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居然這麽變态!”夏小天嫌棄的看着葉良辰說道。
“天哥……我可隻是看……你可是親自上手啊……”葉良辰有點無語,心想咱倆這到底是誰變态啊,我隻是看看而已,您可是大刀闊斧的快把人都給肢解了。
夏小天有點無語的看着葉良辰,他自然知道葉良辰什麽意思,就比如他現在這個樣子給誰看到都是會被人誤解的,但是其實他并不是這樣的。
“你懂個屁,我這是因人而異!而且我剛開始對這樣的事情可是很難受的!我可是受了多少年的罪,你懂個屁!”夏小天好像回憶起了什麽痛苦的事情,一臉苦澀。
一切都是那個老頭子害的,說什麽學醫怎麽能不會做手術,既然要做手術就必須要對人的身體非常的了解。
然後也不知道這個老頭子從哪裏給自己找一些屍體來,而且這些屍體可以說真的是新鮮無比……
一看就是死刑犯有的給牆壁了,還有的是被擊斃的毒販子,反正那段學習手術的時間,夏小天真的感覺自己的世界是昏暗的。
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本應該拿着手上的課本好好上學,跟朋友們一起健康的玩耍,娛樂,交女朋友什麽的。
而他呢,每天除了屍體就是屍體,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真的是被吓的不行了,然而秦天下卻沒有因爲他小就有什麽特權,依然每天不斷的屍體屍體屍體!
從開始的恐懼,到後來的麻木,但是不得不說秦天下這樣的做法,讓夏小天的提高變得異常的快。
剛開始做手術的時候,每天就連下刀都要找半天,而且做什麽還很猶豫,然而到了後期的時候,夏小天的手術刀切在屍體身上,娴熟無比,下刀毫不猶豫,并且十分的精确。
用秦天下的話說,夏小天做手術時候就跟菜場裏賣豬肉的一樣,如果不是知道的人,看到能吓死。
所以經過這些鍛煉,才有了現在的夏小天,他不禁感歎,果然什麽事都是可以靠努力來獲得的,就連這些都一樣。
“咳咳,天哥,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想一個事情。”葉良辰突然轉了話題,很明顯,他怕夏小天突然教育他。
“什麽事情啊,難道遊戲又有了什麽突破?”夏小天問道。
“不是的,是這樣的天哥,我一直覺得天哥您這麽厲害,這麽強大!玉樹臨風,威武雄壯!大鵬展翅,猛虎下山!”葉良辰手舞足蹈的居然開始誇起夏小天來。
夏小天看着此時的葉良辰,他真是一頭的黑線:“玉樹臨風和威武雄壯這兩個可以放在一起嗎啊!有屁快放!不然把你跟黑崎捆一塊兒去!”看了一眼好像爛肉一灘的黑崎,葉良辰吓的一個哆嗦:“嘿嘿,天哥,您這麽厲害,但是您的手下可是太少了,何不多招收一批手下呢,雖然我知道天哥你厲害,而且不論是揚子還是隐殺還是一号,二号他
們,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但是這是我們的高端戰力,人還是太少了。難道每次不論什麽事情都要我們親力親爲嗎,所以我認爲我們可以招收一些人,這樣的話不用他們非常厲害,隻要稍加訓練,起碼一般的問題是沒有的。”
夏小天其實也很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了,因爲他發現,從他開始加入這個世俗的鬥争中之後,如果僅僅是他一個人,他可以不在乎,但是他的身邊還有他的這些紅顔知己。
所以他就有了保護她們的責任,這麽多次的事情過來,他其實也早就發現了人手不足的狀态,包括後來小虎和小武去訓練的另一批隐殺們。就像葉良辰說的一樣,這些是屬于高端的戰鬥力,但是真正需要做事的,還需要更多的人,但是這樣的人該怎麽招,之前都是直接從烏鴉的勢力裏調的人,這些人雖然大部分是亡命徒,但是這也是他們不
好管理的地方,反骨很重。
如果真的培養起來,很有可能就是第二個烏鴉,第三個烏鴉,就好像當時的蘇圖一樣,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我自然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也想過這樣的問題,并不好管理,說白了,那些人我信不過。”夏小天給葉良辰說出來他的擔心。但是葉良辰好像已經想到了這些一樣,信心滿滿的對夏小天說道:“天哥!你說的這些我當然都想過,所以我才給你提的這個事情,我覺得我們可以直接注冊一家保镖公司,我們走正規的渠道招人,而不是
像之前那樣在地下勢力裏挑人。”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我不就是保镖嗎,而且這樣招來的人我們是可以自己控制的,不但是我們的地下勢力,還有法律的約束!”夏小天猛地一拍自己的腦袋,他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茬呢。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個保镖,而且如果是保镖公司的話,他相信以他現在在江海的影響力,絕對可以讓很多人願意來他的公司,最主要的是,有很多退伍的軍人,還有一些退休的軍人,他們可都是行走的教
科書啊。
這類人可正是他最需要的,之前他就想找軍人,但是之前他都是給人一種黑社會的感覺,但是現在如果是一個正規的保镖公司的話,那那些他需要的人就真的可以被他找到。
軍人是一個龐大的群體,他們也分很多種類,有的擅長偵查,有的擅長機械,有的擅長格鬥,等等,還有很多很多,這樣的人,随便拿一個出來,都是一個精英。夏小天相信,隻要這個保镖公司真的做起來,有這些人的加入,他的保镖公司,就不再是一個單純的保镖公司了,他可以做很多事情,如果夏小天這次行動有一個善于偵查的人,也許他們就不會陷入這麽
被動的場面了。想想看這樣他就可以快速的壯大他的團隊,首先,整個江海在他的保護下,他的女人們都會得到最好的保護,這樣哪怕他有什麽特别情況不在身邊,他也可以放心的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