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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塵笑了笑,笑的是那樣的幹淨,那樣的開心,仿佛有一種遇到了知己的感覺,不論能力,不論身份地位。
人生了在世,知己了難求。
一番交談之後,李若塵才知道原來孫權就是前幾天那個不知死活的書生,此時經過李若塵的一番治療,他臉上的繃帶已經取下來了,露出一張還算清秀的小臉,年齡竟然比李若塵大不了多少,臉上帶着淤青,顯然是前幾天被那些惡霸打的,至今還未消退。
“媽的,以後别讓我在看到到他們,否則見一次打一次”孫權看着眼前的爺孫兩人,依舊心有不忿,一邊大快朵頤地吃着面,一邊大聲說道。
李若塵心有疑惑,總覺得事情應該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簡單,眼看着老人吃完了面條,蒼白的臉上慢慢地有了一絲紅潤,李若塵不禁問道。
“老伯,他們爲什麽欺負你們一個孤寡老人和一個孩子啊”
梁天也豎起了耳朵,顯然他對此也十分好奇,就算那些人再霸道,再畜生,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老人和孩子,這其中肯定有這某種不爲人知的驚人隐情。
老人身體一顫,顯然有些痛苦的回憶是抹不掉的,心靈上的傷痛永遠比肉體上的傷痛要難過的多。
聽着老人的訴說,李若塵若有所悟,原來老人并不是此地土生土長之人,而是在十年前渾身是血的帶承兒流浪于此,甚至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隻知道這孩子姓崔,單名一個承字,自己也不知道因何失憶,走投無路之下,用僅餘的金錢盤下了這家面館。
至于那群總來搗亂的混混,老人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隻記得有一天中午的時候,那一群混混第一次來自己的面館,領頭的是一個看起來有些飛揚跋扈的少年,那時候面館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而是生意極爲火爆,每天都客人爆滿,也有幾個小夥計幫忙打理。
就在那一天,頗爲繁華的小面館迎來了噩夢,他們這一群人在菜過三巡之後,少年就吩咐手下的幾個混混開始清理其他的食客,稍微反抗者就會遭到一頓毒打,然後被扔出面館,那幾個夥計也是一樣。
據老人的回憶他們應該是在找什麽東西,把屋子裏翻得亂七八糟的,老人當時也反抗過,然後被混混給打昏了,等他醒來的時候那些人已經離去了,隐約間曾聽到過那個年輕人提到過一個丹字,其餘便再也記不得了。
聽到這裏,李若塵眉頭緊鎖,“丹”字,一般隻有在修道之人口中才會提及,傳說中有些丹藥可以生死人肉白骨,還有些丹藥可以讓人直接打破瓶頸,提升一個境界,隻有這一個線索的話顯然弄不明白緣由。
李若塵對這些有些神往,可惜他發現自己好像在煉丹之上并沒有什麽天賦,回憶之間難免回想起那朵大号藍靈花,不禁有些氣憤,他曾暗中在門派内尋找過,沒有發現藍靈花,更沒有發現那可惡的采花女飛賊。
......
孫權的身世也挺可憐的,他本就無父無母,但是自幼極爲聰明,一個人漂泊多年,真正的天下之大四海爲家,年齡和李若塵一般大小,都是十五歲,甚至生日上還要比李若塵大一些,隻不過常年流浪的緣故顯得有些滄桑。
他有些疲倦了這樣的生活,他覺得,憑他的聰明程度,去京城當一個文官也綽綽有餘,他确實有些潇灑,頗有大自在的意蘊,如果不是他體内毫無靈氣,李若塵甚至都懷疑他是不是修道之人。
孫權走了,背上他的小藥簍,又在門外轉了一圈,找到了剛剛用來打人的棍子,系在了腰間,向着李若塵他們揮了揮手,灑脫地走了,或許過不了多少年,這個國家就會出現一個不成熟又不穩重的大學士。
李若塵沒有走,他還是有些不放心,擔心那些混混背後的人在來找老人的麻煩,就在面館裏住了一夜,正好也幫老人幹一些零活。
他和老人說過,要不要離開這裏,去别的地方生活,因爲李若塵不能一直待在這裏,卻被老人搖頭婉拒了,老人的年齡也挺大了,而崔承還沒有長大,舍不得抛下這裏,去别的地方另謀發展。
李若塵也沒有去強求,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道路,李若塵不會去強行更改老人的決定,暗歎一口氣沒有多說什麽,然後來到了崔承的身邊,從懷中掏出了一枚玉佩,交給了他,摸了摸他的頭,起身告辭。
那枚玉佩是大虎交給李若塵的,是一件極爲了不得的法寶,在高山空曠處對着玉佩大喊天意門的話,就會有天意門弟子來接玉佩持有者,并帶他進入到天意門,李若塵教會他使用方法,便起身上路。
走出面館,李若塵不禁眉頭一皺,踏入凝氣之後,李若塵的感知能力也越來越強,他一出門就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用餘光掃了一眼,發現正是那個黃臉中年人,此時竟然已經恢複正常,隻有身體上的一些地方還纏繞着繃帶,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此時正用那雙三角眼睛充滿怨毒地盯着他。
見李若塵停下腳步,黃臉中年人藏在牆角裏的身體又縮了一縮,低聲吩咐了身邊的黃毛青年幾句,之後黃毛青年就一瘸一拐的跑開了,顯然是去叫人去了。
李若塵見狀笑了笑,正巧可以一網打盡,看着屋子裏的其樂融融的爺孫兩人,不禁暗自慶幸自己在這裏待這一宿是待對了,如果自己昨天就上路的話,那麽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肯定會讓自己後悔一生的。
李若塵不緊不慢的走着,看到琳琅滿目的美食還會駐足吃上幾口,這可苦了黃臉中年人了,昨天的傷勢本就極重,雖然“少主”把自己救活并治好傷勢,可長時間的運動依舊身體疼痛難耐,不禁咬緊牙,更加怨毒地盯着李若塵。
閑逛之餘,李若塵注意到,有一個老乞丐總是在自己的身旁晃來晃去,長相極爲猥瑣,還時不時的盯着大街上的女子流着口水,着實讓李若塵無語。
“少年,我看你骨骼驚奇,是萬中無一的仙道奇才,維護世界和平就靠你了,我這有本内功心法《神引》,見與你有緣,就十文錢賣給你了!”老乞丐突兀的出現在了李若塵的面前,讓李若塵不禁一驚,他竟然沒有發現老乞丐究竟是什麽時候過來的。
李若塵雙眼一凝,仔細地打量着眼前的老乞丐,其貌不揚的氣質下藏着一雙眯成了一條縫的眼睛,留着小山羊胡,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也不知道多久未曾洗過澡了,甚至有蠅蚊飛舞,此時一雙小眼睛正冒着邪光的看着李若塵。
“少年,我改變主意了,我要收你爲關門弟子!讓你繼承我的衣缽,然後打遍天下無敵手,主宰時間萬萬年!”老乞丐忽然收起了那本所謂的《神引》,對這李若塵這樣說道。
“瘋子”李若塵自語道,當下不在理會老乞丐,而是繼續走下去,餘角注意到老乞丐也沒有繼續追上來的意思,不禁笑了笑,這個世界上能騙自己的人還真的不多。
老乞丐走到一旁的拐角處,一雙小眼睛冒出興奮的光芒,從懷裏掏出一個錢袋,左右把玩看了看,笑了起來。
溜達的差不多了,看着天色漸漸變暗,而身後的那幾個纏着繃帶的小混混也慢慢跟了上來,李若塵不禁暗喜,最後有些流連的看了一眼小鎮,然後哼着小曲,向着出城的方向走去,仿佛絲毫沒有看到身後尾随着的衆人 。
正所謂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對于這些欺男霸女,魚肉百姓的惡霸,李若塵不會再動恻隐之心,否則後患無窮。
“臭小子,你給老子站住”剛一出城,還沒有出多遠,就聽到身後一聲尖銳的暴呵傳來,然後就見到黃臉中年人一瘸一拐的跑到了李若塵的前面,攔住了他,而身後也有幾名混混慢慢圍了過來,成包圍之狀,截住了李若塵的回城之路。
“臭小子,你今天死定了,老子要扒了你的皮,喝你的血,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黃臉中年人的聲音仿佛從地獄中傳來,帶着無盡的怒火與恨意,咬着牙說道,一雙三角眼死死地盯着李若塵,生怕讓他跑掉。
“老大說的對,今天一定要tm弄死這個臭小子,昨天一定就是他在搗鬼。”一個小混混一頭五顔六色的頭發,叫嚣道。
旁邊,紅毛青年向前逼近了幾步,面帶冷笑,揶揄到“小子,我勸你趁早自己打斷自己的退,然後我我們或許還能留你一個全屍”,衆人一副吃定了李若塵的樣子,仿佛他現在就像一塊砧闆上的肉,任人揉捏。
“哼,不知死活”
李若塵一聲冷哼,小混混們隻覺得仿佛來到了地獄,一股極爲恐怖的氣息在流轉,當下一個個吓的兩腿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乞求李若塵的饒恕,還有的直接大小便失禁,惡臭的氣味傳出,讓李若塵不禁心裏發惡。
李若塵見他們如此,不禁有些無語,也不想在和他們啰嗦,浪費口舌,當下氣運丹田,原地一聲大喝,霎時間,天搖地動,黃臉中年人等隻覺得一股強烈的沖擊迎面而來,緊接着大腦一片空白,然後昏死過去,整個畫面極爲詭異。
李若塵終究還是留手了,沒有直接殺掉他們,而是摧毀了他們的神經,讓他們變成了白癡,真的變成了他們口中的生不如死。
就在這時,一道有些冰冷的聲音在李若塵的身後響起。
“不錯,不錯,凝氣五層的修爲竟然也敢來挑釁我們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