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那人家就全指着東哥哥了,東哥哥,你一定要給人家做主啊,人家現在就指望你了。”春娟聲音柔柔的說。
“你放心,你告訴我,到底是誰欺負你了?”李東看着春娟問道。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春娟低聲說道。
“那他在哪裏欺負的你?”李東繼續問道。
“荷爾蒙會館,非得要人家陪他喝酒,可是人家是有原則的,人家隻跟東哥哥喝酒,其他人都不行。”春娟柔柔地說道。
這話聽到李東的耳朵甚是受用,簡直比抽了鴉片煙還爽呢,一會兒李東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他說:“對對,娟妹妹這個原則好。”
“人家不跟他喝酒,他就在人家身上亂摸,還亂親人家,可是人家是有原則的,人家隻跟東哥哥親嘴,其他人都不行。”春娟開始發嗲了。
這話讓李東聽了,整個人都醉了,渾身舒服到了每一個毛孔裏,竟似飄飄欲仙了。
“娟妹妹這個原則真好,我喜歡娟妹妹這個原則,要保持啊。”李東說着話,口水也跟着流了出來。
“東哥哥,人家不從他,他竟然當着那麽多的人撕扯人家的衣服,好羞羞啊,幸虧人家跑得快,才沒有落入那人的魔掌之中,不然人家就不能清清白白地給東哥哥,因爲人家是有原則的,人家要給東哥哥一個清白之身嘛。”春娟聲音說着說着就變小了。
李東聽着聽着渾身就癢癢了,不自禁地就對春娟開始動手動腳了。
春娟輕輕推開李東,細聲細語地說:“東哥哥,你還沒有爲人家做主呢,不能動人家的。”
李東咽了咽口水,說:“好,你告訴哥哥,那個人在哪裏,哥哥現在就去找他。”
“人家不知道啦,不過人家聽會館裏的人叫他經理,還有人叫他癞子哥,東哥哥,你知道這個人嗎?”春娟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李東。
李東一驚,脫口而出:“你說的是癞子,癞子哥啊。”
“原來東哥哥知道這個人,那就好辦了,東哥哥,你一定要幫我出口氣啊。”春娟楚楚動人地看着李東。
“嗯嗯嗯,那個,那個,什麽,那個,你放心啦,我一定會幫你出氣的。”李東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底氣不足。
“東哥哥,你騙人,你是不是很害怕這個叫癞子的人啊?”春娟故意說道。
“哪有?我怎麽會怕他呢,我誰都不怕,都是别人怕我。”李東繼續誇張道。
“那,東哥哥,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吧,你幫人家出口惡氣,今天晚上人家就是你的了。”春娟抛出糖衣炮彈。
“啊?”李東吃驚了一下。
“怎麽了?東哥哥?”春娟問道。
“沒事,沒事,現在就去找啊,恐怕他已經不在會館了,你放心,以後讓我碰到癞子,我一定給你出口氣。”李東開始打忽悠了。
“哼,東哥哥,就會騙人,你肯定是怕癞子,嗚嗚嗚,人家沒指望了。”春娟說着就哭了起來。
“别哭啊,誰跟你說我怕癞子了,我告訴你,别說一個癞子了,就是來十個杜雲平我也照樣把他給廢了,你要相信東哥哥啊。”李東輕輕抱着春娟。
“東哥哥,可是我聽說癞子有很多手下的,你能打得過他嗎?”
“這個你放心,他手下多不頂用,說句實話,我手裏可有癞子的把柄在,他要是把我惹急了,我也不會讓他有好果子吃。”李東說。
“東哥哥,什麽把柄啊?”春娟停止哭泣問。
“嗯,這個,說了你也不知道。”李東意識到自己說多了,趕緊打哈哈。
“你說嘛,人家想聽嘛。”春娟給李東抛了一個媚眼。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吧,我手裏有他在荷爾蒙做的所有事情的證據。”李東說了這句,忽然就不說了。
春娟等了半天也沒聽李東說話,知道李東有了警覺,就轉移話題道:“東哥哥,我相信你,你肯定會爲人家做主的,來,小妹陪你喝兩杯,好不好?”
李東聽到喝酒,一下來了興趣,從櫃子裏拿出兩瓶酒來,這個李東不僅好色,而且還好酒,這兩個全讓他給占了。
春娟不停地跟李東舉杯,很快地李東就喝的醉醺醺了,李東當然不知道,春娟可是酒量很大的,在他們村算是女一号,并且方圓幾十裏也沒人能鬥得過春娟的酒量的。
看到李東沒一會兒就爬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春娟輕笑一聲,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按下錄音的停止鍵,笑着說:“你就等着癞子活剝你吧,呵呵。”
春娟又從身上掏出一個小小攝像頭,安裝在房間的一個角落裏,就離開了李東的房間,春娟在外面找了一個隐蔽的地方,藏好之後,就用另一個手機給癞子打了電話,接通之後,把跟李東的對話錄音放給癞子聽。
聽到癞子終于罵了一句:“媽的,他竟然敢出賣我,不想活了。”然後癞子就挂了電話。
春娟知道不用多久癞子就會來找李東了,她藏的地方很隐蔽,而且正好可以看到李東的房間。
果然不到十分鍾,一輛suv就出現了,車子停下後,從車裏出來三個人,春娟猜想帶頭的那個就是癞子了。
春娟猜的沒錯,癞子帶了兩個手下,隻見癞子一腳踹開了李東的房門,三人進了李東的房間。
過了十多分鍾,三人就出來了,坐上汽車,瞬間就消失了。
直到已經看不到車子的影子了,春娟才從隐蔽處出來,她進了李東的房間,看到李東還是爬在桌子上,不過他的面前卻流了很多的血,看來癞子真的滅口了。
春娟也已經猜到了這樣的結果,她在角落取了攝像頭,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淩羽楓拿到春娟帶回來的證據,嘴角終于露出了舒心的笑容,現在就正剩下在抓老鼠的時候往老鼠身上撒藥了。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
這一晚淩羽楓睡的非常的安穩,也睡的非常的香,也沒有做夢,直接就睡到了天明。天亮後,淩羽楓跟司馬燕說:“晚上你可以帶着警局的人到荷爾蒙會館來,絕對給你很大的驚喜,這一次不止讓你立一次功,這一次是連着好幾個。”
司馬燕似懂非懂地看着淩羽楓,雖然她沒有完全聽懂淩羽楓的意思,但是她知道淩羽楓這一段時間一直在放長線,現在到了收網的時候了。
在警局的時候司馬燕向楊潇申請搜查令和抓捕令,楊潇很納悶,問她:“你手裏有足夠的證據了嗎?這個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搜不到任何東西,這是要受到上級的批評的,燕子啊,這次要是沒做好,恐怕我也留不住你了。”
司馬燕雖然也不是很自信,但是她很清楚至少這次她肯定會收獲一些東西,所以她堅定地說:“楊叔,你就相信我這一次,如果這次沒辦成的話,你把我調到哪裏,我全聽你的。”
楊潇沒有辦法,隻好給司馬燕簽發了。
終于到了晚上,淩羽楓帶着春娟來到了荷爾蒙會館,這裏還是燈紅酒綠,幾乎沒有改變過什麽,一樣的癡男怨女,一樣的激情釋放。
音樂不停地刺激着每個人的耳膜,舞池中舞動的肢體在炫耀着青春的魅力,淩羽楓來到了吧台,要了一杯啤酒,喝了一口,正好看到癞子的一個手下從包間出來,他向春娟使了一個眼色,春娟會意。
春娟靠近癞子的手下後,忽然朝着癞子手下的左臉使勁地給他甩了一巴掌,頓時那個手下的臉上顯出五個紅紅手印來。春娟卻轉身就跑,癞子手下氣急敗壞地在後面追。
頓時會館裏亂做了一團,因爲人多,春娟又很激靈,在人群中不停地轉着,癞子手下一時半會也抓不到春娟。癞子手下氣的大喊大叫,招呼其他手下一起來抓春娟,但是人太多太雜,這樣抓人,隻會越來越亂。
癞子手下對音響處大聲喝道:“把音樂關掉,快點!”
音響師聽到那個手下的喝叫,關掉了音響,頓時現場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停了下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那個手下拿着麥大喊道:“媽的,統統給我站到一邊,都别擋道。”
衆人不解,但還是自覺地站到了角落,春娟也跟着衆人到了角落,那個手下大叫道:“剛才是誰打了我一巴掌,給我站出來,自覺點,别讓我下去找,不然有你好看的。”
半天也沒有人自覺站出來,那個手下更加怒了,他跳下音響台,在人群中一個一個扒拉,眼看就要扒拉到春娟跟前,這個時候癞子出來了,春娟突然一個俯沖,撲到了癞子身上,哭道:“大哥,救我。”說着伸手把裝着毒品的小袋子偷偷放進了癞子的口袋裏,神不知鬼不覺的。
癞子一愣,沒反應過來,他的手下已經來到了跟前,叫道:“就是你這個**,癞子哥,把這個**交給我吧。”
“她怎麽你了?”癞子問道。
“這個**竟然敢扇我耳光,媽的。”他的手下氣沖沖地說。
“你爲什麽要扇他?”癞子轉頭又問春娟。
春娟抽泣道:“他要強-奸我!大哥,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