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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塵眼前一花,進入到了一個極爲陌生的世界,他覺得自己呈平躺的姿勢,躺在地面上。
入眼的是一片虛無,黑暗仿佛是這裏的永恒色調,陰冷,枯寂。
李若塵心底一寒,他知道這裏肯定不是一個正常的地方,有些可怕,不過背靠着冰涼大地的感覺讓李若塵慢慢的放下心來。
他已經了解過,進入這裏之後會被随機傳送到最外圍的安全處,天地元力比外界強不了太多,越往中心處走天地元力越濃郁,并且品質也不是一個級别的,傳說中最深處的天地元力毫無雜質,凝結成水。
而且天材地寶無數,雖然品階不算太高高,但都是外界無法得到的物種,極爲稀有。
然而,眼前的這片黑暗顯然不是自己所了解的試煉場,或許和自己半路插入有關,來到了一處極爲特殊的地方。
手掌中靈氣聚成一道光,李若塵借着這道光打量着這裏的一切,發現這其實是一個很狹小的空間,連翻滾都有一些困難。
李若塵暗中用力,卻怎麽也出不去。
“砰砰砰”
忽然,一陣雜亂的撞擊聲響起,回蕩在這黑暗的空間内,讓李若塵雙目一凝,閉氣凝神,靜等着後續。
“劉師兄,這裏面真的會有寶貝麽?”一道明顯有些稚嫩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帶着些許疑惑,讓李若塵不禁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的樣子。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再見到葉蕭......經曆了一次生死,李若塵更加想念曾經的朋友了。
“噓,你小點聲,要被别人發現的話這裏能輪到你我麽?笨啊你”另一道有些粗狂的聲音響起,顯然對這個稚嫩少年有些惱怒。
“這裏是什麽地方?試煉神石唉,這裏面長存的大墓中能沒有好東西麽!”低沉的聲音響起,讓李若塵不禁雙眼一凝。
竟然直接被傳送到墳墓的棺醇中來,讓李若塵不禁感歎道運氣太差,還多虧了外面的盜墓兩兄弟了,把墓地挖開,省下自己不少的力氣。
忽然,李若塵心底一涼,想起了什麽,慢慢的向下摸去,卻什麽都沒有摸到,不禁松了一口氣,如果真的和一個死人躺在一起的話未免太過惡心。
心底卻也有些疑惑,暗自猜測這究竟是什麽人的棺醇,原主人又去了那裏?
一道有些昏暗的光線傳來,棺醇慢慢的被打開一道縫隙,李若塵見勢,雙目寒芒一閃,沒有動作,就這樣冷眼的看着二人。
李若塵不是大善人,也知道這次試煉的殘酷,除了自己門派以外的人,都是敵人,不會有什麽所謂的信任。
而李若塵孤身一人,也就是說,所有的人都可以成爲敵人,也可以成爲朋友,善惡其實隻在一念之間。
李若塵透過縫隙,冷眼的看着棺醇外的師兄弟兩人,而外面的兩人顯然并沒有看到藏在裏面的李若塵。
那個被叫做劉師兄的人,是一個十八九歲的青年,一臉的張狂,眼高于頂的模樣,一身修爲更是早早達到了凝氣六層巅峰,周身散發着強烈的氣息。
而那個聲音稚嫩的少年則是十四五歲,看起來應該和李若塵差不多大,身上散發着凝氣五層的波動,一臉懵懂的樣子,正在四下觀察,露出一副茫然的神色。
李若塵神色一動,把氣息徹底隐藏,這招是在大師兄墨忍那裏學到的一個小法術,叫做甯息術,隻要對方不高于自己兩個小等階以上,是不可能察覺到自己的。
朱紅色棺醇不知是什麽材質制成,合二人之力開啓也極爲艱難,隻能一點一點的打開。
開啓一道縫隙,劉師兄順着縫隙向裏面看去,卻什麽都看不到,裏面一片混沌,濃霧翻滾,讓他有些毛骨悚然,一股寒意傳來,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萌生了退意。
見他如此,李若塵知道這具棺醇應該有些特殊的地方,讓外界的人看不到裏面的事物。
暗自運功,不再隐藏氣息,李若塵肌體發光,丹田處散發出無盡的氣息,霎時間讓這具棺醇中充滿了天地元氣,極爲懾人。
外面的師兄弟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變化,劉師兄當下心頭大喜,負面的情緒一瞬間被沖散,更加賣力的掀起棺醇來。
而稚嫩少年的情緒變化讓李若塵有些意外,不禁眯起眼睛,帶着一絲玩味,看着外面的師兄弟二人。
剛剛有一瞬間,稚嫩少年的那些懵懂和迷茫都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貪婪,并且有一絲戲谑藏在眼底,雖然隻是一瞬間,但還是被李若塵捕捉到了。
“啊,劉師兄,快看,棺醇中藏着一個人!”此時棺醇已經被打開了一半,稚嫩少年突然有些驚恐的說道,轉身便想要逃跑。
劉師兄顯然吓了一跳,仔細的探頭看了看,依舊一片混沌,一切都被黑暗籠罩,不禁惱怒,拍了稚嫩少年一巴掌,道:“瞎嚷嚷什麽,吓老子一跳,哪裏有什麽人”
李若塵也被稚嫩少年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吓了一跳,剛想破棺而出,最後還是忍住了,繼續冷冷地看着二人,神色有些凝重。
稚嫩少年依舊堅持自己的看法,想要盡快逃走,而劉師兄則罵罵咧咧地趴到棺醇上看個仔細,想向稚嫩少年證明并沒有什麽人。
一道神光,劃破了墓室的陰暗和污穢,稚嫩少年在劉師兄整個人趴在棺醇上面的時候,終于露出了自己的獠牙,忽然爆發出凝氣六層巅峰的氣息,五指成爪,帶起一道懾人的神光,襲向了劉師兄。
那個劉師兄顯然未料到,悶哼一聲倒地,生死不知。
“嘿嘿,如果真靠實力的話咱倆也就打一個平手而已,真是愚蠢!”稚嫩少年邪笑到,顯然他是盯上了劉師兄的寶貝,才故意裝出剛才的那一幅樣子,等待着絕佳的機會。
稚嫩少年把劉師兄翻了過來,此時劉師兄的臉色發青,呼吸幾乎停止,顯然是活不成了。
他翻遍了劉師兄身上的衣兜,找出了一堆瓶瓶罐罐的東西,不禁大失所望,踹了劉師兄兩腳,罵了句廢物,然後繼續探索這個奇異的棺醇。
忽然,本來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劉師兄,在他回過頭的那一刹那飛身而起,一柄長刀穿胸而過,便把稚嫩少年刺了個對穿。
稚嫩少年原本帶着譏諷的臉上瞬時逆轉,眼睛瞪的大大的,冷汗順着額頭流下,露出一臉極爲不甘心的表情,最後終是兩腿一蹬,斷氣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