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外面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夏小天眉頭低沉,看了林青山一眼掏出了電話,給洛基打了過去。結果電話那頭卻告訴他,他們還沒有上船,船就已經開走了,現在正開着快艇在追。夏
小天腦門兒一黑,這些家夥居然掉隊了。不過現在人救到了,他也就沒多說什麽。現在的問題是,他們該怎麽出去。
聽到從走道口傳來的叮叮當當地敲門聲,夏小天肯定,那些家夥隻怕已經發現了此地的變故,再從走道下樓,顯然不可行了。想
到這裏,他瞥了一眼床上的床單,立刻有了主意,和洛基說了幾句便立刻動上了上。和林青山一起吧床單撕成了條狀,然後拴着床腿的一隻,二人順着自制的繩索從窗口離開、剛
剛落在甲闆之上,頭頂的房間之中就探出了無數的腦袋,及條人影立刻從上面跳出,奔着二人撲了上來。此刻,船下海面,幾條快艇起伏停靠,夏小天也來不及多說什麽,一把抓住林青山的手臂将他扔了下去,自己接着跳落。
洛基帶人在下面接應,二人一落到快艇之上,立刻掉頭,奔着海岸而去。
船上的一群人隻能目送他們遠去的身影,這時候即便跳海,也追不上了。“
小天,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多是皮外傷,我們不去燕京了,現在立刻準備機票,一上岸,立刻趕回江海!”夏
小天對洛基說道,沒有了老爹的震懾,這群人膽大妄爲,而且現在還撤出了歐美的人手,要是任由林青山待在燕京,隻怕難以消停,今晚這樣的事情,隻會屢見不鮮。洛
基也知道,這或許是最穩妥的安排,因此也沒有反駁,立刻讓人準備。一行人上岸之後,片刻不停,急忙趕到機場,踩點登機。
回到江海,夏東海親自在機場接應,避免敵人再有什麽手段。回到别墅,林秋水早就等在家裏,看樣子也是被這一次的事情吓得不輕。林
青山安慰了一陣,林秋水的情緒才穩定了一些。夏東海父子倆卻聚在書房,一邊給夏小天處理傷勢,一邊卻在商議着今後的行動。
敵人現在是越來越多,顯得他們的人手越來越是不夠用。林青山事關重大,卻絕對不能出事,父子兩人合計來合計去,就隻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把林青山藏起來,這樣他們也能抽出手腳做其他的事情,林青山的安全也能夠得到保障。至于地點的選擇,夏東海卻再有計劃。
當初夏東海隐居修煉的地方正是最好的選擇,其實一早他就和洛家商議過,準備在那裏開劈一個研究所,時至今日,工程也差不多完畢了。夏
小天沒有反對,老爹的安排,他一向是放心的。之後二人便和林青山商議,雖然有些舍不得女兒,不過這卻是目前最合适的方法,他答應了。
事情議定,林青山立刻和洛家聯系,讓洛家秘密把他的研究組的人員送到江海。幾日之後人員到位,夏東海親自帶隊秘密出城,過了好多天才獨自回來。
“老爹,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現在敵人衆多,夏小天因爲中醫協會的事情抽不開手,許多事情隻能由老爹去做。
“既然歐美的人已經插手,那我們宗不能這麽幹看着,至少也要知道他們的身份,不然不好應對!”夏
東海的心态卻比夏小天好了許多。又語重心長的囑咐了幾句,夏東海才從别墅離開。夏
小天也立刻通知了兄弟們,讓他們近期加大對自己人的保護力度,同時也密切留意江海的風吹草動,任何情況都要及時彙報。平
靜地過了兩天,夏小天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秦天下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别墅之中,臉上帶着讓夏小天有些看不懂的表情,像是興奮,又像是擔心。“
師傅,您也回來了?”
“嗯,剛到。我收到了消息,楊擎蒼出山了,他和樸望天已經到了華夏!”
“什麽?”夏小天掏了掏耳朵,不想承認自己聽對了。和兩個名字他太熟了,一個是師傅的老對手了,另一個也算是他的老對手了,都是高麗的名醫。
這兩人的到來,也同時意味着一件事情,新一輪的比醫大會不遠了。可是之前他才被燕京的事情弄得焦頭爛額,沒想到這些家夥也趕了過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師傅,您沒開玩笑吧是!”夏小天有些郁悶,他是多門懷念曾經那些風平浪靜的日子,可是好像,那些日子,已經理他越來越遠了。“
廢話!不過,這次他們師徒兩個,是單獨前來的,應該不會弄出太大的動靜。不過,以我對楊擎蒼的了解,即便不是國際論醫大會,但咱們和他們的比試,怕也是免不了的!”秦
天下說着這些話,目光卻有些悠遠。仿佛想起了往事兒,陷入了短暫的回憶之中。夏小天翻了個白眼,心道:“這兩個家夥,幹嘛非要挑這個時候?”不
過這些話他可沒有當着師傅的面兒說,不然又得被教訓了,說他不圖上進什麽的。
“我說你們也算是老朋友了,喝喝茶、聊聊天、下下棋什麽的不好嗎?都一大把年紀了,勝負心怎麽還那麽重?”夏小天無奈地說道。“
臭小子,别以爲我不知道你什麽心思。不過我告訴你,醫道和修煉是一樣的,沒有對手又怎麽來的進步?我可是指望着你把華夏中醫發揚光大,你要是再說出這麽洩氣的話來,信不信我收拾你!”
“這擔子可真不輕啊!”
“誰讓你肩膀寬呢!”秦天下拍了拍夏小天的肩膀。
夏小天卻苦笑着道,“您還真是看得起我!”
話雖如此,其實一早他就接受了師傅賦予他的使命,不然他也不會去操持什麽全國中醫協會了。“
也罷,樸望天那家夥還不錯,我也希望和他再見一面,就是不知道這段時間,他的醫術進步到什麽程度了!”說着這些,夏小天不由想起了上次對弈的情形,露出了一抹笑意。