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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決定按照張平所說的線索追查一下,找到幕後的操作者,而且這件事情不論出于何種原因,真要是形成影響,後果肯定是很不好的。
女官員的作風問題更爲敏感,這對于一個要在官場上進步的女人來說,最爲重要。但是正是因爲這個人拍攝的水平以及光線的問題,照片也很模糊,倒也不能說明真實問題。但難保總在河邊走,不會打濕鞋。林峰迅速作出決定,就是要把事情直接切斷,不能再發生意外。而且如鲠在喉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經過分析以後,張平與吳胖子自然是力挺老大,别的不說,單從何曉婷在大家心中一直也是一位榜樣與女神的地位來講,就不容别人算計。
更何況此時此刻,兩位也基本确定,林峰這小子,估計早就把學姐拿下了。從某種意義上說,這位學姐目前還算是大嫂。呵呵,兩人相對暗笑。在這方面,不得不由衷的佩服老大的魅力與手段。兩個人望塵莫及。
林峰也覺得有些小尴尬,不太好意思的喝着茶水。琢磨了半天,還是得囑咐兩句:“你們兩個别亂想,婷姐跟我就是很好的朋友,我們之間是純姐弟關系!”
吳胖子憋着點點頭,看了一眼張平,很是認真的說:“我們信!你不用解釋。”
“靠!我沒解釋,我就是告訴你們一聲。别瞎猜!”林峰其實很沒底氣的說。
“我們不瞎猜,不瞎猜!改日請婷姐一起吃飯喝酒。我們哥兩個很想念她呀。”兩個人以一種二皮臉的精神安慰着自己,同時也提出了合理的要求。畢竟人家已經可能算大嫂了,你不承認也罷,總得給哥們一個機會雙方溝通一下。看着這兩位執着的目光,林峰有些無語,但心裏還是很感謝好哥們的,關鍵時刻,挺我!
四毛這兩年混得不錯,雖然還是一個混混,但已經有了一些聲勢,雖說不是正宗的黑社會分子,但憑借着左右逢源,死不要臉,借雞下蛋的氣魄,也算是混成了一個大瓣蒜。
因此上也會接受一些所謂的工作,工作其實也都不複雜:吓唬吓唬小朋友,欺負欺負純潔少女,拉人聚賭抽個水,替人站腳助個威啥的。
因爲手下還有十幾個小弟,總能混口飯吃,雖說不發達,好歹也是能幹一些不太光彩的小事。偶爾有一些跑腿的機會,也能撈個仨瓜兩棗兒的。一年下來不用打卡上班,也能混吃混喝撈上幾萬塊錢。總有像他這樣的人遊弋于社會夾縫之間。幹點不入流的事情。
而他長期混迹的場所,就是各種迪廳歌廳,酒吧洗浴。有錢就花,有福就享,有妞就泡。有酒就喝,自認爲很潇灑。因此這天晚上當他正摟着一個不良少女吃吃喝喝的時候,兩個人來到他面前。這兩個人的到來,讓四毛很不舒服,雖說是距離還很遠,他竟然覺得很不自在。渾身那種第七八感覺告訴他,來者不善。
兩個魁梧的漢子,一左一右,向他們這一桌走近。同桌的五個人,兩個小妹,三個小弟。都是十八九歲的年紀,也都看到了來人。但是大家幾乎是沒敢動。因爲人家就大馬金刀的坐到了桌邊,看着他們,沒說話。可是那種眼神,你要說是不屑,或者說是蔑視,一點都不奇怪。一個半寸的小弟憋不住勁了,第一個發言:“兩位,沒見我們哥幾個在這喝酒麽?你們是幹什麽的?”話說得很講道理。但對方沒講道理,左邊的一個輕輕一擡手,這小子臉上頓時一片火辣。
“你怎麽不講理?随便打人?”他忽略了他們一直也曾經沒少這樣幹。而現在他委屈的就是一個受害群衆一樣。幾乎沒敢有任何回擊的念頭。
這種就是壓力,隐隐的一種泰山壓頂般的壓力。兩個小妹頓時向上拉了拉低胸的衣領,夾緊了包裹着黑色絲襪的大腿,向身邊的男人靠攏。這時候四毛的魄力開始展現,他立即換上一副笑臉,但身體還算是保持了穩坐的姿勢,最起碼他沒拔腳就跑,不是他不打算跑,而是他覺得在這兩個人面前,跑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因爲可能跑不了,連機會都沒有。
“兩位大哥,有何指教?”在小弟小妹面前,壯壯膽色還是必須的,他心裏很擔心對方會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像對待小弟一樣對待他。事實上對方還算客氣,沒打他。
“四毛是吧?有件事情問問你,你的跟我們走一趟!”其中左邊的那位說話了,聲音不大,幾乎隻有這一桌的人能聽見。而由于剛才的耳光,身邊兩張桌子的客人已經起身換桌了。小酒館的老闆緊張的看着這邊的事情。
沒敢動,報案不夠檔次,人家沒有大規模沖突。但四毛他們是認識的,來這裏吃飯大都是記賬的,也不是不還,時間不确定。
有錢就還,沒錢照吃。但這樣不好惹的家夥,在這兩個人面前,竟然是幾乎沒有任何還手之力。所以,你不能一時沖動,就去報案。因爲沒啥嚴重事實。而且萬一招惹到了真正的不該招惹的人,那基本上就可以關門歇業了。這些人可不是執法機關,罰點款,揣條煙,吃點喝點就沒事了。
“你們二位大哥是?警察?”四毛不敢确定,他覺得不太像。
因爲眼神告訴他們,這兩位身上除了霸氣,并不是那種大義凜然的正氣。社會上混的都有第六感。
因此他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爲知道可能不是這個答案,但另一個答案就更可怕。那會不會是真正的黑社會?
哇靠!不會這麽倒黴吧?四毛迅速地利用一點僅存的勇氣,思考了一下這段時間的事情,他覺得不會招惹上這麽厲害的腳色。欺負欺負小同學,那是過去了。現在一般都務正業了。比如帶着小妹支援一下大哥,帶着小弟站腳助威,幫着大哥們跑跑腿啥的,工作很辛苦啊。
“你不用多想了,咱們原來不認識,跟我們走一次,保證你的安全。到地方了你就知道了。”
四毛很勇敢的站起來,指示了一下其他幾位,努力的擡了擡退,跟着出來。門外一輛沒有牌照的桑塔納兩千,一人開車,一人跟他一同坐在後座,向郊外駛去。
七扭八拐的開了半個小時,到了一出甯靜的場所,外環線邊上得一座橋下。
而這裏早就站着三個人,爲首的年輕人身材高大,左邊一個胖子,右邊一個精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