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小天的精心治療之下,弋戈體内的毒素都被排除幹淨,體内的傷勢也在迅速恢複着。可是這畢竟是累年舊傷,即便夏小天醫術通神,也沒辦法在短時間之内讓一個完全康複。弋
戈身上的傷勢,畢竟很重,如今雖然已經沒有大礙,可是,夏小天要的卻不僅如此。他需要的是,弋戈的幫助,而不是巅峰狀态的弋戈,他不要。爲
了讓弋戈在最大程度上恢複巅峰的狀态,夏小天并沒有在治療弋戈身上傷勢之後離開,而是在荒村之中留了下來,經過藥物和針灸的配合,幫助弋戈盡快重返巅峰時候。
好在距離陸詩雅和天樓閣閣主少爺的婚期還有時間,因此他倒是顯得比較從容。反正在荒村之内的藥材不少,夏小天親自搭配了藥材出來,将給弋冽打藥浴也搭配了出來,引導藥浴給弋冽筏髓。幫
助一個曾經的超級高手重回巅峰,即便以夏小天現在的能力,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所以在這場治療之後,他花掉的精力,反而比治療傷勢的時候更多。夏
小天心态不錯,他知道,從這裏回去,便是下一場狂風暴雨的來臨,而這或許就是在大戰之前最後的甯靜時光。雖然有些遺憾,沒能陪父母親和一衆紅顔知己一起度過。
但能夠擁有這片刻安穩,他也十分滿足。而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夏小天和弋家父子的關系,也變得融洽親近了許多。按
照如今的進度,沒有多久時間,弋戈的實力應該就能恢複過往。可是就在夏小天推算還有兩三日之後,這場治療就該結束的時候,沈易傑的卻傳來了一個消息。得
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弋冽就告知了夏小天,聽到此消息的内容,夏小天持續維持的冷靜和平和,在頃刻之間蹦碎,将拳頭捏得緊緊的。“
這群殺千刀的,越來越是過分,他們隻怕已經察覺到了夏小兄的打算了!”弋戈一臉陰沉,略有些擔心地看着夏小天。這
麽久,他也知道了陸詩雅的事情,對于擁有同樣經曆的夏小天,更是同情。似乎也從夏小天身上找到了當初自己的影子。可
是夏小天和他不同,夏小天還有反抗的能力,而他更加堅定了要幫助夏小天的決心。夏
小天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轉頭看了弋戈一眼,緩緩說道:“隻怕是了,江海人員調動,秦家和洛家也在着手準備,天樓閣爲了打擊我夏家,如今處處布置,這些消息一定瞞不過他們的耳目,知道是遲早的事情!”
夏小天冷靜地說道,他們做出的準備,也沒有刻意隐藏,一方面是爲了震懾那些在外搗亂的天樓閣衆人,讓他們有所顧忌。另一方面,也是在向天樓閣示威。
隻是沒想到,天樓閣的這群人,居然毫無下限,突然将陸詩雅和閣主兒子的婚事提前。夏小天雖然早有所擔心,可是當擔心終于變成了現實,但還是十分氣憤。
消息是沈易傑傳來的,絕不會有假,按照沈易傑所說,他越是收到了陸長遠的聯絡。陸
長遠一直受制于天樓閣,天樓閣以神醫門安危威脅,陸詩雅絕不敢反抗。所以這也更加讓夏小天堅信了消息的真實性。正因如此,即便表面維持着冷靜,他卻焦急不已。“
陸長遠居然給我們傳信,他到底是什麽打算?”因爲當初中南山一行,夏小天對于陸長遠多少有些了解,此人把門派安危看得很重,所以不得不讓夏小天懷疑,在這個消息的背後,到底還有沒有其他貓膩。
不過他沒過多久,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随着中南山這麽一鬧,陸長遠絕不會不知道夏家如今的實力,對于神醫門而言,無論是天樓閣和夏家,都不是得罪得起的存在。
以陸長遠的頭腦,絕不會不知道,這個時候必須站隊。夏小天原因相信陸長遠還有點人性,所以覺得這人此刻将消息通報于夏家,一方面是爲了自己的女兒,另一方面也是在向夏家示好。弋
戈父子沒有說話,不過看着夏小天變換的眼神,持續了一會兒才輕輕地說道:“夏小兄,如今情勢緊急,夏家還需要準備許多,我已經沒有大礙,不如夏小兄先行趕回江海,我們父子随後就到。”
夏小天聞言擡頭看了弋戈一眼,眼神一定,終究點了點頭道:“如此也好,時間不等人,我必須盡快安排妥當啓程趕往天樓。弋老哥,你暫且将歇兩日,将身體徹底養好,到時候再來不遲。老哥如今恢複的程度,就變沒有小弟的行針相輔,隻要按時按量服藥,也不會出什麽問題。”
“放心,我省得!”弋戈沖夏小天抱了抱拳繼續是,“這次易傑傳信,那天樓閣閣主的兒子,不僅僅以神醫門爲籌碼,還威脅要殺了你,隻怕詩雅也是被逼無奈,你……”“
老哥,你放心,詩雅的性子我清楚的很,您就别擔心了。我這麽優秀,見了我,她要是還能看上那個混蛋閣主兒子,那才有鬼了!”
夏小天何等聰敏,立刻就察覺到了弋戈說這句話的意思。目的就是不想讓他誤會了詩雅的心意,但對于這一點,夏小天從來就沒有懷疑過,不僅僅是因爲他自信,還因爲他了解詩雅。
弋戈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夏小天又沖着弋冽叮囑了幾句,然後就掉頭離去。目送夏小天離開,弋冽顯然有些舍不得。這
短時間,夏小天不僅陪他玩兒,還教會了他許多的東西,他已經把夏小天看做了大哥。如今看到夏小天離開,情緒顯得有些低落。“
好了,還有兩天時間,你抓緊時間穩固修爲,同時咱們的這個家業該整理一下了。兩日之後,我們就去找他,到時候,咱們就把你媽一起接回來!”
“爹,你說媽真的還在嗎?”弋冽眼神一喜,希冀道。“
嗯,我一直相信!”弋戈卻沒有多少底氣,目光之中的複雜和憧憬卻壓得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