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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的遊泳水平是不低的,二十幾米的距離,很快就遊到了落水者身邊,到了跟前他一面抓住落水者的衣領,一面用手臂攬住他的胳膊,并大聲喊:“别亂動,我來拉你。”
一般的人都知道,落水者在自身不能支持的時候,會胡亂的抓,這時如果搞不好,就會把救人者一起拖下水底。
其實很危險,那種說救人時把他打暈的說法,其實是很扯的,第一你不能确定如何打暈的力度,第二你也不一定有時間打暈他。而正确的方法就是繞到落水者背後,攔住他的胳膊,把他拖住。向相反方向遊,這樣才能拖動他。
好在林峰知道誰并不是很深,這種人工湖的水一般也就是保持兩米左右,而且湖底大多是砂石,沒有過多的水草,否則也很麻煩。
這是最近的辦法就是把人拖上腳踏船,最近也最合理。不到五分鍾,林峰就把落水者拉到船邊,船上的女子也俯下身子,探出手來幫忙。
兩個人合力,把人拖上了船,林峰随後也爬上了船。這時他才看清楚,落水的是一名十四五歲的少年,此時雖說是已經嗆了水,但人還清醒。而船上的女孩子,已經面帶淚痕,不知所措的觀察少年的狀态。
“沒大事,你别着急!”他又叫他趴在船邊,捶打少年的後背,在幾下咳嗽之後,吐出兩口水來。看來是沒有什麽大礙。
“謝謝你啦,我都不知道怎麽辦了。真是太感謝了。”船上的女子這才想起感謝林峰。
林峰這才顧得上看一眼這個女孩子,白白淨淨的樣子,長的很清秀,此刻面帶淚痕,還沒有褪去一臉的焦急。“”先上岸,把人帶去醫院再檢查一下。
兩個人合力把船弄到岸邊,岸上的幾個人早就等得着急了,而此時林寒露又出了狀況,由于剛才着急,一不留神幾乎跑到湖裏,随着林峰跳進水中的那一刻,她一顆芳心一下子揪緊了,此刻她才發覺,自己對于林峰是相當緊張的。
而找了半天沒找到合适東西的她,隻好跑向湖邊觀察情況,可就是這心急腿也急,一下子扭傷了腳,而且好似還很痛。
剛才注意力沒在自己身上,等到林峰他們劃到岸邊,她本來是一直站着觀望,這時候一要走動,不由得就一下子歪倒了。
那邊吳胖子張平還有徐倩她們忙着幫忙把落水少年搭到長椅上,何曉璐本來是和林寒露站在一起的,看見她一下子痛苦的崴倒了,忙喊他們過來人。林峰正在關注這邊,張平用胳膊肘頂了一下他說:“寒露好像出事了,你快去看看!”
林峰忙不疊的又跑到離他們十幾米的林寒露這邊。見林寒露扭傷了腳,出于本能的一下子抓起林寒露的小腳。
林寒露今天穿了一條牛仔八片長裙子,厚款的肉色絲.襪,長長的粉腿,一雙中跟乳白色高跟鞋。脫掉高跟鞋,發現腳踝處已經腫起來,林峰看了看說:“寒露,别怕疼啊,可能是扭傷了,我幫你先推拿一下。”
他右手抓住林寒露的小腳,左手托住小腿,先是用手卡住腳筋,上下捋動,而後又用極快的速度,左右擰動了幾下林寒露的腳踝。而後左手攥住腳踝,時松時緊的,按壓了一陣。
外行看熱鬧,内行看門道,其實林峰這套手法,還是很有一套的。拿、捏、掐、捋、揉、扭…….一氣呵成。何曉璐與林寒露心裏同時在想:看不出他還有這一手!
林寒露剛才還是痛的鑽心,在林峰幾下推拿手法下,此刻竟有了很大的緩解,疼痛感頓時消弭了一大半,而剛才她見到林峰緊張她的樣子,心裏倒還是甜絲絲的,不過突然間又冒出一絲羞意。
原來剛才自己的注意力都在疼痛的腳傷上,而等到疼痛緩解,這才發覺林峰抓着她的一條腿,而此刻這個樣子确實不夠雅觀,最關鍵的是竟然露底了。
敞開的群口,角度剛好。林寒露小臉一下子就紅了。盡管絲.襪很厚,但這個姿勢太那個了。自己一個大姑娘,這樣張着腿,被人扯着腳,完了!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林峰哪裏知道林寒露此刻的想法,用心幫她治傷。一邊的何曉璐則根本不明情況,此刻見到林寒露好像是緩解了疼痛,忙說:“寒露姐,要不也去醫院看看吧?”
林峰點頭同意,林寒露心想正好順勢擺脫這小子的狼爪!把本姑娘整的大失體統。唉,真是無心插柳,也不知道他到底看了啥去?這算占了便宜不?
林寒露一顆小腦袋少女心思胡思亂想。林峰也沒工夫耽擱。
其實他倒是真的一眼看到了林寒露的整條大腿,但卻是沒有任何念頭,一心隻想照看她的傷情。
等到何曉璐攙着林寒露一瘸一拐的起身走去,他才回憶起剛才的一幕。“哥是無心的,美女大腿看多了,今天這算啥?因禍得福?南大美人的大腿,算是看到根了。”他不禁心裏暗笑。
不是得意,是看到了林寒露那紅撲撲的小臉。她跟在兩位女孩子屁股後面,裝作一種若無其事的樣子。再配上他此刻落湯雞般的形象,倒顯得相當可憐。
林寒露回頭喊了他一下:“林峰,你把濕衣服擰幹,别着涼了。”
林峰很配合的打了一個噴嚏。這天氣好歹算接近正午的溫暖時刻,但這一身濕露露,還是難免不着涼。吳大平趕緊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林峰披上,啥叫哥們?林峰有些感動。
這時候才發現長椅邊多了一個精神矍铄的老頭,而這個老頭似乎有些眼熟。
那個清秀的女孩子指着林峰對老者說:“爺爺,這位大哥救了小明。”
老者看着林峰,凝視了大約有三秒:“小夥子,又是你。謝謝你救了我的孫子。怎麽?不記得我了?”
林峰絞盡腦汁也沒想起來這位貌似熟悉的老者。
“沒想到你做好事自己都不記得。今天早晨咱們見過面,公交汽車上,你給我讓過座!”
“哦哦哦,原來是您,看我這腦筋。”林峰這才記起來。
“小夥子,感謝的話先不說了,先帶你朋友和小明去醫院檢查檢查吧。”老者話不多,而且是面帶微笑,但話裏透着一股子威嚴,使人無法抗拒。
路上無話,到了南山市人民醫院。一群人分頭忙着照看那個叫小明的少年,還有林寒露。
人手夠用,林峰也就不需過多着急。醫生告訴老者,少年沒有問題,如果有需要最多住院觀察一兩天就行。而林寒露的腳傷,也無大礙。開了一點舒筋活血的藥品和膏藥,就算搞定。
而正在忙忙呼呼的時候,隻見三四個身穿白大褂的人陪着一位四十多歲的男子走來。
那位男子走到老者身前問道:“爸,小明沒事吧?”身後陪同的白大褂們也都很關切。
“海良啊,你咋來了?工作不忙麽?”老者并未有所表情。這是一般人沒有的态度。自己的孫子落水,兒子來看望,他竟然這樣說,看似不是很滿意這位中年男子的作爲。
身後的白大褂人員,都是本院的領導。張海良的到來讓他們很緊張。市委副書記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見到的。
而這個落水少年,正是張海良得獨子張志明。在本市上高中一年級。而這位老者,則是張海良的父親張振東,從華夏某部委退下來副部長。而那個清秀的女孩子,則是張海良大哥的女兒,張若琳。
對于自己的老子,張海良除了尊重和孝順,不敢有半點悖逆。老爺子戎馬十幾年,後來又抓工業建設。最後身居副部級領導。去年才由崗位上退下來。
張振東也不在提别的事情,把林峰叫過來,對張海良說:“海良啊,這小夥子可是你兒子的救命恩人,也算是我的小朋友,你可得謝謝他。”
張海良這才注意到林峰,其實他并不是官僚,但愛子心切,聽到侄女張若琳的電話,知道兒子落水被救,便匆忙結束了一個不是很重要的會議,趕來醫院。
看到自己的老子,一時緊張,也沒顧得過問誰是救人的恩人。這是忙伸出手來握住林峰的手,誠懇地表示感謝。
林峰根本不認識張海良。他在市委大院幫忙的那幾天,除了下去陪同考察,就是在團委跟大家商議計劃。再說也不在一棟樓上。
張海良在市委一号樓辦公。所以林峰倒是表現的很從容淡定,但也是認真的握住了張海良的手說:“這位叔叔,你先看看小明吧,這點小事,誰看到都會這麽做的,不算什麽。”
張海良打量了一下林峰,深深的記住了這個年輕人。扭頭走進病房,幾位醫院領導自然不放過這種拍馬屁表現的機會,一窩蜂得跟着進了病房。
這邊剛放下手沒有幾分鍾,一位中年女子,急匆匆趕來,穿着很素雅,卻也透着一種不凡。這正是張海良的老婆羅瑞蘭,南山市稅務局的一位科長。羅瑞蘭見到老公公張振東,忙上前打聽:“爸爸,小明咋樣了?”
對于自己的兒媳婦,張振東還是有一些情面的,老頭子點了點頭,面色淡然說:“瑞蘭你也來了,不要着急,小明沒有事情。你先謝謝這位救人的小朋友吧!”說着指向林峰。
此時此刻張平他們早就呆在林峰他們身後的走廊裏。林寒露有何曉璐、徐倩照顧上藥水。張平與吳大平也就靠在椅子上等待。
從張海良進入走廊的一瞬間。張平就認出了這位南山市第三把手。他不禁心中有些激動,暗想這下子老大算是遇上了貴人。
機緣巧合,神仙都擋不住,林峰此刻還不知道詳情,但張平覺得,這種事情,那就是相當于中了彩票大獎。林峰的未來,從此刻起,絕對不會一般。
吳胖子自然也是認出了張海良,由于他老爸吳元慶的教導,對于南山市所有的政府高級官員,如數家珍般的了解,也算是商場高手的必修課。
而從吳大平上大學開始,吳元慶就刻意時不時的指點他的官場知識。他用手碰了一下張平:“那人是不是張海良?”
“你以爲是誰?南山市三号老大。這下咱們老大算是中獎了,救了市委副書記的獨生兒子,而且這位老頭我也聽說過,張副書記的父親,副部級高官。”
吳大平伸了伸舌頭。饒是他們家資産億計,可這官員的官位在那一擺,一般人眼裏,那就是絕對的權威。
民間有話财不與官鬥,人家爺兩個,一個是本土大佬,一個是國家高官,絕對不是尋常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