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歐雲展嘴裏聽到這個消息,夏小天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很糟很糟,耐着性子又詢問了一些消息,然後才從小黑屋中出來。
一看到夏小天要走,歐雲展卻急了,隻是無論他如何呼叫,夏小天卻完全沒有搭理他。
走出門外,樣子拖着虛弱的身子,走了過來,看到夏小天的臉色十分難看,也沒有說話。夏小天終于恢複了冷靜,看着揚子,然後下了命令。
如今看來,他已經沒有更多的時間考慮其他,對他而言,詩雅的安全最爲重要。如今秦家的事情也告一段落,因爲他抓了這個混賬,還不知道天樓閣會有什麽動作。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再等下去了。所以立刻命令揚子等人準備,即刻趕回江海。揚子點了點頭,領命,瞥了歐雲展一眼,露出一抹詢問,隻不過眼神之中的殺機卻毫不掩飾。
“緩一緩,這混蛋落在我們手中,還有剩餘價值!”夏小天眉頭一沉,略一思索就下了決定。揚子對于夏小天的決定一向沒有異議,立刻安排人将歐雲展帶上了車。夏
小天又去了一次秦家,給秦老爺子再次診斷了一下,開了方子就告辭離去。看着秦巧巧略有些不舍的眼神,心裏一狠,頭也不回的離開。
如今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讓人暗中帶着歐雲展會江海,他帶着另一波人趕飛機回去。隻是還沒有到機場,就收到了江海的聯絡。聽
着電話那邊的彙報,夏小天的臉色越來越冷。這群天樓閣的混蛋,做事越來越不守規矩,越來越沒有底限。擔心江海出事兒,夏小天直接買了最近的一趟機票,急速趕回。
一落地,夏小天就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公司,雖然離開沒幾日的時間,隐世保镖公司的一群兄弟,領了護衛職責,可是卻接連受到襲擊,不少兄弟都挂了彩。夏
小天親自給他們處理了傷勢,累了大半天,這才有時間休息一下。
天樓閣動作頻繁,讓他心裏的迫切感越來越重,和兄弟們囑咐了幾句,然後才告辭回了别墅。一
早林秋水就知道夏小天趕回來的消息,隻不過如今林氏也事态頻發,她抽不出時間回來。但卻早就吩咐了人給夏小天準備好了晚飯。夏
小天看着一桌子的菜,卻一點胃口都沒有,隻吃了幾口就将飯菜撤了回去。就在這時,電話鈴卻突然響了。
“小天,你回來了?”
“師傅?這個号碼……”夏小天看着手機的來電顯示,有點意外,不過旋即就露出一抹喜色。“
好徒弟,你還沒吃飯吧,正好,現在出來,我們等你!”電話那頭的聲音,顯得心情大好,沒說幾句,就把電話挂斷了。夏
小天略一尋思就趕了過去。剛進入酒店,就聽到一聲熱絡的招呼,夏小天看着興奮的師傅,也不禁露出了一抹微笑。不過走了兩步,就突然一滞。本
來他以爲在這裏,就隻有三個人,可等待他的顯然比三個還多了一個。而那多出來的一個,夏小天也十分熟悉,正是當初差點擒下他的花姑。夏
小天到底還是有幾分涵養,因此隻是微微一滞,就恢複了常态。剛走近,師傅老人家親自起身給他拉開了椅子。“
别,師傅,我這有手有腳的,自己來,自己來!”
“和我客氣啥,這一次要不是你,我這一家也難以團聚,你小子可算是我的恩人了!”秦
天下一巴掌落在夏小天的肩上,夏小天身子一沉,就坐了下去。夏小天受寵若驚,不過聽到師傅口中的話,卻不由轉了轉目光。對
于他的話語,不僅僅花姑沒有反駁,就連秦巧巧也是滿懷感激的看了過來。夏
小天一瞬間就明白是怎麽回事兒了。啥
也沒說,端起酒瓶給師傅、和花姑以及巧巧都滿了一杯,站起身,舉起杯子道:“恭喜!這一杯就當是爲了師傅你們慶祝,我就先幹爲敬!”他
站起來,秦天下也跟着起身,巧巧一手扶着孩子,也舉起了杯子,就連花姑也沒有猶豫,一口将酒喝了個幹淨。
重新入座,夏小天這才轉向花姑道:“前輩,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又見面了,現在我是不是該改口了?”“
混小子,這還需要問嗎!”不等花姑說話,秦天下就開口說道。夏小天嘿嘿一笑,也沒回話。不管怎麽說,花姑和師傅能夠和好,對他而言将是一個很大的幫助。本
來在高端戰力這一塊他就比較缺乏,要是能把花姑拉過來,對付天樓閣就又多了幾分底氣。不過這事兒,急不得,何況,相信有師傅在,這件事情,應該不是難事兒。
“巧兒姐,許久不見,最近還好嗎?”說着,夏小天伸手捏了捏在她旁邊的小丫頭的臉蛋兒,一臉溺愛。小丫頭也沒反抗,反而很親昵地湊了過來。席
上免不了問一下秦天下和巧巧相認的過程,對此,秦天下反而有些不太好意思。倒
是秦巧巧全無避諱,将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從秦巧巧的話中,夏小天不難想象出師傅他老人家當初那忐忑不安,還略帶點猥瑣的樣子。至
于花姑,則是回來之後秦天下就通知了她。比起秦天下自己,花姑對于女兒的了解顯然更多,也正是因爲花姑到來,才讓這場認親大會順利進行。正
因爲團聚,曾經的事兒,就更顯得唏噓。花姑也終于第一次将當初事情的經過講述了出來,不是爲了申辯,更不是爲了解釋,或許隻是爲了給彼此一個交代。一
切的源頭,都是因爲秦天下的反叛。當初的花姑有了身孕,可是天樓閣的手段讓她忌憚,所以在臨産之前,就找了個隐秘的地方,爲了避免巧巧被牽連,不得已将她送了出去。隻
是最後連她自己也找不到了。過去的事情說起來尋常,可是聽的人,卻一片沉默。“
對不起,一切都是因爲我!”秦天下沒有忍住,一把拉過花姑傷懷的身子,擁入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