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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音山上的佛祖石像前,秦仙子已經在此站立了許久,凝望着如此巨大的石像,即使是在修真大也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到,再想到從電視上看到的長城,敦煌莫高窟,拉薩布達拉宮,以及神秘的埃及金字塔,甚至還有那更加難解的瑪雅文明遺址,
這是如今的地球人以現在的文明和科技都無法辦到的事情,爲什麽古代的地球人卻可以黨,還有那武俠小說電視裏面所描繪的情景和畫面,難道僅僅隻是憑空想像的東西嗎?可那所描繪的東西卻是和修真大陸有太多的雷同巧合之處。
秦仙子一直想不通,爲什麽自己追殺一個釆花賊田怕光,會莫名其妙的遇上了所謂的時空亂流,又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個叫做地球的地方,千年難遇一次的時空亂流難道僅僅隻是将自己和田怕光送入這個叫做地球的地方,修真大陸是否還會有其它的人遇上了時空亂流,是不是也會被送到了這個地球上來呢?
天色已經漸漸的變暗了,
秦仙子滿腹心思的下山,在無法回到修真大陸的情況下,歐陽新華的家也無疑是自己的家,那個男人也終究是自己在這個世界唯一親近的人,或許什麽也不想的跟着這個男人生活,做一個賢惠的妻子和幸福的母親也是不錯的一種選擇吧!
歐陽新華将謝婷婷抱回房間的床上後,疲憊不堪的謝婷婷沒幾分鍾便沉沉的睡着了。見秦仙子尚未回家,便想去找她回來,
出了小區門口,一時不知該去哪裏找到秦仙子,忍不住的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給她,爲了方便聯系,上次在天一城買衣服時便在大潤發超市裏幫秦仙子買了一個手機和号碼,因爲秦仙子并沒有身份證,号碼是用的歐陽新華的身份證登記購買的,
卻說秦仙子剛出觀音山森林公園的大門囗不遠,正好從儲物空間戒指裏面拿出了手機,正怕歐陽新華在家着急找她,所以打算打個電話給歐陽新華,以免讓他擔心自己,畢竟手機放在儲物空間戒指裏是收不到信号的。
見手機響了起來,自然猜到是誰打過來的了,因爲她的手機上隻有歐陽新華這個唯一的聯系人,
電話接通後便傳來了歐陽新華着急的問她去那裏了,怎麽這麽晚了還沒回來的聲音。
秦仙子在手機裏對歐陽新華說自己去他們認識的山上看了一下,現在己經出了公園門口,很快就可以到家了,讓他不用擔心。
話剛說完便聽到了一個男子的聲音對着秦仙子說道:“美女,我終于找到你了,馬上跟我回家吧!”那男子還指着旁邊的幾個人說道:“我知道你會武功,今天我可是帶着少林和武當的俗家高手來的,隻要你乖乖的跟着我,做我的女人和妻子,那便自廢武功,如果不答應,我便讓他們強行的廢了你的武功。”
秦仙子眉頭緊皺,她看的出這幾個人,可不是一般的人,如果自己沒有失去功力的話,這幾個人自然是分分鍾便可以輕松地擊殺了他們,但己自己現在狀态,自己想要擊敗他們似乎非常有難度。
正要對着手機叫歐陽新華過來幫忙時,對方的一個五十多歲的道士打扮的男子搶先向秦仙子手中的手機搶奪過去,秦仙子沒有料到對方會突然動手,情急之下顧不上其它的,随手便将手裏的新手機用暗器的手法向那個道士打扮的中年男子甩了過去,
秦仙子雖然失了功力修爲,但武技手法卻是依然沒有丢的,手機啪的一下打在了中年道士的手腕上,頓時傳來了中年道土的慘叫聲,手腕已經是被秦仙子抛出的手機生生的擊碎了腕骨。
秦仙子雖然僅有不足正常時侯的一成多點的真氣,但也相當于練氣一層的中期以上的鏡界,如果硬要和中年道士練習的古武作比較的話,那也是後天二層也難以對付的了練氣一層,畢竟一個是修練的是真氣,一個修練的是内氣,完全不對等的對比,想要輕松戰勝現在的秦仙子,沒有達到後天三層的修爲,那也是絕對的不夠看的。
中年道士打扮的男子,雖然在武當俗家第子中,天賦不錯,但也隻是達到了二層中期的功力,在秦仙子的全力一擊下,而自己又完全沒有料到的情況下,右手已經是殘廢了。
另外一個年紀更老的男人飛躍上前關心的看了看那被秦仙子用手機打傷的手,擡頭望着秦仙子怒聲道:“你這女人實在是狠毒,怎麽可以下如此重手。”
秦仙子看了一下地上已經四分五裂的手機,迎着對方的怒火道:“你們意欲廢了我的武功在前,偷襲我在後,有什麽理由指責我出手太重。”
不等年老的男人說話,那個年輕男子已是在大叫着讓他們一起上,還叫着隻要廢了她的武功便可以了,千萬不能傷了她的皮膚,特别是那張漂亮的臉蛋。
那老者和另外一個少林派的老者已經是剛剛突破到了後天三層的境界,秦仙子應對一個突破了後天三層境界的老者已經是很勉強的了,同時應對二個三層,甚至旁邊還有幾個後天一層,二層的高手圍功,如何能不敗,戰鬥持續了沒有兩分鍾便結束了。
卻說歐陽新華原本很高興秦仙子在電話裏還知道安慰自己不要擔心她,突然聽到了手機裏傳來的秦仙子那邊的變故,頓時便是怒火沖天而起,完全不顧及驚世駭俗的影響,提聚全身真氣,飛速的向着觀音山森林公園的方向狂奔而去,引起了街頭衆人的一陣陣的驚呼,幾乎是所有注意到歐陽新畢快速飛奔的人都難以相信世上有如此快的奔跑速度的人,有好事者正好用手機拍攝到了畫面,打開一看,卻是一片模糊,什麽也看不清楚。
那邊的兩個老者輕松的制住了秦仙子,那年輕男子高興得手舞足蹈,哈哈狂笑,走到跟前正要用手去摸秦仙子的臉,卻被秦仙子奮力的吐出了一口唾沫,秦仙子用真氣吐出的唾沫擊中了年輕男子的臉上,年輕男子捂着臉痛叫着,那被唾沫擊打的半邊臉都腫了起來,那年輕男子捂着紅腫的臉大叫着:"快點把她的功夫廢了,快點把她的武功廢了。”
那個道士打扮的年老男人語帶慈悲的口氣對秦仙子說道:“老夫得罪了,要怨就怨你自己不該生得如此美貌,更不該讓劉公子遇上了你,好在你以後跟了劉公子也不會吃虧,有沒有武功在身也不會有問題,”
說着便伸出了手掌向秦仙子的丹田之處拍了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老者的手即将拍下的時候,歐陽新華終于火速的趕到現場,來不及看清楚情況,見一個老者的手已經在向秦仙子的丹田之處拍落下去,想也沒想的使出了全身真氣向着那老者的手臂擊去。
真氣已經被歐陽新華聚成刀形,向着那老者的手臂切了過去,無形的真氣像切豆腐一樣的無聲無息間,老者的手臂垂墜于地,噴出的鮮血濺了秦仙子一身都被染紅。
足足過了幾秒鍾,那老者才不可置信的看着跌落在地上的自己的手臂痛呼出聲。
歐陽新華已是把秦仙子抱在懷中跳到了一邊,打量了一下秦仙子并沒有什麽隕傷,才完全的放下了心來。
解開了秦仙子身上受制的穴位後,問了一下秦仙子的一些事情發生的情況後,向着那個叫稱爲劉公子的年輕人走去,那年輕人被吓得不斷的後退,并不斷的叫人攔住他,可惜的是,他帶來的那些所謂的高手已經是吓破了膽,此時豈敢不怕死的上前攔下他。
歐陽新華自然認出了他的身份,上次在醫院饒了他們父子一命,沒有想到卻是差點發生了不可挽回的後果,自己的第一個妻子已經因爲自己的軟弱無能而選擇了離開,如果自己的第二個女人再次因爲自己的大意而被他人玷污,恐怕自己會因此與世界爲敵都有可能。
歐陽新華輕擡手臂,直氣外放下一陣巨大的壓力下這位劉公子己是停止了心跳。
爲了不再犯下同樣的錯誤,歐陽新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的順手便将那些武林敗類給全滅了,并且從容的将屍體收到了儲物空間戒指中,準備找個地方掩埋了,做完這一切後,歐陽新華才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秦仙子默默的走到歐陽新華跟前,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此時無聲勝有聲,一切盡在不言中。大概就是形容這種情況吧!
兩人回到家裏後,謝婷婷仍在沉睡中,秦仙子主動的把歐陽新華拉進了主卧間的專用洗欲間,往浴缸裏放滿了水, 爲歐陽新華溫柔的解開衣服的扣子,讓他進了浴缸後,秦仙子并沒有回避歐陽新華的在他面前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走到浴缸前,彎下了腰來爲他擦洗身體。
歐陽新華看着赤祼的秦仙子那百看也難以知足的美妙身體,再也無法自拔了,他抓住了秦仙子的手,微一用力便把她扯進了浴缸裏,抱緊在懷裏,溫柔地撫摸着秦仙子那如玉般光澤,如綢緞般光滑的美背,靜靜的感受着這份滿足的幸福感。
不知什麽時候,小新華已經駛入了港灣,浴缸裏的水開始驚濤駭浪般的翻滾了起來,兩人在浪花中不斷的變換着體位,時而男上女下,時而又變換成了女上男下,
不知什麽時候兩人又回到了床上,在兩人都已精疲力盡時,歐陽新華想到了田怕光記憶中的雙修功法,而是和秦仙子商量了一下共同修煉雙修功法,
當兩人再度溶爲一體時,歐陽新華運轉起雙修功法後,秦仙子感受到了歐陽新華傳給她的熟悉真氣在她體内運轉一周,進入了丹田,随後丹田便孕育出了另外一股全新的真氣,随後這股新生的真氣透過結合的地方進入了歐陽新華的體内,運轉了一周天後進入了歐陽新華的丹田,又孕育出了另一股真氣,再次的進入到秦仙子的體内,如此周而複始的運轉,生生不息,兩個人的真氣同時得到了提升。
第二天早上醒來,兩人頓感神清氣爽,真氣圴是有所提升。皆是大爲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