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活罪難逃
起初,尹爺和奇爺,在聽到江海賭王的話時,心裏面還有些不以爲然,因爲,他們這麽多年以來,在皇城裏面撈到了不少的好處,這些事情,任憑誰都查不出來,因此,淨身出戶,對于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一件不疼不癢的事情。
可聽到了夏小天後面的話之後,尹爺和奇爺的心裏面,卻是冷不丁的咯噔了一聲,因爲,夏小天在江海市裏面的手段與本事,他們都聽說過,不死也殘,實在是比皇城裏面的懲罰,還要來得恐怖得多了。
所以,想都沒想,尹爺和奇爺,在聽到夏小天聲音的那一刻,立馬的就是從自己的位置給跳了起來,心裏大急道:“夏小天,你這還不算霸道啊?我們都已經是接受了皇城裏面的懲罰了,你還想拿我們怎麽樣?”
“呃,對呀,夏小天!我們這些人雖然是有過過錯,但這麽多年來,對于皇城的發展與建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不能夠僅僅憑借我們的幾句口誤,就要定了我們的死罪吧?”
尹爺以及奇爺的心裏面真的慌了,因爲,皇城裏面的規矩雖然仁慈,但是在三爺那裏,可是要挑掉手筋與腳筋的呀,并且,他們的心裏面回想着,之前敢于在夏小天的面前,打他女人主意的那些人的下場,有那一個不是家破人亡的結果?
之前的江海四少,其中的兩少,以及林氏集團裏面的李家父子,他們有那一個人是可以逃脫得了夏小天的魔掌的?
并且,此時的江海市分局裏,還蹲着一個已經是瘋了的郭顯榮呢!
不過,夏小天卻是搖了搖頭笑道:“我對于你們的懲罰其實很簡單,既然你們那麽的熱愛皇城,那麽接下來的餘生,你們就爲皇城裏面的幹淨與整潔貢獻出一份力量吧;如果你們還是覺得這個懲罰很霸道的話,那麽我可要将你們給交給你們此時正對面的葉少去處理了。”
夏小天說完之後,便又是将自己的眼神給落到了葉良辰的身上,開口笑道:“葉良辰,你知道該怎麽做了吧?”
而才剛剛的從身中奇毒之中緩過一口氣來的葉良辰,在聽到了夏小天的話之後,啪啦的一聲,就從自己的位置之上給站了起來,抽出了自己的那一柄小匕首,舔了舔,笑道:“天哥,敢對幾位嫂子起了歹念的人,我早都是想剝了他們的皮了,你就放心的将他們給交給我去處理吧,保準天哥您,肯定會滿意的!”
葉良辰的話不多,但此時臉龐之上的那一抹笑容,卻是将整個皇義廳裏面的氣氛,都是給弄得爲之一冷。
“天,天哥,我們,我們願意啊!”
不得不說,葉良辰這小子的脾氣雖然火爆,可夏小天每當這種時候用上他準沒錯,而尹爺和奇爺才剛剛的看到葉良辰此時手裏握着的那一柄明晃晃的小匕首,就是被吓得兩腿松軟了起來,跪扶在了地上,連連的朝着夏小天求情了起來。
并且,其他的人亦是如此,全部都臉色鐵青的僵坐在了自己的小椅子之上,就連吱個聲都不敢。
“那好,你們願意就行,從明天開始,我會派人專門的審查你們這幾年來,到底在皇城裏面撈到了多少的好處。”
夏小天說完之後,眼光一撇,終于是落到了其他人的臉龐之上,同樣也是冷道:“并且,你們也是一樣,雖然你們沒有得罪我,可皇城裏面勾結水溪美子的懲罰,卻是少不了的!可還有意見?”
刷拉拉的幾聲傳來——
他們這些人,看到了葉良辰此時的那嗜血的模樣之後,那裏還敢朝着夏小天提什麽要求?也不多說,直接的就與奇爺和尹爺一樣,跪扶在了地闆之上,戰戰兢兢的千恩萬謝了起來。
因爲,他們這些人,在皇城裏面的地位與實力,還不及尹爺與奇爺呢,頂多也就是一些皇城裏面的大老闆而已,因此,他們就連與夏小天叫闆的資格都沒有,并且,他們也不敢!
不過,江海賭王他們幾個人看到了此時的這般場景之後,卻又是微微的皺起了眉頭來,朝着夏小天有些擔憂的道:“小天兄弟,他們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固然是好事,但我們是不是要暫時的将皇城關閉一兩天?”
可夏小天聽到了江海賭王幾人的聲音之後,卻是不緊不慢的笑道:“江海賭王,你們幾個人擔憂的事情我知道,但皇城不必關,因爲,他們淨身出戶的那一部分缺失,我自然是會選人補上,并且,這樣一來,也可以爲接下來要在皇城裏面舉辦的中日韓醫學大會,騰出地方與客場。”
夏小天說完之後,就緩緩的站起了身來,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就宛如這一切都是在自己的預料之中一般。
而夏小天的幾道掌聲落下,從皇義廳的大門處,果然是漸漸的走進來了三名面帶笑容的老者,很顯然,之前在這座皇義廳裏面所發生的事情,他們在這座皇義廳的外面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并且,他們對于夏小天之前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十分的滿意。
“窦爺,陽爺,以及海爺,你們怎麽也來了?”
而對于這三名老者的出現,最先反應過來的就是一号二号以及三号,他們這幾個人了,因爲,窦爺,陽爺,以及海爺,他們這三位老者,都是跟随了三爺多年的老夥計了,因此,一号二号與三号他們幾人,一眼就将他們這幾位爺給認了出來。
不過,此時的窦爺,陽爺,以及海爺,在撇了撇此時跪扶在地闆之上的尹爺以及奇爺之後,卻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着,一号二号以及三号笑道:“說來慚愧啊,我們之前雖然是奉了三爺的命,配合夏小天先生今天晚上的行動,可由于實在的放心不下皇城裏面的情況,就跟了進來,沒有想到皇城裏面的情況,根本就不是我們之前所想象之中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