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走。”小叮當出人意料地說出這句話。
茅頭裝作很奇怪地看着小叮當,看了一會兒,沒看懂,就指了指李茂問她:“你認識這個人?”
小叮當看了一眼李茂,李茂正看着小叮當,不知道她爲什麽不想走。小叮當對李茂輕輕一笑,然後面向茅頭說:“他是我男朋友。”
“你說什麽?”茅頭和李茂異口同聲地說。
李茂的眼珠子都瞪出來了,以爲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看着小叮當認真的表情,不知道她是何用意,小叮當向李茂眨眨眼睛,這個時候竟然這麽輕松。
“你小子豔福不淺啊,老子硬上都上不了,你特麽不費一點勁就能上,這特麽成什麽世道了。”茅頭裝作一副不甘心的樣子。
李茂收回了目光,看着茅頭,他知道不管小叮當說什麽,他都不能把她牽扯進來,畢竟小叮當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小女子。
“我不是她男朋友,我根本就不認識她,你們放她走吧。”李茂冷冷地說。
“這就奇怪了,你們倆到底誰在說謊?”茅頭似乎對這件事感了興趣。
“他說謊,他就是我男朋友,他是爲我着想才說這樣的話。”小叮當似乎胸有成竹的樣子,看着茅頭堅定地說道。
“那這就有意思了,你怎麽證明這小子就是你男朋友呢?你說你怎麽證明?”茅頭突然有種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想法。
小叮當想了想,然後對着茅頭說:“這很簡單,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說完轉頭看着李茂,深深地吻上了李茂的嘴唇。
就好像一股電流瞬間穿過身體,觸電般的感覺,一霎那響徹心扉,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一回事,就已經沉浸在這種溫柔和浪漫中無法自拔。
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呢,李茂也說不準,喜歡、感動、興奮、刺激,統統就像過眼雲煙一般,一瞬間穿過,然後周圍沒有了一切,空白,空白。
“夠了!”茅頭一聲吼,把他們倆拉回了現實。終于他們分開了,李茂看着面若紅暈的小叮當,突然之間啞巴了。
“跟我玩,是吧?我玩死你!告訴你,現在這社會,親嘴太容易了,街上拉來一個就可以親嘴。想證明,就當着我們的面上床,你敢不敢?”茅頭說道。
“好,上就上。”小叮當竟然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而且立馬開始脫衣服。
“不行!”李茂阻止住了小叮當,說:“不要這樣,你不需要委屈自己,犧牲這麽多,現在這事已經跟你沒有關系了,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是我們之間的私事。小叮當,請你自重。”
随後,李茂看着茅頭很認真又堅定地說:“放她走!我随你處置!”
“郎有情妾有義,你們還真是天真一對呀!今天我非得成全你們,就現在,洞房,把你們的事辦了。你嘛,以後再跟你算賬。”頓了頓,茅頭接着說:“如果不洞房,那也沒關系,既然你不願意,那就便宜了我這幾個兄弟,他們很樂意幫你代勞。對不對啊,兄弟們?”
“對對!哈哈……”茅頭的手下異口同聲地說。
“你……”李茂氣的說不出話來。
小叮當突然牽過李茂的手,看着李茂的眼睛,很認真很認真地說:“我願意,我真的願意,相信我。”
李茂歎了口氣,看着小叮當,實在下不了決心,最後搖了搖頭。
茅頭身後一個人過來給了李茂一拳,然後用刀架在李茂脖子上,呼呼地說:“特麽的,裝什麽清高?你以爲你柳下惠啊,我就不信你不會硬。”然後對着小叮當吼了一聲:“脫衣服!”
小叮當遲疑了一下,還是緩緩地開始脫衣服,李茂大叫:“不能,不能這樣!”
小叮當看着李茂,李茂向她搖着頭,小叮當卻點了點頭,繼續脫衣服,不一會兒,就隻剩下了胸罩。
“哇哦……”在場的幾個人看到小叮當白皙的皮膚,魔鬼般的身材,忍不住發出聲來,“這小娘們的身材,真特麽的誘惑人,幹!”
小叮當沒有繼續摘掉胸罩,而是換成了脫褲子,剛褪下一半,又是一陣餓狼般的聲音:“哇……我不行了,受不了了……”有兩個人已經流出了鼻血。
小叮當的腿白白嫩嫩的,粉色小底褲更襯托出一種迷幻的感覺,讓在場的人頓時血脈迸張。
除了李茂。
李茂腦子裏想的根本不是那回事,趁他們的目光都聚焦在小叮當身上,他迅速查看了一下形勢,房間太小,基本上是人擠人,如果打起來,他倒是占了便宜。
隻是該如何穿過他們,逃出門外,卻是非常不容易。更何況,還要帶着一個小叮當。但是不管怎麽樣,李茂已決定試一試,他絕不能像沉默的羔羊一樣任人宰割。
架在他脖子上的刀慢慢地松下來,移了開來,看來這個人也已經看小叮當的身材看的入迷了,趁這麽一點空隙,李茂悄悄把手伸到枕頭下面,握住了棍子。同時另一隻手抓住了被子。
所有人的目光此時正聚焦在小叮當身上,小叮當已經脫掉了褲子,現在身上隻剩下打底内衣了。當大家的目光跟随着小叮當的手來到她胸前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大喝:“走!”
衆人還沒弄清咋回事,突然一床被子從天而降,蓋在四個人頭上,剩下露出頭的那個,剛擡起頭,就看到亮晃晃的兩道從眼前閃過,随即撞上腦袋,一陣眩暈。
原來是棍子到了。
李茂把小叮當脫掉的衣服往她懷裏一塞,說道:“快跟我走。”然後一縱身向被子上俯沖去,一下壓到了被子下面的四個人。
剩下最後一個人,李茂揮動着棍子,往那人腿上打去,那人一聲痛叫,“啊”的一聲也倒在了地上。
李茂回身拉起小叮當的手,踩着腳底下的人,奔出了房門。
隻剩下被子下面的四個人亂成一團,起來一個,被另一個又帶倒,再起來,再帶倒。反反複複折騰了好一會兒,茅頭才第一個站了起來。
可是這時候房間裏,哪還有李茂和小叮當的影子。
茅頭裝作大罵了一聲:“媽的!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要逮着你,把你碎屍萬段。”茅頭又對自己的手下,叫道:“都特麽快起來,給老子追!”
李茂拉着小叮當不知道跑了多久,小叮當在奔跑中穿上了衣服和褲子,真是難爲她了,終于兩人在一個小區裏停了下來。
兩人都氣喘籲籲,彎下腰不停地咳嗽。李茂回頭看了看,不見有人追來,他拍了拍小叮當的背部,說:“你沒事吧?”
小叮當搖搖頭,回答李茂:“沒事,就是跑的有點累。”
“我們坐那歇會吧。”李茂指着小區内的一個長凳子說。
小叮當點點頭,跟着李茂坐到了長凳子上,大概有五分鍾,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沉默,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一陣風吹過,小叮當打了一個冷顫,李茂看到脫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小叮當身上,小叮當感激地看了看李茂。
李茂卻不好意思,低下頭不看小叮當。
小叮當“呵呵”笑了起來,說:“沒想到你是這麽害羞的一個人,真難爲你還能見義勇爲。”
“我倒覺得你比我勇敢多了,在那麽多人面前你一點都不緊張,還能想出美人計來誘惑他們,給我争取了喘息的機會。真要謝謝你。”李茂變得好客氣。
“你說什麽呢?我根本沒想到什麽美人計,我是真的願意跟你在一起。”一句話出來,把李茂又震成了啞巴。
頓了一會兒,李茂終于說話了,“爲什麽?”
“不爲什麽,就是願意。”小叮當回答的很幹淨利落。
“我不明白,我們根本都不熟,你怎麽會這麽快就下定義呢?”李茂腦子上一個大大的問号。
“我這個人就是相信第一感覺,隻要有感覺,我付出所有都願意。你怎麽這麽膽小呢,再說了,你一點都不吃虧,怕啥呢?”小叮當說。
“我不是膽小,我也不怕啥,我隻是覺得這樣不好,對一個女孩子不好,而且,我什麽都沒有,一窮二白,所以根本不會相信愛神會眷顧我。”李茂說出了心裏話。
“誰說你什麽都沒有?你至少有一顆炙熱的心,說實話,你是一個勇敢的人。”小叮當很欣賞地看着李茂。
李茂搖了搖頭,或許沒有人理解他,或許沒有人能懂得他的傷悲,他隻是一個說不清楚,簡單又複雜,不算出衆卻很獨立的男人。
“我冷。”小叮當突然蹦出這一句。
李茂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就剩下最後一件上衣了,他想了想,一咬牙,脫下了最後一件上衣,披在小叮當身上,而他卻光着上身。
雖然很瘦,但卻很結實的身材,讓小叮當看了不禁浮想聯翩,小叮當笑了一下,說:“身材不錯嘛,在哪健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