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被夏小天的氣勢所懾,舌頭打結,此時,背後被打飛的那個,血淋淋地站起,一步步走來。
夏小天一笑,沒想到這群人中居然還有這麽有骨氣的人,手臂一甩,一根銀針抛飛,沒入了之前剛剛被他抛開的家夥腦門兒。
而他另一隻手掌垂在身側,扣住一枚閃着冷光的銀針。
“夏少,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夏少高擡貴手,我,我願意收屍,我願意!”剩下的一人雙膝一軟,叩起了響頭。
夏小天冷冷凝視這個貪生怕死的家夥。
“好,你想活着?可以!你去把那兩個人解決了,所說不定我還能放你一命!”夏小天勾起嘴角。
跪在地上的人影愣了一下,半晌,緩緩轉身,奔着那兩個萎靡在地的身影徐徐邁步。
可是就在這人走了兩步之後,前進地身影卻突然折返,速度比起之前快了不止一倍,整個人都猛然奔着夏小天撲了上來。夏小天眼神一閃,往旁邊錯了一步。可是這人的反應卻比夏小天想象的還要快。一撲落空,就立刻往旁邊一倒,雙手猛地伸出抓住了夏小天的衣襟,身體卻突然扭曲,猶如一條靈活的蛇一樣奔着夏小天的
身上纏了上來。
僅僅片刻,就吊在了夏小天身上,雙手牢牢抱住夏小天的腰身,雙腿猛地往夏小天的腿上一絆。
夏小天沒有穩住,直接倒了下去,将這人壓在了身下。
可是無論他怎麽做,這個人就猶如一個死扣一樣盤在了自己身上。連頭發都揪斷了幾撮,這人滿頭鮮血橫流的畫面,卻依舊不曾放開。
此時,躺在不遠處的兩個人影拖着虛弱的身體,撿起地上的匕首,向夏小天猛沖了上來。
夏小天強行滾動,将背上的“龜殼”翻轉了過來。轉眼就猛然聽到聲悶哼。抱住自己腰肢的手臂一松,他立刻抓住這家夥的雙手,往頭頂打岔反折。
一陣殺豬般的嚎叫傳來。夏小天卻捉着這家夥的手臂往上面提起,猛地将這家夥從背上掀了下來,接着猛地一個舞動,直接撞向了右手邊的那人。
夏小天接着掄起那人再次撞向左邊的人。
咚的一聲,兩人一起滾了出去,而夏小天腳尖輕點,淩空一腳下踹,直直落在兩人的身上。
随後,夏小天又用相同的手段,幹掉向個沒有咽氣的活口,心裏擠壓許久的郁氣終于得到了發洩。
隻是,這麽長時間,這裏有些太安靜了。
畢竟是路口,即便不是主道,但這可是燕京周邊,這麽長時間連一輛車都未曾經過而且連一聲喇叭也沒有聽到,讓夏小天本能地覺得有些不對。
不過,他猜想到這一次,是趙家和顧家精心布的局,就一切釋然了。
現在,趙家和顧家已經出手,攻擊就不會輕易停止,夏小天恐怕要迎接更大的風暴了。
正在他想着這些的時候,小道的一面突然開來了幾輛車子。
夏小天覺得不妙,立刻沖回那輛翻到的越野車旁邊,踹開車門,在裏面找到被包裹起來的槍盒,将狙擊槍提了出來。,
然後,他瞄準了對方汽車的油門,立刻扣動了扳機,一陣巨大的火光在路上爆開,席卷前後。
整個車隊立刻亂了套,一片紊亂的慘象,夏小天蹙了蹙眉。
這些人的實力卻出乎了他的意料,出乎意料的弱。他卻沒心思深入思考,将槍口對準了那邊的車隊之中。目标鎖定一亮橫呈的車輛之上。
故技重施,又一次爆炸響起。
這一次,卻沒有幾個人還完好無損。夏小天屏氣凝神,仔細看着那邊的情況,槍口轉動,隻要有人冒頭就一槍出擊。
幾槍下來,再也沒有人敢冒出腦袋。而在一片火光之中,也沒有了任何聲息,也不知道是被打怕了,還是全都死了。
可是不等夏小天松一口氣,他的耳朵就突然聳動了兩下,就在側面不遠,一陣悉率的腳步闖入了耳中。
他急忙轉頭,卻看到在左右百米開外,出現了一片黑壓壓的人影,粗略一算,居然也有十多個人的模樣。
“不好,這些家夥能不被察覺欺入我這麽近的距離,絕對不是之前的那些貨色!”夏小天立刻變了臉色。
普通人分三六九等,古武者也是一樣。雖然夏小天還不是神級,可是實力卻早就達到了普通神級的實力。而這些人能這麽大一群逼近而不爲之所察覺,就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這些人足夠強。
至少也不會比小光頭和小魚兒他們差太多。想到這裏,夏小天也顧不得其他,立刻調轉槍口,對準了自己左手邊的五六個影子。
“碰”一聲槍響,子彈立刻飛出,人群卻突然往兩邊一分,本來的人影突然加速沖擊而來。
夏小天眼看一槍落空,知道子彈對這些人作用不大,于是捏掉彈夾,提着狙擊槍管奔着這群人影沖了上去。
而另一邊的人影,也同時沖到了土丘之上,紛紛沖馬路的那邊跳了過來。十五六個人影轉眼就形成了合圍之勢,将夏小天牢牢包圍在了中央。
夏小天此刻卻顧不得許多,捏着槍身對準了旁邊的人拍了上去。可是以他們的水準,這些槍根本就是擺設,和木棍沒有什麽區别。
有人提起拳頭直直撞在了槍管之上,槍管立刻折斷。而其他人也在這時圍了上來,夏小天在衆多人影之中,将槍身一扔,也舉起手臂應敵。
處于這麽多人的包圍之下,夏小天不僅顯得單薄而又孤單,一群人氣勢如虹,毫無變得遲疑,出手之間,招招都是要害。
即便是夏小天本領通天,也再不敢猶如之前那麽輕松随意了。
他屏氣凝神,專注到了極點,看着不斷交疊奔突招式拳腳,不得不認真對待。而這群人的攻擊,比起之前那波,明顯淩厲迅速了不止一倍,配合也更加默契。
夏小天眉頭緊鎖,看着這票兇禽猛獸,心裏卻是陰冷異常。拳腳不停,不斷地招架着對方的攻擊,可是卻沒有機會還擊一下,被動,成了他現在的寫照。他隻能守,缺完全沒有機會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