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岷這一天的收獲還是不錯的,他一連斬殺了近二十隻的魅影,看起來相當的順利。
不過他知道,接下來的行動,恐怕就再也取得不了類似的戰果。第一天畢竟是清理周圍的魅影,而越往後,魅影距離基地就越遙遠。
如果他不停往返基地與魅影巢穴之間的距離,完成任務二的時間就會被大大拉長。
因此,刁岷決定這幾ri趁着輪回者還沒有出現,深入潘多拉星球内部,抓緊時間完成任務二。在這之前,他接到了蘇櫻的通訊,需要返回地獄門基地一趟。
蘇櫻笑臉盈盈的早早就迎接着刁岷,刁岷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對,這個女人的态度未免有些奇怪。
“山民大人今ri辛苦了。”
“蘇櫻小姐,有什麽話不能直接說,非要我返回基地?”刁岷跳下魅影的背部,口中打了一個呼哨,魅影撲棱棱的就飛到了基地中它準備的“窩”。
刁岷一落地,一股戾氣從他身上擴散。
蘇櫻不着痕迹的怕了拍手,稱贊道:“大人今天看起來收獲似乎不錯,不知道任務完成的如何了?”
“還差很多,蘇櫻小姐不妨有話直說。”刁岷的眉頭皺了皺,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語氣一頓接着說道:“如果蘇櫻小姐沒什麽事情的話,那麽我就要回去休息了。”
似乎是接到了蘇櫻的訊号,那些拯救者魚貫而出,一個個恭敬的同刁岷打着招呼。
“知道山民大人的時間很寶貴,是這樣的,今天我們商量了一個計劃,需要一個強大的人去執行。我覺得,這個人非大人莫屬。”蘇櫻的臉上始終挂着微笑。
“說說看。”
當下蘇櫻就将準備聯絡其他的納美人部落,這個計劃告訴了刁岷。
刁岷聽完,第一個反應就是想一腳踹在面前這個女人的臉上。這是什麽狗屁計劃,難道準備讓自己送命嗎?
“這就是你們想出的計劃?那麽蘇櫻小姐,你作爲議員,也應該起一個表率的作用,我想馴服一個魅影,對你,對五位預備議員都不是什麽難題,爲什麽偏偏選中了我?難道你認爲我不怕死,你們怎麽不做這樣的傻x?難道我看起來就麽像傻x?”刁岷不客氣的說道,同時一聲冷笑,看着有些不自然的五個預備議員。
蘇櫻一呆,她想過刁岷或者是不同意,隻是直接這樣破口大罵的場面是她怎麽也沒想到的。試想,哪一個大人物不是衣冠楚楚,談吐不俗,即便是心裏不同意,嘴上也會虛以爲蛇。
“大人身爲第一議員,難道不應該給我們做個表率?這樣的任務,也隻有大人你才是最合适的人選……”蘇櫻就不相信刁岷完全不顧及一絲的臉面,還是不甘心的說道。
刁岷怒極反笑,這個計劃的成功率很高,他不否認,隻是其中也相當危險。他可不想直接送上門去給納美人追殺。
“哈哈,我認爲蘇櫻大人也很合适,而且我這個人嘴笨,很有可能将事情搞砸了,蘇櫻小姐有勇有謀,比我更合适。不知道諸位認爲呢?”刁岷一陣冷笑,将皮球抛給了在場的其他人。
其他人全都是讪讪的不說話,兩個大佬打架,他們可不敢插話,畢竟在場的兩個人都不是他們可以得罪的。要說,他們才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那可憐的魚。
“山民大人,這個計劃執行的越早,就越有利,如果輪回者出現的話,他們肯定會聯絡一切可以聯合的盟友,這樣在力量對比上我們就會處在絕對的下風。如果我們可以拉攏一部分的納美人,那麽作爲平衡自然存在的愛娃,就不會對我們出手……”
蘇櫻還想要說什麽,刁岷已經鼓起掌來。
“分析的不錯,完全正确,這個計劃是這麽重要,那麽就清蘇櫻大人辛苦一趟吧,要不我友情贈送給你一頭魅影?”
蘇櫻郁悶了,她沒想到,刁岷似乎完全不要臉了。難道他就一點也不顧及上位者應該的威嚴,在衆人面前逼迫一個女人對面對這樣的危險,難道他就沒有一絲的不好意思?
蘇櫻的臉se慢慢的了下來,低聲問道:“大人當真不去?其實這個任務看似很艱難,其實并不會危及到大人生命安全,因爲,他們單憑大人的速度,那些納美人在沒有輪回者的幫助下,根本就威脅不到大人。”
刁岷知道,她這話倒是也不假。如果兩個人一心想逃的話,納美人很難留下他們。
“我可以去,不過,我請蘇櫻大人記住,下次不要再算計我,否則,我不會介意,我手中的倚天劍可不會這麽好說話。”刁岷噌的一聲抽出了倚天劍,在緩緩的插入劍鞘之中。說完大步離開,聲音遠遠的傳來。
“明天我就會去做這件事,蘇櫻,這是最後一次,下次,你迎接的就是我的長劍。”
蘇櫻皺着眉頭,不解的看着離去的刁岷。
她完全沒有想到,整個情況居然急轉而下,已經做好自己收拾這個爛攤子打算的蘇櫻,刁岷居然輕而易舉的就同意了。
衆多的拯救者,不敢打擾陷入苦思之中的蘇櫻,一個個蹑手蹑腳的離去。
冷風森森,蘇櫻白死不得其解,搖了搖頭,同樣返回房間。
刁岷返回房間,臉上同樣看不到一絲的喜se。
他默不作聲的坐在沙發上,楚迪并不在房間,典韋同樣不在,看來她的訓練還沒有結束。
刁岷最後選擇了答應,原因很簡單。
他理智的權衡了利弊,發覺這個事情固然有着風險,卻并不緻命,其實一開始,刁岷就有同意的心思。畢竟有一句話說得很好,在空間之中,多大的風險就會有多大的利益。
隻是,如果蘇櫻一開口,刁岷就屁颠屁颠的答應下來,那麽那個女人心中無疑會更加輕視自己。反而不如刁岷将自己扮演成一個喜怒無常的才能與衆人保持一定的距離。
是的,沒錯。是一定的距離。
刁岷從心中,已經拉開了自己同其他人的距離。
整個位面,想要活過一年,很難很難。
如果說,刁岷從一開始還不怎麽擔心的話,在他從哪些支援者的降臨之後,已經給大部分人宣判了死刑。
因爲,正如蘇櫻所分析的那樣,他們必須拉攏一部分外援,才能對抗即将到來的輪回者。而拉攏納美人的話,一年之後哪些到來的聯邦軍隊又會怎麽看?想要讓納美人信服自己,就要成爲他們的托魯克瑪托,或者幫助他們中的一員成爲托魯克瑪托,這相當于走上了傑克的道路。
哪些聯邦軍隊,會放過納美人的領袖嗎?
顯然是不會。
要說用完了納美人,在抛棄他們,站在聯邦軍隊的一方,看似才是最安全的選擇,隻是事情真的可能那麽順利嗎?
刁岷不知道。
他打定主意,隻要保住幾個人的就好。安安穩穩的完成任務,不節外生枝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這一次之所以答應了下來,也是因爲他想借機與蘇櫻翻臉。
刁岷有着自己的生存智慧。
“親愛的,怎麽繃着臉,這麽難看?”楚迪掩飾不住臉上的疲憊,眼睛裏卻帶着笑容。
“怎麽樣,訓練還能吃得消吧?”刁岷不客氣的将楚迪抱在懷中。
“放開我,我一身汗,去洗洗再說。”楚迪驚呼了一聲,用力的掙脫了刁岷的懷抱,然後投給刁岷一個暧昧的笑容。
刁岷暫時将腦中的憂慮抛開,嬉笑着說:“我們還是一起吧。”
說完起身,一個公主抱,與楚迪一起走進了浴室。
這裏面的漣漪自不必去說。
兩人又大戰了三百回合,最後慵懶的躺在了床上。
刁岷貪婪的嗅着楚迪身上的氣息,輕撫着楚迪的背部。
“親愛的,似乎我剛剛回來的時候,你不太高興?”楚迪動了動身子,讓自己處在一個更舒服的位置。
“你對蘇櫻這個女人怎麽看?”刁岷擡頭仰望着天花闆。
“蘇櫻?你說的是蘇姗吧?”楚迪面露疑惑,随即恍然大悟的說道。
刁岷一時嘴快,忘記了在這個星球上,蘇櫻替代的是一名叫做蘇姗的女雇傭兵。他們這些拯救者,從來都很小心,不在原住民的跟前,透漏他們在空間的化名,隻是爲了更好的融入周圍的環境之中。
“是的,就是她。”既然說漏了嘴,刁岷也懶得去掩飾。
在潘多拉星球上,礦業公司的女雇傭兵屈指可數。
“沒什麽感覺,以前我們的交集并不多。現在,看起來很有能力的一個人。”楚迪想了想,不太肯定的說道。
“很有能力麽,呵呵。”刁岷幹笑了一聲,臉上鄭重了起來:“寶貝,你要好好的訓練,盡可能的增加自己的實力,一定要記住,不論是什麽時候不要同典韋與小銀的離開的太遠。就算是上廁所,也要小銀在門口給你站崗。”
愛的,你太誇張了吧?”楚迪哈哈一樂,随即看到刁岷沒有笑意的臉,也變得鄭重了起來。
“莫非要發生什麽事情?”
“很快,也許明天、也許一個月、也許幾個月,會死很多人。甚至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保住
“親愛的,你别吓我,我今天看到了,那個典韋真的很強,你的實力應該與他差不多吧?難道這樣的力量還能碰到什麽危險?”楚迪的不相信的說道。
“今天發生了什麽事情?你看到典韋出手了?”
“是的,今天又以前的同伴嘲笑他的訓練方法太過老土。親愛的,你知道,現在的地面戰争,機甲才是王道。因此,典韋與那個人的機甲較量了一番,我不真不敢相信,一個人的力量居然可以掀翻機甲。甚至,機甲裝上訓練彈,也不是典韋的對手。搞笑的是,那個人還不服氣,說訓練彈沒用。”楚迪樂不可支的趴在刁岷的胸膛上,似乎想起了當時的場景。
“這很正常,不要說訓練彈,就算是實彈,隻要不是導彈直接命中典韋,也對他造成不了實質傷害。你說普通人類的實力能夠強到這樣的程度嗎?”
“難道,你們真的被上帝附體了嗎?”楚迪誇張的支起身子,光滑的背脊裸露在空氣之中。
“佛曰:不可說。我們能有這樣的實力,那麽爲什麽不可能出現比我們實力強大的人出現在這個星球上。天氣冷,凍着你我可舍不得。”刁岷聳了聳了肩膀,将楚迪重新拉回自己的懷抱中。
“我信上帝。”楚迪有些不高興的給了刁岷一個背部。
刁岷知道,她生氣的是,自己不肯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她。隻是,這個事情不說很難解釋清楚,讓人難以接受。更重要的是,本源空間同樣禁止拯救者向原住民透漏關于空間的情報。
“你要造反嗎?”
愛的不要……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