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那些資産和股權的事情,夏小天已經全權交給母親負責,他相信母親可以做好那些事情。不
過,經過那些事情之後,夏家已經再次成爲了燕京的豪門,受到了媒體的關注。而創世公司也風風火火的開了起來。
随後,夏小天帶着兄弟們的屍體回江海,并給他們家屬一筆豐厚的撫恤金,還大張旗鼓的擺了靈堂,将所有後面事情都一一處理明白。
可是,這天他忙完事情,一進家裏的别墅,卻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母親在那裏,而且被他那些紅顔知己的團團的圍在中間。“
嗨,你們都在啊!”夏小天一臉尴尬,“我先回房休息下,你們聊。”看
着好不容易犯慫的夏小天,幾女都不由撇了撇嘴。
夏小天走回卧房,暗歎:老媽也真是本事,她是怎麽把這幾個女人都叫過來的?一
邊感歎,一邊卻在哀歎。這外面除了林秋水、甯雨昔。沈佳佳、柳晴和霜兒,連慕容嫣兒和萱萱也在,甚至連葉小倩也來了。再加上一個表妹兒小芸,這活脫脫就是一個婦聯大會啊!“
算了,她們玩兒她們的,我睡我的大覺!”夏
小天被子一掀就躺了下去,結果這身子還沒落實,就聽到一聲驚呼。
“上官老師?你,你怎麽在這裏?”原
來是上官詩兒睡在他的床上,結果被他驚醒了。
上官詩兒張嘴要叫,被夏小天捂住了嘴,隻是他動作的幅度就有點大,直接把上官詩兒壓了下去。
此時,夏小天趁勢大占上官詩兒的便宜,還裝作無辜的樣子道:“真疼,也不知道剛才撞哪兒了?”上
官詩兒狠狠地咬了咬牙,雖然她比不上柳晴,可是也還是有料的好嗎。夏小天這話說得好像她瘦得盡是骨頭了,氣得她伸手狠狠一推,可是夏小天卻乘機對她一勾,結果上官詩兒毫無預兆的躺進了夏小天的懷裏。
她又羞又惱,狠狠捶了捶夏小天的胸口,然後一擡頭,撞在了他的下巴。
夏小天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咬斷,上官詩兒自己也腦仁疼。“
我說姑奶奶,你能不能穩點,要是我把自己的舌頭吞了,這輩子就是個啞巴了,你能負責嗎?”“
你那麽多女人,總會有人對你負責的。再說,你舌頭不是沒掉嗎?”上官詩兒沒好氣地說道。“
我說的是你,他們又沒有差點撞斷我的舌頭!”夏小天揉着發紅的下巴道。
“都怪你,你怎麽可以突然闖入别人的房間,要是,要是我……”夏
小天看了她護在身前的手掌一眼,不屑的說道:“我這個人光明磊落,一向是正人君子,就算你不着片縷,我也保證目不斜視!”
夏小天一本正經,義正言辭。
上官詩兒将嘴唇咬得發白,夏小天依舊振振有詞地說道:“還有,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這裏可是我的房間,真要擔心也該是我擔心好嗎?”
“你!”上官詩兒一陣氣苦,論強詞奪理,她從來都不是夏小天的對手,更何況,這本來就是夏小天和林秋水的家,她也不清楚這裏的情況。“
你的就你的,我走還不行嗎?”不
過,夏小天一把拉住上官詩兒,闆着臉說道:“那不行,你今兒要不給我解釋清楚,你就出不了這門。這可關系到我的人身安全,這玩意哪天……”
“松手!”上官詩兒猛然甩開夏小天的手臂。
夏小天卻一些邪笑,猛地将手一拉,上官詩兒猝不及防,栽倒了回來,就落在夏小天的身邊。夏小天盯着她的眼睛,一個翻身将她壓在了身下,雙手更是将她的雙手禁锢。
“這裏可不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想走,也要問過我的意願才行!好不快給我好好交代,你闖入我的房間是不是圖謀不軌?”
上官詩兒的臉色都快要滴血,緊抿着嘴唇,瞪大了眼睛看着夏小天的臉上,使勁兒地掙紮了起來。但瘦弱的她又如何是夏小天的對手,最後低着頭一口咬住了夏小天的下巴。
夏小天激起的欲念一下子就被疼痛覆蓋,手心一松,立刻往一邊倒去。趁
着這個時間上官詩兒急忙從床上離開,一溜小步沖了出去。
上官詩兒走了沒多久,房門就再次被人打開。甯雨昔這個小妖精悄悄摸摸的溜了進來。夏
小天立刻恢複了正經,裝模作樣躺在床上。
甯雨昔蹑手蹑腳湊近了夏小天。一股清香撲面,夏小天的睫毛不有自主的顫動了兩下。甯雨昔敏銳地捕捉到了,立刻咯咯嬌笑了起來,伸出一跟手指在夏小天的臉上輕輕地摩挲了起來。夏小天就感覺做了一個鳗魚按摩,渾身都想觸電了一般。
不過在上官詩兒那裏丢了人,他硬是着沒有讓自己淪陷。夏
小天被這個女妖精挑逗地邪火直冒,而想在耳邊的嬌笑聲卻一直沒有停下,他絕頂聰明,怎麽會不知道這個女人就是故意的。
“呵呵,看你還能裝到什麽時候!”甯雨昔嘟嚷了一句。
夏小天一下子就被刺激了,猛然睜開眼睛,接着一把就将甯雨昔摁了下來。“
你居然敢戲弄我,看我現在不吃了你,連骨頭渣滓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