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雨荷的話一出口,現場頓時嘩然,關雨荷竟然要嫁給一個,渡劫失敗,己死之人。他們之間不是才認識不夠一天麽,是什麽原因,讓關雨荷,生死都要嫁給這個男人呢?
關雨荷的母親最先反對,她走出來對關雨荷說道:“歐陽新華對你爺爺的幫助,我們都應該感激不盡,他若成功渡劫,或者說,隻要他還活着,我們都會很高興看到,你們喜結良緣,可現在,他己經不在了,你又何苦委屈自己,報恩的方式很多。你沒必要選擇這種極端的方式。”
關雨荷一言不發,輕輕的抱起歐陽新華,向着回家的方向走去,圍觀的衆人,自發的爲她讓出了一條路。關母欲要上前阻攔,終究是退讓的停下了腳步。
“好孫女,爺爺支持你,爺爺親自送你出嫁,歐陽新華這個孫女婿。爺爺認定了。”
關雨荷聽到爺爺的話後,頓住了腳步,并沒有回頭的說道:“他是我從外面背回來的,也是我親口說出的要嫁給他,爺爺渡劫有危險,也是我讓他想辦法的,隻是我不曾料到,爺爺保住了,他卻……。我欠他的,我會用我剩下的時間來還。他便是我關雨苘永遠的丈夫。”
說完話的關雨荷,·再次邁開了腳步,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關雨荷将歐陽新華的身體,輕輕的放在了自己睡的閨床上,坐在床前癡癡的看着歐陽新華,絲毫不覺得此時的歐陽新華,有的恐怖,那如黑炭一般的身體,在她的眼中,依然豐彩依舊。
不吃不喝中,專注的關雨荷,就這樣的看着歐陽新華,轉眼間便到了第三天,期間關掌門來過一次,告訴了關雨荷,今天便是她與歐陽新華成親的好日子。
今天一大早,關雨有終于動了,她讓人送來了熱水,她要親自爲丈夫沐浴更衣。
水己經涼了,溫溫的,很暖和,但卻一點也不燙,歐陽新華的身上,早己被雷電燒焦,衣服自然是早就燒沒了,關雨荷将歐陽新華輕輕抱起,放進了浴盆之中,後面的閨床上,潔白的床單上,現出了歐陽新華的黑色背景,仿佛是一幅人物的潑墨畫一般,逼真之極。
把歐陽新華放進浴盆後,原本清澈的溫水,轉眼便成了墨水,烏黑發亮。
關雨荷拉起了歐陽新華的左手,想要先從手洗起,朝陽己經升起,透過了窗戶,斜斜的照射了進來,照在了房間裏,正在沐浴的歐陽新華兩人身上,也照在了歐陽新華左手上。
一點耀眼的光茫,折射到了關雨荷的眼睛,三個晝夜末曾合眼的關雨荷,以爲自己是眼晴犯困,倒置眼睛看花了,伸出濕手,用力的搓了搓雙眼。
再次睜開雙眼時,仍然有亮光剌眼,仔細一看,這才發現,歐陽新華的在手上,戴着一枚戒指,被溫水沖刷後,散發着古樸的亮光。
這正是歐陽新華從田怕光那裏得到的儲物空間戒指。
關雨荷想着爲歐陽新華摘下戒指,好爲他沐浴,不曾想,這枚戒指并不容易摘下。
關雨荷想到了民間的傳聞,想要摘下死者身上的東西,要事前和死者商量,取得死者的信任,隻有死者信任了你,你才能輕松的拿走死者身上的東西。
關雨荷對着歐陽新華深情的說道:“夫君,妾身是你的妻子關雨荷,妾身并非貪圖你手上的戒指,今天乃是我們兩個拜堂成親的大好日子,爲妻隻是想着把他摘下後,方便爲你沐浴更衣。時辰一到,我們便要拜堂成親了,從今以後,你便是我永遠的夫君了。”
關雨荷正要試着再次伸手,把那戒指摘下時,卻聽到一聲歎氣聲,不由一驚,向房間四周看去,說道:“什麽人到此,偷聽我夫妻說話。”
然而卻沒有任何回音,也沒有任何發現,正當關雨荷以爲自己發生了錯覺時,那個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可以相信你嗎?”
這一次,關雨荷再也不會懷疑自己的耳朵有問題了,隻是,她也無法再淡定了。
“是夫君顯靈了嗎?你若有什麽未了的心願,盡管告訴雨荷,妾身誓死爲夫君辦到。”
“你的夫君就要徹底的死亡了,現在能救他命的人,隻有你,你真的願意把他救活嗎?”
“你是誰,你到底是什麽人,我當然願意救活我夫君的性命了,那怕用我自己的性命作爲交換的代價。”關雨荷回答的堅定無比,毫不猶豫。
“你口中的夫君,乃是我的主人。可惜的是,他很快便不再是我的主人了。或許再過幾個時辰,也許是馬上,我又要迎來一個新的主人,或許是你,也或許是另一個陽生人。”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我爲什麽找不到你,你真有辦法,讓我的夫君活過來嗎?我求你告訴我。”關雨荷的心中,一種希望的光芒,迅速的亮了起來。
“哦!你不想問問我,如果成爲了我的下一個主人,可以得到多少好處嗎?或許知道了後,你會改變你的想法也未必。”
“我不想知道,也不想聽這些,我隻想知道,我要怎樣才能救活我的丈夫。”心力憔悴的關雨荷己經到了快要崩潰的邊緣。
“我是戒靈,你的夫君在擁有我之前,隻不過是一個活得很狼狽的窩囊廢,自從成了我的主人後,至今不過四個月的時間,卻發生了翻天驚天動地的變化,從一個毫無根基的普通人,成長爲一個讓天神妒忌的修練者,這次若非是他觸怒天界衆神,那會橫遭厄運,連累了本戒靈,又要尋找新的主人。現在你還是不想成爲我的主人嗎?”
“不想,”關雨荷再一次的堅定搖頭說道:“我也不準你另找主人,我隻想求你快點告訴我,要用什麽辦法救活你的主人,我的丈夫。”
“我是戒靈,你丈夫手上戴着的那個戒指便是我,你隻要等你夫君徹底死了之後,便可以輕松的從他手上摘下我,能後把我戴在你自己的左手上,刺破自己的手指,啊鮮血滴在我的外表上,你便是我的主人了。從此以後,修練突破,踏入天道,飛升天界,隻不過是時間問題而以。怎麽樣?你還想着要救活你的夫君嗎?我的好處,可比一個丈夫,價值要高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