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部好像被錘子敲了一般,這個老東西畢竟是一個内力深厚的人,這一腳下去,要是一把人,早就死了,甚至有可能頭部都要爆裂開來,也就夏小天這樣的身體強度可以承受的住。
但是也僅僅是承受的住,畢竟,他的本身就已經弱于這個毒影蹤的門主,而且加上身中精神毒素,這對夏小天來說才是最緻命的。
而且現在可不僅僅是頭疼這麽簡單的了,他的腹部還有剛剛被水溪美子插的那一刀,這才是真正的要害。
水溪美子已經站了起來,來到了老者的身邊。
“夏小天你以爲你今天做的這些事,是能爲了更好的殺死了我們嗎!你太自信了,同事你又太小看了我們!今天就教你一件事!對敵人的不了解,将會成爲你自己的送命符!”
然而夏小天此時已經沒有時間聽毒影蹤門主的嘲諷了,他現在要想辦法怎麽來解決現在的困境。而且如果他在這邊真的出了問題,外面的揚子,葉良辰,江岚和隐殺所有人,都會被他們殺掉,而且他保護的那些女人都會有危險,所以他一定不能死在這兩個人的手中,不然的話後果是他不願意承擔,
也是他承擔不起的。
“沒錯,是我小看了你們,準确說,我是沒有想到你這個老東西會出現在這裏!”夏小天的語氣中聽不出怒火。
他現在需要的就是冷靜,因爲隻有冷靜才能爲他帶來生的機會,夏小天從身上扯下衣服,勒緊在自己的傷口處,慢慢的将刀抽了出來,握在了手上,又在身上點了幾下穴位。
鮮血終于止住了流淌,但是疼痛已在,不過這樣對夏小天來說,已經不礙事了,起碼短期的戰鬥是沒有問題的。
“夏小天你的醫學确實厲害,老夫也很佩服你,但是你卻忘了,我們随是毒影蹤,對醫學同樣了解。接招!”
老者雖然不在意夏小天剛剛的行爲,但是趁他病要他命,老者和水溪美子再度配合起來,像夏小天殺來。聽到老者的話,夏小天也算是明白了爲什麽水溪美子剛剛可以這麽快恢複,肯定就是老者在自己剛剛中毒時候,受傷的時候,扔給水溪美子吃了什麽東西,不然的話,水溪美子絕對不可能這麽快的恢複過
來。
看到兩人的配合,夏小天也不得不再次的以退爲戰,實在是中毒沒有解決,和身體疼痛導緻了夏小天受到了影響。
“嗖!嗖!”
就看到十多個銀針朝着兩人飛去,銀針的好處就是體積小,不容易抵擋,畢竟二人的武器一個是長刀,一個是手套,這樣的武器對銀針來說,絕對不可能全部防守到。
二夏小天每一針都是朝着他們身上穴道扔去,這麽多針下來,十分的分散,如果他們二人抵擋住一些的針的話,那麽剩下的針就會紮在他們身上。
這也是爲什麽夏小天一口氣要扔出十根這樣的原因,以他們這樣的實力,如果隻是幾根針的話很有可能就别躲過去或者直接抵擋住,就連躲都不多。
那樣的話,隻會給他自己找麻煩,不但可用武器變少了,而且還起不了任何的效益。
但是水溪美子和毒影蹤宗主,都沒有躲開。
“夏小天!你難道忘了我們也會嗎!不然黑崎的針法你以爲是誰教他的!去死吧!”水溪美子瞬間從懷裏掏出了十根黑針,朝着夏小天扔的針扔去。
“叮!叮!”
聽到空中銀針與黑針碰擊的聲音,看着擦出的火花,夏小天眉頭緊皺。
他第一次覺得這麽難受,處處受制,感覺根本就沒有發揮出自己的優勢,一直再被他們二人帶着走。雖然毒影蹤宗主的實力很強,但是夏小天相信通過他的身體和内力質量的彌補,他還是可以達道五五開,甚至能殺掉毒影蹤宗主的地步,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不但那個老東西什麽事情都沒有,他反而一副
要死的樣子。
“哼哼!夏小天看你還有什麽本事!”
就在水溪美子将夏小天的銀針擊落的同事,毒影蹤的宗主,也朝着夏小天扔出了十根黑針,現在反而是夏小天變成了剛剛他所想的被動一方。
沒有辦法,夏小天直接停下了身子,反過來猛的朝他們二人攻擊過來,他看出來了,一直跑不是辦法,這個老者看來是一個用暗器很厲害的人,如果一直遠距離跟他打的話吃虧還是他。
“你這個小老鼠終于不跑了!受死來吧!”
夏小天仿佛沒有聽到老者的聲音一般,眼裏帶着堅定,手中又多出了十跟銀針,扔了出去,來抵擋那十根黑針。
現在他的心裏沒有任何的雜念,唯一的念頭就是先殺掉水溪美子,就在那十根針再次碰撞之後,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有一根針依然不變的朝着水溪美子飛了過去,但是好在隻有一根針,水溪美子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輕松的就擋了下來。
然而就在她擋住這跟針的時候,突然感覺腳背一疼,低頭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她的鞋子上紮進了一根銀針。
“小耗子沒看出來心機還挺深!居然有藏針!”老者恨恨的說道。
夏小天已經跟老者戰在了一起,經過他的壓制,他現在的神經毒素蔓延的已經很慢了,所以雖然不至于打敗這個老東西,但是起碼不會再一直被擊中。老者也看到水溪美子鞋子上露出的銀針,心中也有些不解,夏小天剛剛看似扔了十根針,其實是扔了十二根,前面十根都是爲了阻擋那十根黑針,然而最後的兩根針才是真正的殺手锏,就包括第十一根針
也是個吸引注意力的幌子而已。
而這也是讓老者最不能理解的地方,腳背上并沒有什麽能攻擊到立刻讓水溪美子死亡或者喪失戰鬥能力的穴道,但是這個時候,夏小天廢了這麽大勁,絕對不可能沒有問題。“老東西,一會兒你就要給你的孫女收屍了!”夏小天也不是嘴上服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