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接到刁岷的邀請很奇怪,粗陋的請帖上寫着他林平之兩個人的名字。
他是華山派的掌門不假,但是華山派此時可謂是人才鼎盛,穩壓嵩山派一頭。這一次來到少林寺,他們更是傾巢出動,門内第一高手風清揚,更是無名老僧這一層次的高手。
即便這樣,嶽不群也不認爲自己有什麽地方值得對方高看一眼,畢竟對方随便出動一個婢女,就可以力壓無名神僧與伏魔三老這樣的存在。更何況,對方還是南宋的皇帝,這種天然上的身份的壓迫感,讓嶽不群想了很多。
最後嶽不群還是打定了主意,既然對方想要見,那麽就見上一面。嶽不群左思右想,并不覺得對方又什麽惡意。
刁岷多慮了。
接到他邀請的黑白兩道,沒有一人推诿,一個很快的出現在刁岷的方丈庭院之外。
少林方丈等人愁眉不展:“你們說說看,這南宋皇帝究竟要搞什麽鬼?”
“方丈,我少林圓真也接到了邀請,等到他們回來就清楚了。”這些個武林名宿有不少的弟子都接到了邀請,所以,他們相信很快就會一清二楚。
一共邀請的人不多,但是每一個都是白道赫赫有名之輩。黑道的人員倒是來了相當多的人看熱鬧,隻是能夠進入刁岷所在的方丈庭院,無一不是頂尖的枭雄霸主。
他們每一個進來的人都自報家門,然後刁岷含笑不語的看着他們一個個安心的等待。
“在下華山派嶽不群,見過陛下,這位是小徒林平之。”
“有禮有禮。”
果然不愧是君子劍,一副謙謙君子的摸樣。隻是刁岷小心的通過力觀察,總覺得他的下面少了點什麽。
老太監董宋臣附耳說道:“陛下,我說的那幾個修煉大内功法的,其中就有他們師徒。”
這聲音極低,倒也不虞别人可以聽見。
刁岷不動聲se的點點頭,心中已經明了。嶽不群與林平之已經修煉了辟邪劍法,隻是不知爲何還能夠平安相處下去。想來也不奇怪,這個武俠位面已經偏離了正常的劇情。
“在下嵩山派掌門人左冷禅,見過陛下。”
“請!”
“在下血刀門門主血刀。”
就是血刀老祖?”
“在陛下面前不敢稱老祖。”血刀老祖謙遜的說道。要說他在金庸小說中,也是了得非常,在雪谷依靠有利地形打敗“落花流水”,由此可見,智慧與武功相當不俗,隻是似乎并不怎麽樣。
“裏面請!”
對于血刀老祖,刁岷還算是高看一眼的,這人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真小人,壞得可愛的老頭,而不像是嶽不群這樣的僞君子。
“在下星宿派掌門丁見過陛下!”
“請!”
丁并不像刁岷印象之中的那樣,面目可憎,而是一派道骨仙風的摸樣。當真應了那一句老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誰也想不到就是眼前這個面目慈祥的老者,居然是心狠手辣的逍遙派叛徒。要說逍遙派這個門派也是奇怪,選擇門徒居然還同外貌挂鈎,難道定下這一條門規的掌門人,不知道一個人的品格才是最重要的嗎?
刁岷滿心的歡喜,這些一個個壞到腳底流膿頭頂生瘡的人對他來說都是寶貝,可以變成他血神子的寶貝。
“爲何不讓老夫進去,老夫雖然實力有限,可也是清朝鼎鼎有名的高手。”
“何事在外面喧嘩?”
“禀告陛下,一人自稱是清朝區域神農教教主洪安通的人,不服氣爲何要将他拒之門外。他的實力不過才剛剛到達先天。”西毒歐陽鋒正在守門,聽到刁岷的問話,立刻跑了進來大聲的禀告道。
天下間也隻有刁岷這樣的人,才能讓五絕之一的人物守門。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遠近親疏有别,刁岷才舍不得讓親近之人去做這樣的事情。西毒歐陽鋒與王重陽自然就成了最佳的人選。
也不能怪歐陽鋒不讓他進來,要說在場的衆多高手,對清朝都有一種根深蒂固的偏見,隻有不入流的武林人士,才會混在清朝統治的疆域。所以,整個清朝先天高手都是屈指可數。
洪安通?刁岷想了想,這厮的名氣倒也不小。
“讓他進來吧!”
“陛下,這樣恐怕不好吧,如果連他這樣的實力都可以進來的話,方丈庭院恐怕裝不了這麽多人。”歐陽鋒不敢違背刁岷的命令,可一想到後果,還是硬着頭皮說道。
“在清朝那種地方,都能夠闖下偌大的威名,這也算是不錯了。這是特例。”
“是!”
對于刁岷的命令,外面那些不滿的邪道高手,也隻能是無可奈何。畢竟門口站着的赫赫有名的重陽真人,他們絕大多數都不是對手。
“在下楊蓮亭,這位是東方教主!見過陛下!”一個五大三粗的的漢子領着一個眉清目秀的文士摸樣的“男子”拱手施禮。
而東方不敗則是矜持的對着刁岷點點頭,沒有說話。
刁岷深深的看了楊蓮亭一眼,每一個人的氣運都是不同,刁岷從氣運上分辨出,此人正是拯救者中的八号議員戚少。這厮的牙口真好,連東方不敗這樣的猛人都可以降服。
刁岷強忍着笑意:“裏面請!媚兒,去給東方教主搬一把椅子。”
這是刁岷唯一開口讓邀請的武林黑白兩道之人給了一個座位。衆人的目光紛紛投向東方不敗,東方不敗坦然就坐。他倒是也有這樣的資格,畢竟,在武俠位面,他号稱天下第一并非浪得虛名。能夠活到現在,本身就說明了他實力不俗。
固然,越女阿青人人都知道他的實力要穩勝東方不敗,除此之外,就算是無名老僧,也不敢說一定可以戰勝東方不敗。
隻是戚少知道,這個面子不是給東方不敗的,而是給自己的。
場中的大佬面有異也沒有人敢于提出要一把椅子。這個江湖畢竟是以實力爲尊,東方不敗能夠獲得座位,源于他的實力。
林林總總有名有姓的人,一共大概彙聚了上百名之多。
刁岷看了一眼這些人,慢悠悠的說道:“朕有一法,可以極大的提高你們的實力,此法神通莫測,可以在短時間内提高你們的實力,起碼也能夠達到煉氣之氣,如果資質出衆,突破練氣期也不是不可能,不知道你們是否願意修習?”
嶽不群等人死死的看着他,有些不敢置信。
煉氣期是什麽概念?那可是是出了神秘莫測的阿青之外,張三豐真人、無名老僧這樣的層次。而現在,刁岷居然要傳下此法。而且居然還有可能突破這一層天塹,這些人都自诩天縱奇才,都認爲自己有很大的可能。
“不知陛下有什麽要求?”這是心思缜密之人的問話。
“這門功法可有什麽不妥之處?”這是迫不及待就想修煉的人的問題。
他們不相信這個世上有什麽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一個個思考裏面可能隐藏的陷阱。
“這門功法博大對于心着很高的要求。你們都是我細選而來的,我覺得,你們可以發揮出這門功法的最大威力。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得傳授與他人。如果不是現在妖孽出世,這一門功法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拿出來的。”刁岷裝作悲天憫人的說道。
“敢問陛下,你南宋朝如此之多的人口,想要挑選一些合适的人選修煉這門神功應該不成問題吧,爲何偏偏要将這麽大的好處交給我等?”嶽不群沉聲問道。
“這個問題好,這門功法是我最近無意中得來的。雖說可以快速增長實力,但是全無基礎的人,修煉有成也起碼需要一年,諸位認爲那些人會給我們一年的時間嗎?”
衆人默然,他們也知道,那些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鑽出來的強者,肯定不會給他們一年的時間。要說在場的人沒有一個善類,但是做出一個人屠城的事情,他們自問還做不出。
“諸位,你們不用擔心這門功法有什麽隐患,此法一門一看便知。”
看到衆人基本上沒有了疑問,刁岷的手中浮現出上百顆血珠,手中打出一個玄奧的法訣,這顆血珠向着衆人的額頭飄去。
他們相信,刁岷不可能冒天下大不韪在衆目睽睽之下,對他們衆人不利,當下任由這血珠沒入他們的額頭。刁岷的話,倒也不是完全的欺騙,除了唯一漏掉的一點,
事情已經完成大半,刁岷相信,獲得這樣神奇的功法,他們沒有一個人可以忍得住不去修行,隻要修行,憑借他們深厚的内功,很快就能轉化成一個合格的血神子。
王重陽很受傷,他沒想到這樣的神奇的功法居然沒有自己與全真七子的份,呆若木雞眼帶羨慕的閉目沉思的衆人。
“你并不适合修煉這門法訣,你還是跟随兩位先生修行吧。”刁岷也不願意冷了他的心。
包括東方不敗在内,一個個都在翻閱自己腦海之中的多出來的記憶。隻有戚少不明所以的看着刁岷。
可以說,除了不适合的王重陽,其他人都有一顆血珠,這其他人中并不包括戚少。
戚少凝音成束對刁岷傳音道:“你是哪一位?”
“戚少,好久不見,我是山民。”刁岷就知道,戚少會忍不住發問。
因爲,就算在空間之内,也并沒有這樣神奇的功法,可以在短時間内暴增戰力,除非使用因果點與劇情支線強化,現在,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
“山民大人,您的這種做法有何深意?”
“無他,增加自己保命的幾率罷了。單憑我們拯救者想要對抗那些輪回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隻有最大限度的提升原住民的實力,才有一搏的可能。這是我特意在進入位面兌換的功法。戚少不要介意。戚少可知,那兩位議員的消息?”
雖然兩人薄有交情,但是刁岷怎麽可能把真實的情況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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