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郭大人,這可是幾百年從未有過的殊榮。”董宋臣将诏書遞給郭靖。黃蓉倒是無師自通的遞給董宋臣一疊銀票。
這是官場上的慣例,隻是當着刁岷這個皇上的面受賄,董宋臣覺得老臉通紅。
“這位公公,不知道如何稱呼?可知爲何聖上突然又了這樣的決定?”黃蓉笑眯眯的說道。自家男人升了官,雖說她本人不在乎,但是無疑也是多年的辛苦得到了回報,心情十分的逾越。
“咱家姓董,自然是聖上慧眼如炬。”
“董公公?”呂友德念叨了一句,渾身忽然顫抖起來。他隐約覺得董宋臣與刁岷有些面熟,這回聽到董宋臣自報姓名,終于想起了來人是誰。
“好了,呂友德,将左右屏退,我要同郭大人單獨說話。”刁岷身上自然而然的帶上了幾分帝皇的威嚴。
友德不敢去看便衣打扮的刁岷,慌慌張張的遣退了自己一方的所有人。賈诩同樣跟随着出去,走到呂友德身邊,低聲攀談着什麽。
很快奢華的太守府就剩下刁岷一方與郭靖兩夫婦,而呂友德則是親自守在庭院之中,小聲的同賈诩談着話,一副忠心耿耿的摸樣。他倒是想守在門口,聽聽裏面說些什麽,奈何那些侍衛不給他分毫的機會。
看着驚訝的萬分的黃蓉,以及還有些摸不到頭腦的郭靖。
刁岷開口道:“久聞郭夫人集天地靈氣而于一身,豔絕天下,冰雪聰明,玲珑剔透見果然不同凡響。”
“陛下缪贊了。”黃蓉的眉頭一挑,淡淡的說道。
這誇贊本身沒有什麽問題,隻是中間有一個豔絕天下,還當着她的丈夫這樣說,難免有幾分輕佻之意。隻是憑借郭靖的智商,很難聽得出來。
刁岷也不想節外生枝,話一出口,已覺得不妥連忙轉換了話題:“看着府邸,呂友德也是一個貪官,不如朕就将這座府邸送給郭大俠。他本人朕要重重治罪,郭夫人你看可好?”
“你是陛下?”郭靖這才後知後覺的驚訝得說道。
他怎麽也沒想到,一國之君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呂大人雖然有小暇,畢竟爲陛下鎮守邊關多年,陛下豈能因一己好惡而給他定罪?”黃蓉字斟句酌的說道。
要說襄陽能夠鎮守多年,呂友德也是有着一定功勞的,起碼他有自知之明,敢重用郭靖這樣的江湖草莽,這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魄力。
“也好,不知令尊黃島主現在何處,能否邀來一叙?”刁岷感應到房頂忽然出現一人,這人的輕功相當高明,如果不是刁岷的靈覺敏銳,也很難發現。當下,心中有了不确定的猜測。
“家父雲遊四海,行蹤不定,我也很長時間沒有見過他了。”黃蓉心中很驚訝,卻還是回答道。她雖然聰明絕頂,考慮到這是皇帝想要拉攏郭靖與他,卻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打算拉攏自己的父親。
黃藥師武功高絕,名滿天下,最出名的還是他的脾氣,怪異無比。
“呵呵,郭夫人诳我!”刁岷哈哈大笑。
“陛下爲何如此說,我們可當不起欺君之罪這樣大的罪名。”
“天下人都清楚,黃島主最愛她的女兒,豈能看着她的女兒陷入戰亂之中,而自己逍遙自在?”刁岷朗聲大笑,抿起了茶水,一絲低不可聞的聲音卻清晰的傳入了董宋臣的耳中:“房梁上左側,三步,有人!”
董宋臣聽了刁岷的聲音,身體一抖,臉上透着幾許的驚慌:“何方宵小,竟然敢潛入太守府邸。”
話音未落,他已經飛到了刁岷指出的位置,一掌拍在下方。
要說這打草驚蛇之舉,董宋臣也是實屬無奈,他不能眼睜睜的看着皇帝陷入危險之中,隻能自己發動攻擊,引得外面之人注意。
董宋臣并非是弱手,窺伺之人措不及防,腳下一重,落盡了房屋緻之中,這是一個頭戴青銅面具的老者。
外面聽到聲響沖進來十幾人,刁岷一擺手,這些人又一樣退了出去。
“想不到大内之中還有這樣的人物,老夫黃藥師。”老者大大方方的摘下了面具,清癯的面容,銳利的雙眼,倒也不負五絕之一的偌大名頭。他看都沒看刁岷一眼,眼中隻有其他幾人。
“爹爹,你怎麽來了。”
“我放心不下你們夫婦,聽聞元兵入侵,這才ri夜兼程趕來。見到你和靖兒居然成了什麽勞子太守,這想要聽個究竟。”黃藥師慈愛的撫摸了一下黃蓉的頭發。人已中年的黃蓉此時就跟一個小女孩一般無二。
刁岷心中不悅,丫丫的有本事的人難道都這麽傲氣?
刁岷生氣了,董宋臣作爲他手下的頭号狗腿子,自然要出頭:“無知草莽,見到陛下竟然不知行禮?”
黃藥師是心高氣傲之人,同樣也是心思剔透之人,轉眼之間就做出了選擇:“草民黃藥師見過陛下。”
他行的是江湖上的禮節,以他的江湖上的身份,倒也勉強說得過去。
“聽聞黃島主雲遊四海,尋訪無數的天材地寶,是爲了做一件事?”刁岷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件事,黃藥師親近之人都知道,其他人卻并不知情,都以爲黃藥師寄情山水。
“陛下不知從何處得知。”黃藥師的眼睛眯了起來。”
刁岷心中說了一句:我能說是從小說中知道的嗎?
“這個不便告知,我卻知道正确的方法。”刁岷玩味似的看着黃藥師。
“蓉兒、靖兒,你們先出去,我與陛下有事情相商。”黃藥師沉吟了一下,對郭靖夫婦說道。
黃蓉心中騰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爹爹!”
“出去!”黃藥師的聲音漸冷,語氣不容置疑。
“陛下的方法從何而來,可否讓黃某一觀?黃某可以爲陛下效力,卻要知道陛下的方法是真是假。”
岷對着周瑜點點頭。
周瑜當下背了三句《玉清仙法》的内容。封絕戰場完全隔絕,當初的不得傳播内容的限制已經消失。這也是刁岷打動黃藥師的最大底牌。他在進入這位面之後,就已經試驗了一下,與當初的所料不差。
僅僅是三句,黃藥師就感覺自己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前進的内力,蠢蠢yu動的開始想要突破。
“這是?似乎是道家的内容,我曾經前往武當山,他們的典籍雖然不俗,卻也沒有這樣的效果。”
要說他的涉獵也是極廣,卻從未聽說過這裏面的内容。
說出去簡直駭人聽聞,三句就差一點引得黃藥師的修爲突破,如果是完整的,那麽黃藥師可以輕易的突破到下一個層次。
“《玉清仙法》!”刁岷裝作不在意的說道。
“倒也是名符其實!”黃藥師的臉se不停的變幻着始終下不了最後的決心。實力更強,才有可能救得了他的妻子,這是他心中的執念,多少年來未曾改變。
“見過陛下,望陛下傳授我仙法。”黃藥師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
董宋臣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刁岷,他自認爲對刁岷的行蹤完全掌握,卻也沒想到他什麽時候居然有了仙法。這仙法還是一個侍衛口中傳出。
他的臉se變化,刁岷看得一清二楚,刁岷對他投了一個安心的眼神。董宋臣喜滋滋的垂下眼睑,陛下還是沒有忘記他的。
“慢來!黃島主難道以爲你的投效就可以獲得仙法嗎?”
“陛下這是何意?”黃藥師本就是心高氣傲之人,臉立刻就拉了下來。
“幫我拉攏其他人,仙訣同樣都給你們!”刁岷毫不猶豫的說道。
黃藥師深深的看了刁岷一眼,有些不理解刁岷的行爲,如果是他一個人的話,還可以解釋爲拉攏。再加上其他人,難道他就不害怕反客爲主嗎?
“我知道一個地方有一種丹藥,可以活死人醫白骨,如果你可以做到我要求的事情,我可以告訴你地方。朕絕無虛言!”刁岷決定再給黃藥師一個重擊。
黃藥師的心中一動,皇家典籍豐富,說不定眼前之人,還真有這樣的地方。
“不知道陛下需要多少人手?”
“越多越好,實力最低也是先天。你們不能暴漏行蹤,我想很快就有一場殺戮會對付我們所有人。因此一定要小心。”刁岷不客氣的說道。
黃藥師心中倒吸了一口氣,眼前的人究竟想要幹什麽?要說這個位面的先天高手多嗎?很多。諸如他本人,郭靖,各派掌門等等,起碼也是先天,隻是這些人都是一方大佬。豈能因爲黃藥師一言而抛家舍業?
他有把握的也不過是其中幾人而已。
“黃島主,你想一想剛才念得仙訣,可否想的起來?”周瑜微微一笑。
黃藥師幾乎是過耳不忘,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剛才的那三句話,頓時心中再無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
黃藥師乘坐着他的兩個雲雕消逝在天空之中,刁岷等人對他行以注目禮,他還帶走了刁岷身上半數的三屍腦神丹。
“陛下,爲何要選擇此人,此人拉攏其他人忠心難以保證,用毒藥控制手下終究不是正途,有失我朝光明正大。我朝可謂是兵馬無數,如果能夠修行那仙訣,不出幾年,必然可以一統宇内,不知陛下在擔心什麽?。”董宋臣有些不解的問道,他能夠執掌大内,可并非是草包一個。
“時間不夠啊。”刁岷長歎了一聲。如果可以,他也想選擇部分的忠心的兵卒,穩步提升他們的實力。不要說多,一萬個先天實力的大軍,堆也能堆死輪回者。可是卻是時間不夠啊。
“時間不夠?”董宋臣有些不明白的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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