,邵齊也不做别的表示,把錢拿過來遞給黃發女孩,沖四毛他們揮揮手,滾吧、滾吧。幾個人灰溜溜得出離了迪廳。
“四哥,就這麽算了?咱哥們以後還來海雲間迪廳不?沒臉混了吧?”
“對呀,那丫頭真他麽的浪事兒,摸一下咋了?咱也不是故意的。”
“四哥,你想個招兒,咱們整整他們,要不丢人丢大了。”
要說社會青年沒文化的多,思想簡單的也很多,頭腦沖動的更多。最主要的是:電視劇看得多!那年代,一部古惑仔,不知道坑毀了多少青年的三觀!
四毛不是一個頭腦簡單的人,他知道魏猛出現證明邵齊這幾人還是有一定背景的。另外,他也的确不敢在海雲間迪廳裏面鬧事,因爲那樣就是不給趙老闆面子,趙三兒的手段和财力,但對于那個邵公子,四毛不是很了解,不就是有幾個臭錢的公子哥麽?老子早晚也有發财的一天!
他咬牙恨恨盤算着怎樣即能不丢面子,又能給這幾個人一點教訓,最主要的是,自己那幾百塊錢呢,他很心疼,沒抓到狐狸還惹身騷,這個臭娘們兒,看我給你好瞧!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能力,老虎杠子雞蟲的遊戲裏,相生相克的道理很簡單。趙三不能惹邵齊他們,四毛他們惹不起趙三和魏猛,但四毛不把邵齊他們放在眼裏,所以迪廳的一場風波并沒有完全結束。
四毛恨意的帶着幾個弟兄暫時離開了迪廳,迪廳裏面的人,此時卻沒有受到多大影響,曲照放、舞照跳。
何曉璐、徐倩、林寒露三位女孩子加入中場,盡情扭動,雖然林寒露不是屬于那種瘋狂性的舞蹈,但她的進場立即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女神降臨的感覺傳遍了每一個場内男生的周身,獸血沸騰,狂躁激動,亂喊亂叫着把她們幾個圍在中場,形成中心,有的高舉着雙手揮舞,邊跳邊發出哦哦的叫聲。許多的小女生也羨慕嫉妒恨的圍在周邊,爲了吸引自己的爺們,更加賣力的扭擺着。
一鬧一跳,原有的酒精揮發了不少,幾位美女回座位後紛紛的感覺有一些燥熱,喝點冰鎮的酒水,林寒露也适應了這種環境,林峰也逐漸的精神振作起來,大家在歡暢的蹦跳與推杯換盞中,享受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