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天感覺自己的身體現在就好像是一個熔爐一般,體内的内力真氣不斷的流動,他整個人就好像風箱一般發出“呼呼”的聲音來。
“蘇葉你聽到了嗎!”夏小天有點不敢置信的問着身旁的蘇葉,眼神中帶着一絲震驚。
“聽到了!”雖然是在夏小天的體内發出的聲音,但是蘇葉還是聽得很清楚。
内力?這還是内力嗎,現在的夏小天已經不是一天前的樣子了,身體的各項機能早已恢複,不能說是恢複了,應該說是更加的強大了。
夏小天第一次沉思一個問題,也許以前他所知道的中醫還是太片面了,人的身體就好像是一個宇宙,他可以讓你不斷的去探索,而他自己所知道的可能也隻是滄海一粟。
經過這次的轉氣如穴,夏小天感覺每次打出的招式和用出的針法和以往有了質的的不同,都是那麽的順暢,沒有一絲的滞澀,行雲流水。
“看來要找你的萱萱把腧穴二十四章經好好看看了,行了,既然好了,就回去吧,你應該也能猜到,當知道你發生這樣的事情,江海會亂成什麽樣了吧。”
“哼,一群扶不上牆的爛泥。”夏小天壓根都沒有任何的緊張,他當然能猜到有哪些人會趁他不在的時候有動靜,但是隻要沒有确定他真的死了,那些人是不會亂來的。
“這是長在爛泥裏的牆頭草,真是沒文化,走吧!”
說着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洞穴……
……
……
“夏小天……你是不是躲着我們不敢出來!”
“就是啊!擺什麽臭架子!”
“哼!我知道了!肯定是知道中日韓鬥醫大會自己肯定赢不了不敢出來了!是不是大夥?”
“一定是這樣的!”
“慫包一個!遇到我們大和民族就隻有跪舔的份!我們鬼牙醫師才是最強的!”
日韓兩幫的代表和觀衆在台下瘋狂的辱罵和起哄,爲的就是要讓中醫丢盡臉面!
整個皇城之中,出現了詭異局面,中醫這邊臉色陰沉的仿佛要滴出水來,而日韓兩邊卻熱鬧的不行。
“他媽的!敢這樣說天哥!我他媽要蹦了你!不對!我要掃死你們!”葉良辰聽着對面你一言我一語的對夏小天的侮辱,早已忍受不住,直接就要掀開衣服,拿出身上的沖鋒槍。
這可把旁邊的人吓出一身冷汗……都知道葉良辰脾氣暴,沒想到中日韓三國鬥醫大會上面,他都想用機關槍掃射……
這要是上了新聞,可就是恐怖襲擊了。
“葉良辰!你這是要幹什麽!給我冷靜點!”哪怕是揚子也有點被葉良辰吓到了。
“揚子!你看他們居然這樣诋毀天哥!而且讓天哥受傷的人不就是這群畜生嗎!我他媽要殺了他們!”葉良辰越說越氣,說着說着又把手放進口袋裏。
這次可好,直接掏出一個手榴彈,這就要往對面人群裏扔。
“我靠!葉良辰你這麽猛!不是!你是不是瘋了!”隐殺的幾個人都被葉良辰瘋狂的舉動吓的打了個哆嗦,趕緊一起上來把他按住,三兩下搜光了他身上的裝備,生怕他一會兒又發瘋。
這一搜可把他們吓了一跳,葉良辰這小子的身上哪裏是什麽幾個武器,簡直就是個軍火庫啊,手榴彈算什麽!
“你他媽把C4随身攜帶!還帶了這麽多!你這是要炸哪兒你告訴我!”
就在這邊鬧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喇叭終于響了起來。
“根據我們這次的中日韓鬥醫大會規則,這次的主辦權是中放,所以任何的規則都由中方來出!”
話音剛落,中韓方那邊又鬧了起來。“憑什麽是中方出規則!他們連會長都不敢路面!還有什麽臉面來做這次的主辦方!”
“誰給你的勇氣說出這句話的?是梁靜如嗎?”一個淡淡的聲音從比賽台的側面傳來,隻見一個青衣黑發的男子與另一個看似有點像不良少年的人走了過來。
“你是什麽人啊!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就是!以爲穿個我們大韓民族發明長衫就能冒充我大韓民族嗎!有本事你們也發明點東西啊!”
聽着台下人的叫嚣,青年沒有一絲的生氣,但是卻用清澈的嗓音回答了他們的話。
“你們棒子國發明了宇宙,而我們發明了棒子。”
“哈哈哈!說的好!”
“我們發明的棒子現在想上位了。”
……
“夏小天,沒想到你居然敢在大庭廣衆之下侮辱我們的國民!你在侮辱一個國家!”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本來應該是已經死了的夏小天居然活蹦亂跳的出現在了這個比賽台上。
“你們剛剛那樣侮辱我,我說什麽了嗎?再說了,我說我們發明了大棒子,難道你要說你們是大棒子?”
“你!”那人很明顯華夏語言沒有好好學,根本不知道怎麽來回複夏小天的話。
“切……笨蛋。”夏小天身旁的自然就是一起回來的蘇葉了,蘇葉更是無所顧忌,他才不管對手是誰,他隻管對手是強是弱。
夏小天慢慢的走到了賽台的中央,接過遞給他的話筒。“這次的中日韓三方鬥醫大會,是我們靠實力争取來的!本來是沒有必要告訴你們這個原因的!但是你們既然想讓自己的國家丢臉!我就告訴你們!這就是爲什麽主辦權是我們,你可以問問他們!爲什麽!
”
“從現在開始,誰要再敢故意擾亂秩序!辱罵台上的比賽者!直接給我拍下他們的照片!回去我一個個的去你家跟你說道理!”說道這裏,夏小天的眼神中迸發的殺意,使得整個賽車都安靜了下來。
……
……
“秋水姐!是大壞蛋!他還活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嗚嗚!太好了!太好了!”佳佳的眼眶頓時紅了起來。
“雨昔你看!是小天!”葉小倩幾日的愁眉不展,今天也終于露出了笑顔。“我看中的男人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的死去呢。”甯雨昔臉上此刻也露出了輕松的笑容,但是面容的憔悴确是怎麽遮也遮不掉的。隻有她自己知道這兩夜的煎熬是怎麽度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