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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志發第二天一上班,便思考昨天夜裏發生的這一事件。
對于張明遠,由于工作的關系,他還是能聯系上一點關系的,隻是這件事情,如果過于主動,則顯得自己有些被動。如果不主動,則又顯得有些狂妄!而最叫他頭疼的,還是吳元慶。
吳元慶的勢力很大,雖然說他隻是一個有錢的大商人,但誰都知道能做房地産開發的,誰在政府沒有過硬的關系?
各級政府的土地開發政策,完全是當下土地财政的支撐。沒有土地開發,也就沒有地方的所謂發展,沒有發展,那就是沒有政績。如今上頭提出來“爲官一任,造福一方。要爲百姓做實事。”的總要求。這個指導思想,到了下邊,很難與土地脫鈎。”
他這種級别,打探不出來吳元慶具體依靠的是哪些靠山,但是不知道不代表沒有,大商人背後自然是有着大關系的,而且這種關系,不涉及重大問題,你平時根本就可能猜不出來。萬一吳元慶把這件事記恨在心上,那他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正在思考問題,電話響起。拿起話機一聽,感覺有些熟悉,細一思考,就是在張明遠的聲音:“是胡科長吧,哈哈哈,我是保康分局張明遠呐。這一上班給你打電話,沒幹擾工作吧?”
張明遠這時候打電話,一定是爲了昨天夜裏的事情,但他還得先裝糊塗,于是胡志發馬上笑呵呵的應答:“哦,張局啊,你可是大忙人,你這一方領導有什麽指示,請說吧。”
張明遠電話那頭微微皺了皺眉,這個胡志發是他的競争對手,馬上就要進入換屆,如今小道消息漫天飛。
自己能做如何安排,自己目前還真是不太有把握。不過有人說他原地踏步的可能性很大,即使是這樣,也不算壞事。
但是如果這分局一把手要是被換上與自己毫無相幹的人,或者是對手,那就困難了。皆因與此,所以他才主動給胡志發打這個電話,畢竟這小子是身在市局,能與市局主要領導直接接觸。
雖然同屬科級,但人家一旦提個一級半級派下來,保不準就是自己的直接對手。尤其是現在的保康分局局長邵建南,對自己的打壓不是一天兩天了。培養的關系也可以說是很嚴密。在保康分局雖然不似一手遮天,但也是一家獨大。
所以他知道自己兒子與胡志發的親屬發生過節,還是先打個電話比較合适,盡管他知道自己這邊占了理,但他心中還是沒把握。好在張明遠也不是白在官場混的,最簡單的借力打力,他也不是不會。
尤其是張平與吳元慶兒子的關系,他很清楚。他也知道這件事情牽扯進來了吳元慶,對方是不會把他兒子怎麽樣的。但對自己有沒有影響,自己需要探探底。
張明遠語氣還是平和的說:“開玩笑了,胡科長,你這也算是市局領導,别拿我一個小分局幹部開玩笑啊。我聽說昨天夜裏鬧出一些小事,牽扯了你我的親屬,問候一下,看看是不是沒什麽大問題了?胡科長是不是知道這件事啊?”
胡志發自然是打算順利的解決與張明遠之間的溝通,盡管不是朋友,也最好别當成對手,最起碼目前是這樣。
所以他略微一停頓,然後說:“我當是啥事,你說的是昨天夜裏的事呀?年輕人脾氣大嘛,動手打架太沖動了,不過這算什麽!我也是聽我愛人簡單提了一句,你家孩子沒事吧?”
“哦,我家小孩沒事,我已經批評他了,大家都是公安親屬,這不是誤會了嗎?不管什麽原因,動手總是不好的,好在當時的巡警中隊及時處理了,也就沒什麽事情,不過我可聽說吳元慶家的小孩也在,而且好像還受了點委屈,胡老弟呀,這事情需要我幫幫忙麽?”
張明遠不軟不硬,一下子把胡志發的痛處點出來,這也是暗示對方,我們之間是兩清了,至于别人,你看着辦,而且我還是能說上話的。這樣無疑把自己又擺在了對方可以求助的角色上,也算是伸出了援助之手。
胡志發自然是聽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心裏本來也沒打算把事情搞大,既然張明遠願意幫着協調。那他也隻能是先接了這份人情,總不能因此去找自己别的領導出面吧!那樣倒顯得自己沒有能力。
所以就順坡下驢:“張局,咱們都是工作很忙的人,這些年輕人之間的小事,讓他們自己多溝通一下吧,吳總那邊你替我賠個不是,協調一下,兄弟我就先謝謝了。”
胡志發本來打算看看事情的發展,如果吳元慶真的較真,那他就隻能尋求庇護了。如果沒那麽嚴重,張明遠把這件事協調了。那他樂得省了一件心事、
事情就這樣告一段落,隻是胡志發最後聽老婆劉小青叙述說劉斌被打的像豬頭三一樣,而且是被突然暗算,還是心裏一緊。
看來這後來出手的,絕對不是一般人。保不準就是吳元慶的人,可是自己沒有任何憑據,劉斌也是打掉牙齒往肚子裏咽,相當不服氣,可又不敢不服氣。
當劉斌從昏迷中清醒,發現自己光着屁股趴在床上,嘴裏還被塞了東西,他一把扯出來,扔到床上,這才發現是一條女款黑色蕾絲内褲,靠!
估計這玩意兒就是那個小姐夏雨的。真他媽倒黴帶晦氣,幸好沒别人知道。
剛要爬起來,就感覺自己的臉上與屁股,都是火辣辣的疼,他掙紮着站起來,拖着腿進衛生間一照鏡子,幾乎是差點認不出自己。
兩隻眼睛像熊貓一樣,青紫了。扭着脖子撅着屁股一看,半邊屁股腫的老高,一個明顯的大手印,青紫紅腫,光亮疼痛。
這小子還真是有辦法,放開水管,溫水涼水揉搓了半天,總算不太疼痛了,多多少少恢複了一點感覺。想想那兩個兇神般的人,真是甯可遇見鬼,也不打算在遇見他們。
跟他一起來的小海,也找了一個按摩女,做了一套中式按摩,順便肆無忌憚的上下其手,把那女孩摸的哼哼唧唧,嬉笑嗔罵。而此時此刻他哪知道自己的老大剛被别人收拾的好比烏眼雞似得,差一點半身不遂了。
等到他一身輕松的休息了一陣子,估摸着老大的好事也該搞完了,邊溜達過來問候一下,順便打算聽劉斌講講激情的細節。可推開門一看,見劉斌趴在床上,嘴裏哼哼唧唧的,似乎是在休息,又好像是在回味。
小海上前嬉皮笑臉得問:“老大,咋樣?這回搞得爽吧?”
劉斌根本不敢坐着或躺着,因爲屁股還很痛。他其實是沒臉出門溜達,聽到小海的聲音,機靈一下撐起身來,回手就給了這小子一個耳光。
怒罵:“你早特媽幹啥去了?我這都快要被整死了,你特媽才出現?”
小海捂着被打的腮幫子,蓦然看見劉斌那誇張的一張臉,這樣子真他媽好笑。可他不敢。
他也沒猜出來誰把劉斌打得跟醬菜腦袋似得。自己這下子算是白挨打,讓他拿自己出氣了。他也不敢多說,隻好點頭認錯:“對不起,老大,我真不知道啊,這他媽的誰幹的?哥們跟他沒完。”
“就你!死一邊去吧。”劉斌雖然沒好氣,但是打了别人一巴掌,送算多少出了點氣,此刻他真是不敢不服氣,誰知道那兩個猛人是誰的人?
自己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小雞仔一樣被人家胖揍一頓。
想想那句‘惹了不該惹的人,再有一次,把你三條腿全部打折,讓你徹底變成廢物!’的警告,不寒而栗,馬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第三條腿,好在還沒問題。哪裏敢去再主動招惹人家。幹他娘的,老子認栽!
他叫小海去找服務員要點紅花油一類的東西,而後就趴在床上準備休息。一歪頭又看見了那條蕾絲小内褲,劉斌心裏不平衡,也正好有氣沒處撒,呼叫服務員去叫夏雨。
夏雨本來是見事不好,真空短裙逃回休息房了。剛巧有沒有上鍾的一個姐妹看見她驚慌的樣子。于是關心的問她:“夏雨,你沒事吧?”
“唉呀媽呀,老狠了。剛才正做到一大半,兩個小子進來就把客人狠削了一頓,吓死我了。也不知道這倆人哪來的。你可别人别人說。”夏雨捂着自己的裸.露的胸口,心有餘悸地說。
這姐妹看見夏雨居然沒穿内力就跑了回來,知道事情肯定比較緊張。于是也不好說别的,安慰她道:“這年頭,啥人都能碰上,跟咱沒關系的事情,别摻和就是!你休息一會吧。”
夏雨于是換了身衣服,躺在沙發上休息。睡得正迷糊,就被服務員叫醒,說是客人叫她,她聽說是劉斌,也不敢不去,心說尼瑪這王八犢子還有精神折騰呐?
沒辦法,這主她也惹不起。人家叫她,明知道沒準會如何拿她發洩,她也得去服務,誰叫她們這些人,就是給男人玩弄的呢?她不敢不去,不敢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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