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手,緩緩地從上往下,緩慢地仿佛想讓悅昕感知每一寸的移動。當他的手沿着她的裘褲邊緣往裏探時,悅昕快要奔潰了!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救命啊!”悅昕更加用力地掙紮起來,力氣大得不惜弄傷自己,可是一點用都沒有,對方仍舊紋絲不動。
愈來愈濃重的喘息聲在她耳邊響起,隻見對方情緒愈加亢奮,力氣大得離譜,悅昕的手腕一片醒目的青紫。
當對方終于将手覆上她時,悅昕徹底絕望,全身止不住地顫抖,“怎麽不掙紮了?放棄了嗎?”說着伸舌,輕輕地咬着悅昕的耳垂,濕漉漉的觸感混着對方滾燙的呼吸,讓她心裏的絕望更甚。
就在此時,一聲憤怒的男生乍然在靜谧的後院響起,“你們在幹什麽?”
悅昕猛地擡起頭,在看見軒轅恒朝他們走來時,她的淚水盈滿了眼眶,“救我…”
悅昕被男人緊摟着按在門闆上,雙手被死死扣住,另一隻手仍在她的衣服裏。
“你是…”對方略一思考,了然道,“四王爺,怎麽,有興趣一起嗎?”說着手下更加用力,悅昕臉上絕望更甚。
軒轅恒瞬間明白了他在幹什麽,他如風般一瞬間便到了眼前,一拳打在男人的臉上!男人不防,踉跄着跌落在地。
“你這個禽獸!”緊接着又一拳,以更加猛烈的力道向地上男人襲去!
男人頭一偏,五指一抓,緊握住軒轅恒的手,大吼一聲,“你該死的幹什麽?!”
“問你!”說着掙脫對方的手掌,以着更大的力道,更加用力地砸下去。
這邊的動靜引來了外院的注意,衆人紛紛跑進來探看,是如何一回事。
隻見四王爺軒轅恒死命地揍着地上的男人,仿似有深仇大恨一般。地上的男子衣衫不整,正左右躲避着,閃躲間,胸前原就沒有拉好的衣物大開,露出健碩的胸膛,幾道抓痕,明晃晃地刺激着衆人的眼球,明眼人一看便知,剛剛他在做什麽。
而旁邊站着一個女人…當看清楚對方的臉時,軒轅澈一詫,大踏步走到她的身邊,欲将其拉到自己身後。
當觸碰到她冰涼如水的手心時,心裏一驚,用力地握住她微微顫抖的手,“昕兒,你…”
悅昕好像此時才發現軒轅澈的存在,茫然濕潤的雙眼緩緩地一點點聚焦在他臉上,當他的臉,終于在她腦中漸漸成型明朗時,一直積蓄的淚水終決堤。
他心裏一抽,欲将她拉進懷裏,她從來都是堅強的女子,絕不會輕易…“昕兒…”卻發現她在用力地抗拒。
他手下更加用力,卻不意被她一把甩開,頭也不回地狂奔了出去,“昕兒!”
軒轅澈轉過頭來,眸色沉褐,“怎麽回事?”
地上男子推開軒源恒壓在身上的手,撐起上身,邪肆一笑,“哪能有什麽事啊,都還沒來得及呢!”
軒轅澈猛地咪起眼睛,熊熊的怒氣在胸腔内升騰如火,他挑眉冷笑,一瞬間抽出身旁侍衛的佩劍,寒霜的劍氣直面朝地上男子撲去!
“你再說一次!”
太子見狀,趕緊邁出,一手扶住軒轅澈握劍的手,微微用力,“皇弟,誤會,應是誤會,此人乃皇兄府上客人,平日裏喜調戲府中丫鬟,可能是将昕兒姑娘誤認爲我府中丫鬟了。”
軒轅澈眉心緊鎖,“太子殿下,如此縱容手下幕僚,怕是不妥吧!”說着頭轉向屋内,仍舊擁被縮在角落垂淚的小姑娘。
太子眼角餘光随着軒轅澈,稍稍撇了眼床上女子,眼裏譴責之意明顯,“皇弟說的是,皇兄待會便嚴加訓斥。”
衆人眼看着太子眸中敷衍之色,暗自心驚,此男子究竟是誰,得太子如此袒護。
“太子殿下,我的丫鬟在府上受了欺辱,總該有個交代吧!”
軒源恒已放開地上的男子,隻狠狠瞪着他,他渾然不覺般,用雙手撐着地面,眼中帶着抹不以爲意的笑,緊盯着軒轅澈,“隻是個丫鬟而已,軒王爺未免太小氣了些。”
“丫鬟是小,尊嚴事大!如随便之人都能對本王府上的人動手動腳,本王顔面何存!”說着手中佩劍反手一擲,劍身直直刺入地上青磚,閃撲出數星火花。
對方無視軒轅澈的怒氣,自顧自從地上爬起,輕輕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軒王爺,打個商量,你把剛剛那個丫鬟,送給我吧~”
“你做夢!”軒源恒緊握着的手,背上青筋清晰可見。
男子并沒有理會他,他悠悠踱步來到軒轅澈身前,俯身,用隻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着,“雖然隻是摸了幾下,但是那個觸感啊~”
他稍稍停頓了一會兒,舌頭輕佻地舔了舔嘴唇,“尤其是胸前那兩朵高聳彈性的柔軟,啧啧啧~還有~”還不待說完,仰天大笑幾聲。
軒轅澈眸光驟然一暗,狹長的眸子裏全然裹上了一片血紅,眼角眉梢,無一處不是陰沉和殺戮!滿腔除去曆怒,就隻剩下一個念頭,他要殺了這個男人!
“好!很好!本王記下了!來日一定奉還!”在太子地盤,他的人怎會容别人懲治,但是将來,他一定會殺了他!
男人饒有興趣地看着他,用手指來回摸着自己的下巴,有了思量。
悅昕跑出太子府後,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遊蕩。此時天下起細細小雨,路上行人手頂頭,急匆匆跑過。
她擡起頭,任由冰冷的雨水落在身上,打在臉上,刺骨寒意襲來,嘴唇不由自主地打顫。
沒關系的元悅昕,你是現代人,你沒有古代人那麽強烈的觀念,隻是被摸了幾下而已,沒關系的,悅昕一直不停地安慰着自己,可是她突然覺得累…
雨幕中突然一陣悠揚冷清的琴聲響起,落寞中帶着哀傷,如哭如泣。
是誰…悅昕用手捂住耳朵,蹲了下來,不要…不要這麽哀傷…
軒轅澈和軒轅恒離開太子府後,兩人一齊回到軒王府,方知悅昕還沒有回來。
軒轅澈大急,“她回來了即刻遣人通知我!”說完立刻帶着府中大部分的下人出門尋找。
他們前腳剛走,渾身濕透的悅昕後腳就進了王府。珠兒被遣出去了,她讓一個小丫頭幫忙燒了些熱水。
小丫頭心地好,水很快就被擡進來,上面還撒了些花瓣,熱氣正兀自升騰。等泡進水裏,她才發覺,好冷。
木然盯着水面上袅袅升起的水霧,好一會,她一把扯過布巾,用力地擦着身體,仿似要擦下一層皮般,一瞬間,皮膚紅腫,隐隐透着血絲。
軒轅澈在收到府裏遞來的消息,知道悅昕回來了之後,猛一拉缰繩,馬鞭用力一抽,棗紅色寶馬掉頭朝王府方向極速狂奔。
聽說她在房間裏沐浴已半個時辰之久,他終于忍不住,在悅昕房前站定,敲門。
沒有任何回應!
他心一驚,喊了幾聲,還是沒有回應,他心裏着急,用力地一腳将門踹開,那幾乎塌倒的門闆,猛得撞上另一扇門闆,發出一聲巨響。
當他看到悅昕木然坐在浴桶裏,不停地擦着身子,而她身上有好幾處已破皮,血絲順着肌膚,落入水中時,他的心緊緊地揪了起來。
他大踏步過去,寬大的手掌緊緊按住她的手,“昕兒,不要再擦了!”觸手的冰涼讓他心裏更痛,“乖,不要再擦了,水涼了,我們出來,好不好?”
悅昕擡起頭,一臉茫然。
心裏一陣陣悶疼,他輕輕拿過她的外袍,将她抱出來,用外袍裹了,放到床上,最後将她緊緊握在手裏的布巾抽出。
“昕兒,你看着我,沒事了,我在這裏,我一定會爲你報仇的!”悅昕仍舊看着他,淚水溢滿眼眶,心裏隻一個聲音,在不斷地回響,爲什麽不是你,爲什麽每次都不是你…
軒轅澈脫下鞋,躺下去,将床尾的被褥拉過,蓋在兩人身上。
灼熱的氣息很快将她包圍起來,一雙溫熱的大掌落在她的身上,她被抱在了懷裏,她想掙紮,卻發現刹那,失去了所有氣力,那麽倦。
軒轅澈輕柔的吻,落在她額間,她擡起頭,滿眼淚水,模糊了眼前男子俊美的臉龐。
她的下颚被輕輕擡起,吻不斷落下,不帶一絲情欲。悅昕重重地阖上了眼,淚水決堤而下,他也不嫌棄,一點點吻掉,鹹鹹的,很苦澀。
他的手指撫上她的唇,輕輕摩挲,最後微微俯身,印上她的唇,厮磨,輾轉。
然後緩緩往下,溫柔地吻過她的全身。
悅昕害怕,欲掙紮,他總是溫柔地安撫她,輕柔地告訴她,自己就在她身邊,會保護她,漸漸地她竟也平靜了下來。
當軒轅澈的手緩緩探入體内時,悅昕用力地掙紮起來。“不要!你放開我!不要!”
“昕兒,是我,逸軒呀,昕兒”說着輕輕地吻住她。
悅昕微睜開眼睛,軒轅澈的面容在腦海中漸漸清晰,她一點點地,平複了下來。
她伸手緩緩摸着軒轅澈的臉,眼裏噙着淚水,爲什麽,爲什麽不來救我…悅昕在心裏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