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羽楓沖着冷冷嘿嘿的笑了一下,說道:“是不是喜歡你自己心裏明白,還真是沒想到啊,我的魅力原來這麽大啊。”
說完,淩羽楓也不顧冷冷的冷眼,埋頭吃飯,一邊吃,一邊不停的稱贊着冷冷的手藝。
聽到淩羽楓的稱贊,冷冷的心裏忍不住的有點欣喜,偷偷的瞥了一眼,發現他并不是那種像說假話的樣子,心裏的那股欣喜就越發的強烈了。
吃完飯,淩羽楓要幫着冷冷一起收拾餐桌,但是卻被拒絕了,明明冷冷是一番好意,希望淩羽楓早點去休息一下,可是,那說話的語氣實在是有些不敢讓人恭維,明明是好心,說出來的話卻仿佛是那麽的不近人情。
淩羽楓已經不止一次的領教過她的脾氣了,所以,倒也沒有放在心上,隻是,心裏倒是越發的覺得冷冷這丫頭其實蠻不錯的,不但出的廳堂入的廚房,而且,心還很細,很懂得關心别人,雖然,不太會表達。
淩羽楓也沒糾纏,也沒道謝,就算自己說了,估計那丫頭也不會領情,所以,還是免得自讨沒趣了,徑直的走回自己的房間。
淩羽楓自然是沒有看到,收拾完碗筷的冷冷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看着自己那個傷了的手指發呆,腦海中不斷的回想起剛才淩羽楓把她的手指放進嘴裏吮吸的情景,那種感覺非常的奇怪,就仿佛是刹那間有一種電流瞬間的流遍全身,自己的整個身體有一種酥麻的感覺。
每一個女孩子,年少的時候都期待着有一個白馬王子可以拉着她的手進入婚姻的殿堂。
隻是,在後來歲月和現實的摧殘之下,有些慢慢的忘記了當初的那份純真而已,冷冷也同樣有着一樣的夢,隻不過,她不是一個很擅長跟别人打交道的人,有些孤傲,有些冷酷,但是她的内心卻是一樣的炙熱。
“笨蛋,你在想什麽呢,不準想。”喃喃的說了一聲,冷冷使勁的搖了搖腦袋,企圖将淩羽楓的影子從自己的腦海裏趕出去一樣,可是,卻不知道爲何,越是這樣,淩羽楓的影子卻仿佛越發的趕不走,就這樣在自己的腦海裏盤旋着。
“混蛋,流氓。”冷冷狠狠的罵着,但是,卻沒來由忽然的笑了一下,有一種甜蜜的感覺。
這一切,淩羽楓自然是不知道,他哪裏清楚冷冷竟然在想這些事情啊。吃飽喝足了,淩羽楓打算到外面再轉轉,在這裏待了這麽久,竟然一直不知道有這麽一個地方,要不是董勝帶他來,估計他是永遠都不知道這個世外桃源了。
這裏是個郊區,周邊基本上全是樹林和草木,把這座古宅基本上包圍了起來。
如果沒有人領路,是很難找到這個地方的。
淩羽楓在外面轉了一圈,也就是在林子裏面走了走,看到了一些小動物,沒有人,加上一陣陣的鳥叫聲,倒是覺得很是惬意。
迎面吹着微風,讓淩羽楓感覺到很舒服,不由在林子裏待了一段時間,漸漸看到夕陽西下,淩羽楓才收拾起心情,往回走去。
可是走了很久,卻一直沒有找到古宅,而且越走越是陌生,淩羽楓不禁心中一驚,難道說是迷路了?
這個念頭在心中一閃而過,淩羽楓暗叫不妙,他是第一次來到這裏,對這裏一點都不熟悉,現在好了,迷路了,這可要怎麽找回去啊。
淩羽楓在林子裏不停地穿梭着,可是轉來轉去才發現又回到了原點,根本就是在繞圈子。
也走累了,淩羽楓坐到樹底下靠着樹幹,歇了一會兒,心想這時候不知道冷冷在做什麽呢,有沒有發現他不在了,有沒有出來找他?
心中念頭太煩躁,幹脆又起來,四周環顧了一下,然後從脖子上拔出寒冰劍,在樹上做了一個記号。
剛刻完記号,就看到那棵樹頓時結成了冰樹,這下可好,連寒冰劍都不能用了。
想到寒冰劍,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叫道:“我真笨,有這麽厲害的武器,還怕什麽山口組,還要麻煩董勝把我隐藏起來,這是一個老大該做的事情嘛?我都看不起我自己了。”
說完看着手中的寒冰劍,一揮手,一道劍氣殺出去,直接砍斷了眼前一棵小樹,淩羽楓又自言自語道:“媽的,總是逃避算什麽英雄好漢,老子要大開殺戒了。”
嘴角忽然升起了一絲壞笑的表情,眼中看着寒冰劍,一道精光閃過,他手一揮間,前方幾棵小樹紛紛倒地。
淩羽楓忍不住擡起頭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從現在開始,我就是傳說!哈哈哈哈!”
笑聲響徹樹林,冷冷在古宅裏也聽到了淩羽楓的笑聲,她心中不禁一驚,忽然升起一股害怕的感覺,很是莫名其妙。
她趕緊起身在古宅裏找了淩羽楓,卻沒有找到,心想難道這個笑聲是淩羽楓傳來的?
可是他現在在哪裏呢?之前沒有給他提醒,不要讓他出古宅,古宅外面全是迷幻陣,他一出去,肯定就找不回來了。
心中一着急,趕緊拿了一個羅盤,跑出了古宅,依着羅盤的指示循着笑聲的方向找去。
轉了幾個圈,終于看到了在十米開外看到了淩羽楓,可是這個時候冷冷忽然感覺到一陣寒意襲來,她不禁打了一個冷顫。站在遠處看着淩羽楓。
隻見淩羽楓仰天狂笑,邊笑邊揮舞着手中的寶劍,寶劍過處,寒氣一片,白茫茫一片的寒氣圍繞着淩羽楓的左右。
淩羽楓狂舞着手中的寶劍,身體不由自主地伸展和旋轉,身随劍走,劍随心止,人劍合一。
忽然想起了一句調侃的話語,好快的劍,好快的劍,人劍合一,他不再是一個人,而是劍人。
又是一陣狂笑從淩羽楓的嘴裏發出,冷冷看到淩羽楓發癫的樣子,忽然覺得淩羽楓很是陌生,好像是她第一次見到淩羽楓一樣,根本就不了解和懂得淩羽楓這個人。
她沒有上前叫淩羽楓,而是就站在遠處,冷眼看着眼前發癫的淩羽楓,看着他揮舞着寶劍,看着一片片飄落的樹葉結成了冰葉,看着周圍的小樹幹慢慢也結成了冰樹。
冷冷想,或許他本就是一個簡單的人,也不是一個普通的人,他應該是一代枭雄的。隻是這一切卻跟她沒有關系,因爲她是無論如何不能出古宅的,也許她的一生注定跟古宅連在了一起,無法分離。
她開始羨慕淩羽楓的随性而爲,她的眼光中散發着一種渴望的目光,射向淩羽楓。
卻引來了一道寒氣向她沖了過來,等到她知覺的時候,寒氣已經逼近了她的面前,冷冷忽然一個急速後空翻,躲過了寒氣的襲擊,落地之後立馬叫道:“是我。”
淩羽楓卻仿佛沒有聽到一樣,用劍指着冷冷,向她沖了過來,寒冰劍是何等的兵器,它是通靈之劍,劍随心走,淩羽楓的思想指向哪,劍氣就會沖向哪。
冷冷瞥了一眼淩羽楓,看到淩羽楓雙眼充滿了血色,那裏面看不出一點的理智來,劍氣卻又一次沖到了她面前,冷冷閃身到一棵樹後面,那棵樹立馬被削成了兩半。
冷冷就地一個打滾,滾向了另一邊,嘴裏還是叫道:“淩羽楓,我是冷冷!”
然而此時的淩羽楓已經入了魔,說是他控制着寒冰劍,其實不然,而是寒冰劍現在控制了他。現在除了發洩,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劍氣伴随着寒氣一起沖向了冷冷,冷冷已經感覺到冷氣霖霖了,她知道再過不了多久,就算她不被劍氣所傷,也要被寒氣凍傷了。
隻是現在她根本就逃不脫寒冰劍劍氣包圍的圈子,仿佛她被置身在一個巨大的圓圈裏面,她努力想要逃出去,卻不管怎麽努力,都始終沖不破那圓圈。
看來唯一的辦法隻有喚醒淩羽楓的意識了,除此之外,冷冷想不到其他的方法了。
想到這,她不再往後退,而是一個頓身,忽然朝着淩羽楓的方向向前沖去,而她的前方正是寒冰劍的劍氣。
一道劍氣刺向了冷冷的左臂,她的左臂立馬就沒有了知覺,但是冷冷知道現在不是顧着這些的時候,她繼續使力向淩羽楓沖去。
可是越到淩羽楓的跟前,就感覺到越冷,連呼吸都開始有點困難了,就好像呼出來吸進去的已經不再是氧氣,而是冰氣了。
冷冷努力地叫了一聲:“淩羽楓。”可是這兩個字剛出口,就淹沒在一陣寒氣中。而淩羽楓的眼神越來越冷,越來越冷。
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穿冷冷的心胸一樣。冷冷想起了手中的羅盤,她舉起羅盤用盡最後一道力氣,朝淩羽楓扔了過去。
羅盤在空中急速向淩羽楓旋轉而去,可惜越到淩羽楓跟前旋轉的速度就越來越慢,而羅盤本身也開始結冰,眼看羅盤就要變成冰塊,冷冷的心也要跟着冷了下來。
難道她就這樣的要離開人世了嗎?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