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聽到這個地名曹昊絕對不會聯想到第二個人,在他的記憶裏,唯一能貼上常山這個标簽的,無疑隻有一人,就是趙雲趙子龍。所以聽到公孫幽的描述之後,曹昊不難聯想到趙雲多半是有過奇遇,而且還被公孫幽偶然間看到了。而且,多半也就是因爲這次奇遇,才成就了他的一身絕世武藝。
曹昊忽然開口問公孫幽道:“我聽說當年你父親攻打冀州之時,有個小将名叫趙雲的去投奔,你可知道此事?”
公孫幽不明白曹昊爲什麽會突然問起這事來,想了很久才說道:“似乎是有這麽一回事,當時有個相貌清秀的銀家小将,帶了一幹人馬來投奔家父。将軍怎麽突然問起這事來了?”
曹昊說道:“此人據說也曾經師從童淵前輩,論起來還是張繡的師弟呢。我這是忽然想起來了,所以才問問,你可知道他現在在何處?”
公孫幽說道:“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當初離家之時他好像已經不在家父手下任職了,想是投奔别處去了吧。”
曹昊心中算了下時間,這會劉備已經被曹操所擊敗,并投奔袁紹去了,如果按照正常發展的話,現在趙雲應該是剛剛投了劉備,或者還沒投。不過不管怎麽說,他與劉備之間的交情是早已有了,現在要是想招他到自己麾下,隻怕是沒什麽可能了。想到此曹昊不禁歎息了一聲,隻怪自己穿越過來的時間有點太尴尬了,偏偏不早不晚,許多武功蓋世的名将此刻都已經有了歸屬,自己要是想再撬牆角未免有些不現實。
不過好在諸多在三國時期名噪一時的謀士此刻仍然在野,就連徐庶也尚未與劉備相見,曹昊不禁開始琢磨着如何去颍川走一趟,最好是把徐庶、石韬先請過來,至于琅琊的諸葛亮,還得再想辦法。畢竟自己是曹營的人,又是曹操的侄子,隻怕自己三十顧茅廬,他諸葛亮也未必買賬。
曹昊三人在門口說了一小會話,那老伯也走了出來說道:“我昨夜說今天爲你們指路,剛剛我已經把出去的路徑畫下來了,就在這塊布上,你們對照着就能走出去了。”
曹昊一愣,這是下逐客令了啊,隻得無奈地接過那老伯手中的地圖,拱手謝道:“既然如此,就承蒙老伯的好意了,我等回去收拾一下,即刻便走,日後得了空再來感謝老伯。”
那老者聞言連連擺手道:“别來,有空沒空都别來,我一個人清淨慣了,你們來了倒給我添麻煩。”
曹昊有點尴尬地說道:“可是……晚輩于機關術一道尚有許多不解之處要請教……”
那老者打斷他的話道:“世間不解的事情多了,要是一一都弄明白,隻怕給你一萬年你都嫌少,沒事少琢磨這些,多幹點你應該幹的事去。至于機關術什麽的,自有該研究的人去研究,即便你要找黑火什麽的,我也幫不上忙,更懶得摻和。好了,快走,快走吧,要是水不夠就去井裏面打點帶着,我就不送你們了。”
老者說完就轉身進屋關上了門,留得三人在門外面面相觑。藍夜見狀無奈道:“看樣子這老伯是鐵了心不再搭理咱們了,咱們還是走吧。”
說着三人回到屋内收拾了一下行李,綁上半死不活的黑衣人,便各自上馬離開了這個小院。曹昊有了地圖之便,騎着馬三拐四繞地便出了樹林。三人擡眼一看,這出來後的位置竟和之前來時的路大不相同,也不知是轉到何處來了,曹昊因而開口問二人道:“你們誰知道這是哪裏啊?”
藍夜和公孫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曹昊犯難道:“怎麽辦,這可麻煩了,我們要是誤入敵陣就危險了。”
藍夜說道:“應該不會吧,按理說袁紹的大軍都駐紮在黎陽,隔着河呢,咱們隻是在樹林裏轉了一遭,又沒過河,應該沒什麽危險。”
公孫幽忽然伸手一指,開口說道:“哎,藍夜,你說的河是不是前面那條啊?”
曹昊和藍夜順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果見遠方有一條長河奔騰而過。曹昊看了看說道:“前面好像還真是黃河啊,如此說來,我們是穿過了樹林正好到了河邊了。”
藍夜說道:“那也就是說咱們現在應該調轉馬頭,往南走才是。”
公孫幽此時卻不同意了,她随曹昊說道:“你們要回去便回去好了,我打算去河對面探一探。”
藍夜聞言皺了皺,卻并沒有說什麽,曹昊則是開口說道:“不行,我不能讓你去,太危險了,你本來就有傷在身,此刻還想涉險,你不要命了麽?”
公孫幽聞言,滿面悲戚地轉過頭來看着曹昊說道:“父與兄俱殁,焉用此身完?将軍,不是我任性妄爲,實在是此仇不共戴天,不能不報,請将軍恕罪。”
公孫幽說完,揚鞭打馬,竟是絕塵去了。曹昊看在眼中大急,連忙喊道:“子思!快停下,我有話說!”
公孫幽第一次聽曹昊喊她的字,也是楞了一下,便勒馬站住,轉過來望着曹昊喊道:“不知将軍還有何吩咐?”
曹昊連忙打馬跟了上去,走到近前,盯着公孫幽看了半晌,突然笑道:“也罷,你說得有道理,我便陪你走一趟吧。”
公孫幽聞言急道:“此事萬萬不可,此行之兇險難以預料,子思乃是心死之人,去也無妨,豈能在讓将軍一同犯險,倘若真有什麽意外,我豈不是成了罪人?”
曹昊笑道:“無妨,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好些,遇上事也好相互照應些。”
曹昊話音剛落,身後的藍夜卻也打馬跑了過來,邊跑邊大聲說道:“将軍說的不錯,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好些,可是三個人也必然比兩個人好些,将軍你說是不是啊?”
公孫幽看着藍夜說道:“你也要去?不行不行,我這不是一次連累了兩個人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