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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昊作爲一個剛從警校畢業不到一年的新人,第一次出任務就遇上了持槍的劫匪,也不知道是他的幸運還是不幸,反正眼下他正在跟百米開外的那個兇悍的大胡子對峙着,那劫匪一手持槍,一手挾持着一個六七歲的兒童,對着曹昊叫嚣着:你們放我走!我不想殺人!等我安全了我會放了這孩子的!
不要傷害孩子,什麽都好說。曹昊一臉蛋疼地拿槍瞄着劫匪,其實心裏有些發虛,因爲他自己知道他手裏的槍純粹是用來吓唬人的,局裏根本就沒給他這個新人發子彈。
小曹,能聽見麽?正在曹昊糾結如何穩住劫匪的時候,他的耳機裏突然傳來了隊長的聲音,你千萬别擅自行動,局裏剛剛查到那個劫匪是一個販毒團夥裏的成員,他肯定有同黨在這附近,隊裏的人馬上就到,你千萬注意安全。
嗯曹昊不敢大聲,怕不遠處的劫匪察覺出異樣。他動了動酸痛的胳膊,長時間的瞄準不僅使他肩膀有點酸痛,同時掌心裏也出了薄薄的一層汗。
嘿,小警察,你放心,我不會傷害這個孩子的,因爲我知道他死了我肯定也跑不了。大胡子劫匪的情緒突然平複了下來,甚至挾持孩子的左手也有一點放松,這讓曹昊感覺有一絲不安。
不對!一定是同夥過來了!曹昊想到剛剛隊長說的話,猛然轉過身去,迎接他的是黑洞洞的槍口。
砰——
曹昊還沒來得及看清開槍人的容貌,便雙眼一黑倒了下去。
好痛啊,好黑啊,這就是死亡麽,我是一名人民警察啊,怎麽會這麽輕易就死了呢,況且我還寸功未立,死後也沒資格追認烈士吧,不知道會不會給我蓋國旗啊,我好不甘心啊——
黑暗,眩暈,好像在不停墜落一般,曹昊感覺自己意識馬上要散去的時候,忽然在前方仿佛看到了一絲光,他拼勁全力想睜開自己的眼睛,卻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你怎麽了?曹昊隐約聽到有人在叫他。
嗯?我沒死嗎?是誰在叫我?曹昊忽然感覺好像又有了知覺,他努力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地上,面前是一個氣宇軒昂的古裝大叔,臉上棱角分明,精神十分矍铄,正目光關切地看着他。曹昊身旁則是一個面容俊朗的男青年,一身華服,正半蹲在地上扶着他。
額曹昊有些發懵,我怎麽了,這是哪?
安民,你怎麽突然暈倒了?那大叔滿面擔憂地看着曹昊。
安民?是在叫我麽?我不叫這個名字啊。曹昊滿腦子的疑惑。
兄長,你沒事吧,這是宛城啊。青年看着曹昊焦急地說到。
唉,子修,你還是去叫軍醫來吧,别讓安民有什麽閃失。大叔看着曹昊一臉懵逼的樣子,轉頭對那青年說到。
是。青年行了個禮,便轉身走了出去。
子修?安民?宛城?曹昊感覺整個人都混亂了。剛才出去的人叫子修?莫非是三國裏的那個曹昂?然後我變成了曹安民?那麽說,難道眼前的這個人是曹操?曹昊幾乎被這個想法吓到了,他隻記得自己被劫匪的同夥一槍命中頭部給打死了,這種情況,算是穿越麽?
曹昊使勁搖了搖頭,發現還是感覺有些頭疼,他撐着站起來,望着大叔,嘗試性地叫了一聲:主公。
哎,我不是都說了麽,私下裏還是照舊叫我叔父就好。大叔看到曹昊平安無事也松了一口氣。
是,叔父,我沒什麽事。曹昊依然不敢确定面前這個和藹的大叔到底是不是曹操,他的大腦中依然十分混亂。
沒事就好,剛剛你突然暈倒,我已經讓子修去叫軍醫了。
正說着,那青年帶着一名軍醫走了進來,甫一進屋,看到曹昊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裏,便十分欣喜地快步近前說到:兄長沒事了?要不要再讓軍醫檢查一下?
無妨,子修不必擔心,我剛才不慎跌了一下,現在已經沒事了。曹昊畢竟曾是在人民警察隊伍中接受過專業訓練的,很快便穩定了下來了心神。
兄長無事便好。那個叫子修的青年轉身對着軍醫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
那軍醫行了個禮便退下了,曹昊看着屋裏的兩個人,正色對那大叔說到:叔父,我還感覺稍有不适,想去稍微休息一下。
嗯,那安民你先去休息吧,我和子修再略轉一轉。大叔和顔悅色地說道。
小侄告退。曹昊對兩個人分别拱了拱手,便轉身走了出去。
出了屋子,曹昊深吸了一口氣,看來自己八成是穿越了,并且穿越到了曹安民的身上。而且目前他正跟随曹操大軍駐紮在宛城,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是剛剛納降了張繡。曹昊雖然是個警校學生,但是曆史學的并不差,至少三國的曆史他是知道的。按照正常曆史發展,在幾日之内曹操會納了張濟的遺孀鄒氏,并且籠絡胡車兒,從而誘發張繡之亂,而曹昂和曹安民,也就是和自己,都将在宛城之戰中戰死,還搭上了典韋将軍。
想到此,曹昊不禁打了個冷戰,難道才穿越過來便又要再死一次了麽?不行!我絕不能這樣坐以待斃。我得想辦法阻止張繡之亂。
該怎麽辦呢?直接去勸曹操殺了張繡?不行,張繡剛剛獻城投降,此時曹昊要殺張繡,先不說曹操肯定不肯。即便真的殺了他,也會大失民心。這一路斷然行不通。
偷着把鄒氏藏起來,不讓曹操見到?大抵也行不通,隻怕反而被張繡誤會是曹昊自己見色起意,反而更易招來殺身之禍。
思前想後,終究也沒想出個萬全之策來,倒是一邊想一邊走,不知不覺地走到了一間書館的前面,差點一頭撞到柱子上。曹昊暗道了一聲晦氣,轉身便要走。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喊道:曹将軍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