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天帶着申屠博濤的信件離開了昆侖,一路往東,終于來到了申屠博濤所說的小村莊。夏小天站在村莊之外,看着裏面荒涼的一片,眼皮子不住跳動。
“這哪裏是村子,這根本就是鬼屋好嗎?”夏小天看着面前荒落得村子,荒草萋萋,村屋錯落,不少房屋都東一倒西一倒得,偶爾傳來的風聲,卻也帶着令人心冷的涼氣。不要說人煙,就連一根人毛都沒有看到。
他不禁泛起了疑惑,這地方怎麽看也不像是住人的地方才對。他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找錯了地兒了。不過既然都已經來了,他決定還是入内确認一下好了。邁着步子緩緩走入了村口。
越是往内,那種甯靜到詭異的氣氛更加濃郁。剛剛轉入村後的荒林,突然一陣破空聲傳來,夏小天立刻轉頭,拍出一掌,一枚石子從空中墜落。
夏小天卻沒有去看那個摔落的石子,而是凝聚目光看向了林子一面,那裏一個年輕卻有些褴褛的人影在林子之内緩緩出現。“
離開這裏!”語氣森冷,比起這周圍湧動的寒風還要冷上幾分。
“這位兄弟,敢問這村裏的人都去哪兒了?”夏小天倒是露出一抹輕笑,用親切的語氣詢問着。
“這裏沒人!”那個年輕人,眉頭一皺,立刻說道。
“你不就是嗎?我到這裏也是找人的,不知小兄弟可聽說過……”夏小天有些郁悶,看着這個高高俊俊的青年,總感覺這家夥似乎有點缺根筋的嫌疑。
隻是不等他解釋自己的來意,那個青年的雙腳就動了。在地面一點,猶如大鵬展翅,下一刻就奔着夏小天撲了上來。夏小天眼神一凝,以他如今的境界,自然能夠看出這個青年的手下不弱。不
過他也不是吃素的,就在青年迎上來的那一瞬間就側轉身子避開了一步。青年一掌擦身而過,但反應很快,立刻調轉方向,奔着夏小天追上。夏
小天脾氣也上來了,這家夥不由分說上來就幹,是個人都有點怒氣。再也不閃避,和這個青年硬碰硬對在了一起,以快打快,隻看到連片拳掌交錯,眼花缭亂。
不過夏小天入了神級,在老爹和師傅的調教下,戰鬥力上升了不止一籌。在不斷的快攻之中,沒有十多個回合,就抓住了這個青年的破綻。
一掌穿過這青年掌影,狠狠一拳落在了青年腋下。青年手上一滞,夏小天卻再無顧慮,接連幾拳怕轟出,直将青年打傷逼退了五六步的距離。夏
小天到底還有點理智,這家夥身手不弱,又出現在這個荒村之中,夏小天懷疑他和申屠博濤要他來治療的人有關,因此并未趁機追擊。
不過那個青年一臉不爽,在夏小天手下吃了虧,剛一穩住了身子,就要再次沖将上來。
夏小天眼皮一跳,急忙将懷中的信封取出,伸出手指在信封上點了兩下道:“我來此是受申屠博濤前輩之托,前來尋找一爲名叫弋戈的人的!”爲
了避免這青年再次搶上,夏小天急忙将自己的來意說出。果然,聽到他的話,那個青年憤怒的臉色一下子就松懈了下來。
“你,你是師祖找來的?”
“師祖?你是說申屠前輩?”夏小天可沒聽申屠博濤說起過來找的是個什麽人,因此也不敢确定。
“對對對,既然你是師祖找來的,那就對了,跟我來!”這青年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兒,說完不有分說就抓向夏小天,夏小天猶豫了一下沒有避開,然後就被這家夥一路拖入了山林之内。轉
過一處山腰,夏小天才終于在山坳之中看見了一座簡易的木屋,此刻,一個虎背熊腰的中年人正在木屋前的空地上練拳。
看着木屋周圍被開墾出來的荒地,夏小天這才明白,在這座小村之後,居然有人隐居,很顯然,那個中年和身邊的青年,就是這裏的主人。“
老爹,老爹,師祖派人來了!”還沒到,那個青年就興奮的大叫。夏小天被青年拖着,一路周到中年人的面前,目光卻在中年人身上大量。此
人中氣十足,龍興虎步,完全看不出受傷的迹象,心道:“難道這裏,還有第三個人?”
不過想歸想,他也和中年人抱了抱拳,然後取出了申屠博濤給的信封。那個中年接過信封,也将自己的簡單地介紹了一下。然後攤開了信紙,查探了起來。
夏小天聽到此人的名字,立刻皺起了眉頭,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也變得更加深沉了許多。因爲當初申屠博濤就是讓他來治療一個叫做弋戈的人,而這個人就是弋戈,偏偏第一眼他卻沒在此人身上看出任何端倪。“
勞師父他老人家費心了,我這一身傷他現在還惦記着!”看完了信紙,弋戈突然仰頭歎了口氣。“
你就是夏小兄了吧,爲了我勞你大老遠跑一趟,弋某實在是慚愧。夏小兄遠道而來,相比也是累了,小冽,還不趕緊去準備餐飯!”
“爹,他是……”“
我叫夏小天,受申屠前輩囑托前來爲弋前輩治傷。小冽兄弟,叫我小天即可。”夏小天說着轉向弋戈道,“虎父無犬子,弋前輩完全看不出受傷迹象,教出來的兒子也是身手不凡,實在是讓人佩服!”聽
到這話,弋戈露出一抹苦笑道:“讓夏小兄見笑了,你小小年紀就已經是神級高手,更是神醫傳人,我倒是羨慕秦大師和令尊了!家師和令尊平輩論交,你這聲前輩我可當不起,你若是不棄,叫我一聲老哥便好。”說
着,弋戈臉色一黑,轉向自己的兒子道:“你這個混小子,還不趕緊給師叔道歉!”
弋冽聽到老爹的話,臉色湧起一抹尴尬,兩人年紀相差不多,卻要他叫夏小天師叔,不僅他自己别扭,夏小天也是别捏得可以。
“别,咱們随意就好。各論各的!”夏小天擺了擺手,急忙道。“
讓夏小兄見笑了,這孩子一直跟随我隐居于此,心性野了一點,還請夏小兄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