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五 活罪難逃
“天哥,你有沒有覺得水溪美子有些怪異?”
場中的火藥味經過了一場混戰之後,終于是有些平靜了下來,揚子思索了片刻後,很快的就走到了夏小天的身旁。
“怪異?”
而揚子的聲音傳到了夏小天的耳中後,起初夏小天還覺得沒什麽,但仔細一想來,揚子說的話也并非是沒有道理,因爲,根據江海市乃至整個江北地區,對于水溪美子的傳聞,無不是聞風喪膽,以至于,根據傳聞的描述,水溪美子一身的武夫,甚至是隐隐的還要在夏小天之上。
“揚子,你的意思是說,水溪美子之前所展現出來的功夫,并沒有傳聞之中的那麽厲害?”
經過了揚子的提心後,夏小天仔仔細細的回想起了之前自己與水溪美子的幾次交手,雖然每次交手自己好像都沒有能夠占到什麽上風,但反觀水溪美子那一邊,好像也是拿自己沒有什麽辦法的樣子,從這一點上看來,水溪美子的手段,的确是比傳聞之中的弱上了不少。
“沒錯!天哥,你試想一下,根據之前的傳聞,那水溪美子可以是一刀的斬斷了三爺的一隻手臂與手裏握着的大刀,并且,當時的三爺都還沒有能夠反映過來呀!這是要多麽雄厚的内力才能夠做到的事情?”
而揚子聽到了夏小天的話後,立即是想到了之前三爺失去的那隻手臂,與三爺客廳之中擺放着的那柄斷刀!
但夏小天将目光又落到了水溪美子的身上撇了撇後,卻又是摸着下巴笑道:“揚子,你說的沒錯,但防人之心不可無,雖然我已經是與水溪美子交過了好幾次手,但每次交手都極爲的短暫,所以,不管真實的情況是什麽樣子,我們隻要全力以赴就好,懂了麽?”
其實,在夏小天此時的腦海裏,已經是蹦出來了一個極爲不切實際的想法,但由于缺乏證據,夏小天也隻能夠是認爲水溪美子還有所保留了。
不過,有意思的是,之前的那場混戰結束了之後,鬼牙等人也不着急着進攻過來,反而是讓那些忍者殺手們将這間議事廳裏面的前門與後門堵死之後,就靜靜的站到了水溪美子的身旁,等候水溪美子接下來的命令。
并且,更加有些令人難以置信的是,經過了之前的那一場混戰之後,黃爺,尹爺,以及奇爺雖然是全部都倒在了一群保镖們的血泊之中,但是他們這三名小老頭子們,竟然還沒死!
“夏,夏小天!水,水溪美子!你們兩人,将來肯定會不得好死的!”
可才稍稍的緩過氣來,黃爺,尹爺,以及奇爺,立馬的就是将心給一沉,因爲,他們三人雖然是僥幸的在之前的混戰之中存活了下來,但是,在那些島國上來的忍者殺手以及揚子等人的攻擊之下,他們三人之前所帶來的保镖們,已經是全部都陣亡在了這間議事廳之中。
并且,最爲重要的是,這些保镖們,就是他們這三位小老頭子們最爲倚重的家底,以前他們三人在沒有遇到夏小天以及水溪美子之前,就是依仗着這些保镖們在皇城之中站穩了腳跟,繼而的斂取了巨額的财富!
但随着這批保镖們的全部陣亡,也預示着他們這三名小老頭子已經是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就算此時的他們,擁有着巨額的财富又能夠怎麽樣呢?
以他們對于夏小天與水溪美子的了解,他們這麽多年來,在皇城裏面聚斂起來的那些巨額财富,根本就救不了他們的命!
果然,已經是又被逼到了懸崖邊上的黃爺,尹爺,以及奇爺,自打反應過來後,就極爲迅速的在一群保镖們的屍體上,摸出了三把手槍來,瘋狂的歇斯底裏的朝着夏小天以及水溪美子吼道:
“夏,夏小天!水,水溪美子!你們千萬不要亂來!你們想要皇城的話,我們給你們!而如果你們想要皇城裏面多年以來所積累下來的财富的話,我們也可以全部都給你們!因爲,我就是這麽多年以來,皇城裏面賬簿的主管!”
奇爺說完之後,還果真是哆嗦着自己的身子,從自己的懷中摸出了一本帶着斑斑血迹的小冊子來,分别的是在夏小天與水溪美子等人的眼前,顫顫巍巍的晃了晃。
但可惜的是,就如同它們之前所料的一般,無論是夏小天還是一直都端坐在龍首寶座之上的水溪美子,甚至是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并且,更讓他們這三位小老頭子亡魂皆冒的是,無論是夏小天此時臉龐之上的表情,還是水溪美子的那張寒煞無比的面具裏面,所發出來的那種若有似無的微笑,都仿佛像是在預示着他們幾人的結局一樣,殘酷而寒冷。
如果非要做出一個選擇的話,此時的他們,甯願是與之前的黑爺一樣,幹脆利落的死在龍二的手上,而不用去承受此時這種心理上無比巨大的壓力。
因爲黃爺,尹爺,以及奇爺的心裏面十分的清楚,此時他們手中握着的三柄手槍,在夏小天以及水溪美子的眼裏,根本就像是形同虛設一般。
不過,江海賭王和古通以及羅爺他們幾人,在看到了黃爺,尹爺,以及奇爺,他們這幾個小老頭子們此時的這般慘狀之後,卻是有些極其無奈的歎道:“你們這幾個人,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小天兄弟,你看能不能……”
江海賭王并沒有把話說完,但隻要是一個正常人,都能夠聽得出其中的味道。
畢竟江海賭王和古通,以及羅爺,與他們這幾個小老頭子,多多少少的都共事了二十多年,倘若是他們沒瞧見這般情景還好,而一瞧見了此時的這般情況之後,的确又是有些于心不忍。
可夏小天摸着下巴想了想之後,卻是朝着江海賭王和古通以及羅爺他們幾人,笑道:“賭王,你們幾人的意思我懂,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就看他們自己願意不願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