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真是榮幸,看來諸位就算不認識我,也聽過我的名字了!”夏小天咧開嘴角,在一群人身上掃了一眼,不鹹不淡地說完一句。
就當有人想過拍一下馬屁,夏小天的神色卻突然一變,語氣驟然陰冷。“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就應該知道,我這個人喜歡護短!我想不少人也該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搗鬼,那也該知道,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我,至今還活得好好地,但他們的人卻越來越少,越來越恨我!
”
夏小天完全沒有顯擺的意思,但是語氣之中渾然天成的殺氣,去讓一群養尊處優的家夥,有些發愣,那種從心底裏滲出來的毛骨悚然,那麽清晰。
“我和大多數人一樣,對人,也會分類,但我的卻比較少,親朋,仇敵,不相幹的人。仇人比不相幹的人親近,但我卻不太喜歡仇人!”
夏小天冷淡地說着,拉着甯雨昔直奔會議室而去。看着他們的背影,餘人紛紛看向身邊的家夥。
苦笑了幾聲,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拖着沉重的步子,硬着頭皮跟在了兩人身後。當所有人都齊聚在會議室之中。
作爲集團的總裁,将之前還沒完畢的會議進行了下去。之前一群人還對着甯雨昔咄咄逼人,此刻卻都閉上了嘴巴。
狠狠松了口氣,甯雨昔感激地看了夏小天一眼。要不是他,今天這群人還不得把她一個弱女子生吞活剝了!
等甯雨昔将情況介紹了一遍。一群人卻神色各異起來,紛紛看着夏小天的方向。可是夏小天卻面無表情。
因爲他的存在,讓所有人都有所顧忌,說話都需要斟酌良久,甚至沒誰願意輕易開口。一群人用眼神打着啞謎,都在期待着有人能夠先出口說話。
“那個,甯總,咱們撤資也是……”最終坐在甯雨昔對面的中年人輕歎了口氣,因爲他意識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而他也是這群人中股份最重的那一個。“岑總對嗎?”夏小天不等他說完,就挑了挑眼睑,冷淡地看了過來,“你們也都是甯氏的老人了,在商場也打滾了這麽多年,不會不知道集體撤資對甯氏意味着什麽。不堪僧面看佛面,甯氏可從來沒有虧過
你們,你們這麽做就不覺得臉紅?”
“夏少,交情歸交情,生意,那不一樣的!”岑總并滅有一點臉紅。反正都已經開了口,反而平靜了下來。
“說的不錯,生意的确是生意!既然你們不想講人情,那我也不和你們套近乎了!”夏小天一腳翹在桌上,冷眼掃向衆人。
“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是爲了什麽,你們顧忌,我不顧忌。你們怕,我不怕!既然話說開了,那我也就挑明了,顧家和趙家你們得罪不起,但你們最好想清楚,我,夏小天,你們得罪得起嗎?”
一句話出,渾身的氣勢驟然一蕩,霸道的話語,讓所有人忍不住閉上了嘴巴,埋下了頭去。
“說白了,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役,江海已經淪爲一片戰場。顧家和趙家外來之人,在我江海撒野肆無忌憚也就罷了,但你們個個在江海打拼紮根的人,居然幫着外人坑自己的同鄉,坑自己的戰友!”
“當然這不怪你們,當年還有漢奸呢!”夏小天充滿了嘲弄,話語卻過分得很。但偏偏沒有一個人敢起來争辯。
夏小天卻肆意大笑,嘲弄,看着一個個面紅耳赤,敢怒不敢言,過了一會兒才繼續開口。
“你們或許是逼不得已。誰還沒個弱點!”
“不過,以諸位的眼界自然知道,趙家和顧家在江海,在諸位身上的所作所爲,如果我夏小天垮了,你們還有好日子過嗎?”
“我雖然霸道了一些,但終究還是講個道理,不會巧取豪奪,不會暗地裏耍陰招。你們都是雨昔的長輩,就算看在雨昔的面子上,我何曾找過你們麻煩?”
“如果甯家垮了,我垮了,你們的日子會怎麽樣,我想你們也該明白!”夏小天語氣越說越輕,從一開始的霸道絕倫道最後的諄諄相勸,他并沒有保證什麽,也沒有威脅什麽。
但一群人卻都陷入了深思。看到這群家夥終于不再如同之前一樣沒頭沒腦就沖進來要撤資,開始了自己的權衡,他淡淡的笑了。
“我沒讓你們得罪顧家和趙家,當然也不希望和諸位鬧得太過難看,所以,這個資你們照樣撤,但到底撤多久,多久可以撤資成功,這個還請和雨昔多多商量!”
夏小天在最後突然說了一句,一群人紛紛擡起了頭來,眼神猛然一亮。不過并沒有持續多久,有陷入了糾結之中。
這一次,夏小天還沒有開口,甯雨昔就緩緩站了起來。
“夏少說得不錯,諸位擔心什麽,雨昔自然清楚。但不論是甯家還是夏少,都不是那麽好對付的。這一次來勢洶洶,想啃下甯家和夏少,他們都顧及不及,你們,他們隻怕無暇分身!”
甯雨昔所得十分婉轉,但在座的誰不是人精,雖然不想承認,但想染這一次人家是奔着夏小天來的,他們根本就不夠格。
“既然夏少和甯總都這麽說了,那一切都聽夏少的!”說完,立刻就有人站起來準備離開。其他人也紛紛起身。
“諸位,别急啊,這戲當然就要做足,不然人家嫌你們不用心,豈不是給你們自己找麻煩。”
“雨昔,這幾天你對公司保密,但該有的運營生産也别停下,辛苦幾天,我很快會處理好的!”夏小天輕輕地說道。甯雨昔卻有些猶豫,但看到夏小天笃定的眼神,她徐徐點了點頭。
“唉,你這邊總算穩住了,我還有别的地方要去!這一天天,我恐怕早晚是要累死!”夏小天歎了口氣,他就跟個滅火員一樣,到處奔波滅火。“活該,誰讓你招惹我們呢!”甯雨昔嗔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