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在這一瞬間,汗毛立起。
她的感知力同樣不低,在刁岷眼中變得血紅一片的時候,一股死亡的感覺降臨在他的身上。
下一刻,刁岷的血海放開。
蘇櫻的爆發力極強,在看到從刁岷頭頂突然出現的一片血紅,就知道不好,疾步後退。
她快!爆發出來的血海更快!
刁岷同樣欺身而上,那蘇櫻完全被籠罩在血海之中。
感知力相當敏銳的蘇櫻,隻覺得腦海中傳來陣陣眩暈的錯覺。
血海,本身困人的能力就極爲強悍,對感知力強大的強者由爲如此。破開血海的辦法很簡單,一個是瞬間爆發出絕強的實力,超過血海所能承受的極限;要麽就是感知力超過一定的極限,準确的找到方向。
“山民大人,現在正是快要決戰的時刻,難道你要做仇者快親者痛的事情嗎?”蘇櫻的腳步快速的移動,卻始終逃脫不了血海的範圍。她已經發現,自己剛才的移動,似乎是在原地打轉,當下高聲說道。
血海可以隔絕外界的窺伺,否則,蘇櫻這一聲的呼喊,已經引起了了外面人的注意。事實上,蘇櫻打得也是這樣的注意。
對我們少主無禮,賤婢,掌嘴!”胡媚踏步而來,兇神惡煞的對着蘇櫻說道,擡手就像蘇櫻的臉上扇去。
蘇櫻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從何而來,但是這敵意是清清楚楚的。她自然是不甘心束手就擒,嬌喝一聲,一柄法杖出現在她的手中,一個透明的圓形護罩出現在她的身上。她被血海籠罩,腦海中不是傳來眩暈、虛弱的感覺,如果持續下去,不用打她就無力反擊了。
在護罩與血海的接觸面上,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整個護罩不停的波動,随時都有可能破裂。
刁岷注視血海的情況,血海在消耗護罩能量的同時,也在邊緣的地區肉眼不可見的縮小着,看得刁岷有些心疼。
砰!
胡媚不避不讓的一巴掌打在了護罩上面,這護罩出現了幾道縫隙。
蘇櫻一見,口中念念有詞,一道r光芒從她的法杖上面冒出,補充着護罩能量的消耗。
“山名大人,你究竟想要如何。”蘇櫻忌憚的看了一眼出現的胡媚,這女子的力量不弱,與她自己也是相差無幾。要說隻有她一人的話,蘇櫻未嘗不敢放手一搏,隻是這血海之中明顯還隐藏着一個讓她忌憚的刁岷,這種情況下,她隻能選擇自保。
“賤婢,欺負我沒有武器嗎?如果不是…媚揉了揉有些紅腫的手掌,咬牙切齒的說道。
刁岷一樂,胡媚這丫頭吃了一個小虧啊。
他翻手取出阿鼻元屠,交給身邊的韓冰:“給這個女人一個小小的教訓,不要傷她的她的實力還可以,一會兒還有她要出力的地方。”
“是少主!如果您不解氣的話,其實可以将她練成血神子。”韓冰接過刁岷的武器,雲淡風輕的說道。
神子不是隻有生物的可以練成嗎?”刁岷不解的問道。
“其實血神子有兩種練法,一種是主上血脈傳承的方法,就是生物的進行提煉,練成血神子,這樣的血神子需要融入一部分您自身的可以說就相當于您的一個分身;另一個方法就是用您的一滴融入到其他人的識海之中,這樣的人受到您的侵蝕,就會變得對您忠心不二,是另一種形式上的血神子。這樣的血神子,有自己的意識,可以自行修煉,卻無法與您合二爲一。雖然有着不小的弊端,對懲罰敵人卻是在好不過的了。”韓冰的話不緊不慢,卻讓刁岷感到了震驚。
這樣受到控制的人,還是自己嗎?幸虧自己掌握的是這種方法,否則成爲别人的傀儡,還沾沾自喜,絕不是刁岷想要的結果。
“當然,這種控制的方法很難,需要先将她本人的意識抹去大半,有我和胡媚聯手,這件事有着七成的把握,如果少主出手,幾乎有着十成的把握。”韓冰一口氣将方法說完,人影一晃,已經來到了胡媚的身邊。
“謝少主賜劍!”胡媚接過了阿鼻,甜甜的說了一句,轉而對着蘇櫻連聲冷笑。
刁岷的臉se不停變幻,要說韓冰所說的方法,他不動心是假的。他确實很想看看,蘇櫻這個自從降臨到潘多拉星球之後,一直看不起自己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婉轉啼歡的樣子,那一定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可是,這樣的前提是建立在蘇櫻有着清晰的意識上面,而不是受到了
刁岷搖搖頭,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他知道,給蘇櫻一個教訓,就相當于在本源空間給自己豎起了一個強大的敵人,隻是他并不後悔。一個女人而已,他還不屑用這樣的手段去控制對方。
刺啦!阿鼻寶劍就好像是切豆腐一樣,輕易的将蘇櫻的護罩破開。
蘇櫻下意識的用手中的法杖去阻擋劍鋒。可是這玩意有不是盾牌,怎麽可能阻擋阿鼻的鋒利?
阿鼻寶劍強大的武器特效顯現出來——斬裂發動!
美輪美奂的法杖咔嚓一聲被攔腰斬斷,同時帶走了蘇櫻的幾縷青絲。
胡媚其實很想順勢一劍砍下蘇櫻的頭顱,隻是她想到的刁岷的命令,在接近她脖子的時候,寶劍豎起,狠狠的用劍身拍了一下蘇櫻的臉頰!
啪!
清脆的聲音回蕩在血海之中,刁岷的聲音也同時響起。
“媚兒、冰冰回來吧!女人,我說過,不要惹我!”刁岷的的血海收了起來,蘇櫻又重新看到了陽光。
自始自終,韓冰都沒有出手。
她此時的形象可說不是好,一側的臉頰高高的隆起,剛才的那一下,胡媚可是沒有絲毫的留手,就算蘇櫻的屬滿值,她的臉上也紅腫了起來。
這樣的傷害不大,更多的是一種羞辱!
刁岷說完這句話,就帶着兩女走出了會議室。
蘇櫻的臉上露出了複雜,這一次的事情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她認爲刁岷剛才在會議上,刁岷不應該出聲與自己唱反調。固然自己拉攏了一批人,但是也隻是爲了任務而已。就算那些人團結在她的周身,對刁岷的地位也造不成任何實質影響。隻有聽話的拯救者們,才能遵從她的命令,更好的完成任務。
隻是她高估了刁岷的忍耐力,刁岷選擇了碰撞。
雖然沒有人看見,蘇櫻還是感覺到了一種屈辱。
刁岷心中還是蠻爽的,尤其是最後那一句話,他覺得自己還是很有大将風度的。
“親愛的,她們是誰?”楚迪這個時候突然出現,本來欣喜的臉上寒霜一片。
韓冰還好,規規矩矩的站在刁岷身後不遠的地方,而胡媚整個人像是一個吊帶熊,好像挂在刁岷的身上,神情舉止說不出的暧昧。
刁岷一個激靈,幹咳了兩聲,收回了被胡媚挽住的手臂,胡媚的嘴翹得老高,不情願的退到刁岷的身後,與韓冰并排站在一起。
“這兩位不是現代人,我們的關系很複雜,等過段時間時間我再給你解釋清楚好嗎?馬上就要出發了。寶貝,我現在覺得好餓。”刁岷摸着肚子。
楚迪打量了一下刁岷身後的兩個丫頭,很漂亮。就算東西方人的審美觀念不同,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兩個丫頭确實很漂亮。一身古代的服飾,明顯不是現代的裝扮,卻又将襯托了她們十二分的美麗。
在楚迪目光的注視下,韓冰垂下眼簾,默不作聲,胡媚氣鼓鼓的摸樣,頭偏到了一邊。
按照常理,她們應該對着楚迪先行施禮的,畢竟從短暫的對話間也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女人貌似應該是主母。隻是,一介凡人的身份,怎麽可能得到她們兩個修羅族人的認同?因此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沉默。
四人之間的氣氛很是詭異,刁岷看到楚迪不理自己的話,也隻得讪讪的收回了摸着肚子的手。他現在有些淩亂,完全沒有處理這樣場景的經驗。這是正宮抓到了小三?好似不對啊……
“親愛的,牛排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了,我們快一點的話,還能吃個半飽,不過隻有兩人份啊。”楚迪忽然展顔一笑,親熱的挽起刁岷的手臂,看都不再看後面的兩人一眼。
就在剛才沉默的時間,刁岷放佛感到了幾個世紀一般的漫長。看到楚迪願意給他台階下,當即大喜說:“那我們抓緊時間。”
“牛排”準備的很充分,畢竟是以錘頭雷獸爲原料的,修煉之人都是大肚漢,楚迪準備的不在少數,根本就不是她說的什麽兩人份。那樣說,隻是爲了給她們難堪而已。典韋已經化身廚師,熟練的動作,看起來不是第一次了。
胡媚看到所謂的牛排,就想張嘴說上幾句,被韓冰拉了拉,沒有開口。
時間有限,楚迪溫柔的一塊塊的遞給刁岷,刁岷心虛的接過,大口的吃到肚中。
“親愛的,能不能叫其他人回避一下,我有話想說。”
你們出去一下。”
胡媚出門的時候,還跺了跺腳。
“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